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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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担忧的语气加深了一些,她甚少见萧怀瑾这么吞吞吐吐的模样,还以为萧怀瑾还遇到了其他的事情。

    在云城这些日子,她多少还是知道萧怀瑾现在所做之事是危险的。

    闻言,萧怀瑾摇摇头。

    虽然裴净鸢敬爱自己的父亲,但以他认识的裴净鸢来说,她很聪明,也多多少少和他一样,不喜欢太子,自然知道该如何巧妙的向岳父大人询问此事,不必他挑的那么明。

    裴净鸢疑惑的看他

    一眼。

    又听萧怀瑾道,“那顺便向岳父大人表达一下我的感恩之情。”

    他的眼尾微微上翘,透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不熟悉的时候,裴净鸢便是他的笑容都觉得颇具压迫感,现在甚至觉得有一丝丝的…娇羞。

    “……”

    到底她夫君的相貌太过俊秀似女子了,“娇羞”二字安在他身上都不觉得违和。裴净鸢想。

    萧怀瑾若是个女子…,怕是不知要迷倒多少男子。

    “怎么了?”萧怀瑾摸摸自己的脸,疑惑道,“有脏东西吗?”

    她看的时间太长了一些,萧怀瑾之前就重视自己的脸,现在有了裴净鸢就更重视了,生怕那里不合裴净鸢的心意。

    “不曾。”裴净鸢轻轻摇摇头。

    她也不曾向他说具体的原因,毕竟说男子的相貌似女子,多少有些不合适,哪怕萧怀瑾好似向来不在乎这件事。

    “那就是觉得我好看了。”萧怀瑾说,眼里笑意更甚。

    裴净鸢,“……”…是。

    晚膳的饮食向来比较清淡,裴净鸢用的也少,萧怀瑾却不同,变成男子后用的多少会多一些。

    用过饭后,两人又去花园转了一圈,萧怀瑾没裴净鸢来的次数多,对花花草草也没太多的研究,以至于碰到些开的鲜花的时候,裴净鸢还会为他释义。

    再往前走几步便是凉亭,萧怀瑾打着灯,道,“要休息一会儿吗?”

    裴净鸢模样上看着倒是不累,但她怕是再累表现出来的模样,也是风淡云轻,绝对不会轻易让人看出来。

    裴净鸢微微点头。

    裴净鸢应该常来凉亭,此处收拾的不错,放眼望去风景也独特。

    “等到了冬天来这里吃火锅,估计不错。”萧怀瑾眉眼弯弯,眼神里染着些期待。

    裴净鸢认识萧怀瑾时,正是大雪纷飞的冬季,那时房间里烧了地龙,连她这般单薄的身子都不觉得冷,萧怀瑾看着身体健硕,却那么怕冷,哪怕她不曾学过医理,也觉得十分不正常。

    想到此处,裴净鸢略微侧头看向萧怀瑾,即便是已经温度适宜的现在,萧怀瑾的衣物也偏厚实一些。

    她轻声道,“会冷。”顿了一下,又试探道,“…夫君不是很怕冷吗?”

    “对哦,我怕冷。”萧怀瑾像是刚想起来似的,语气里有些遗憾,但还是不无期待的说道,“到时候我穿厚一些,也不妨事。”

    他微微偏头,正好对上裴净鸢的眼眸,眸子里担忧的的意味还不曾褪散,他目露疑惑。

    闻言,裴净鸢眼睫轻眨了一下,她犹豫了一瞬,脊背挺直,视线落在他清秀的眉眼上,轻声道,“…夫君为什么那么怕冷?”

    她终究还是说出来了。

    —感情战胜了理智,裴净鸢有一瞬的失神,仿若第一次见这么…鲁莽的自己。

    这个问题已经算是比较亲密的问题了,她好似还不该问出这个问题。

    闻言,萧怀瑾眨了眨眼睛,也不知该说多少实话。

    以裴净鸢对他的了解,定然会知道他在靖南侯府也不受宠,但也不愁吃喝。

    若论大夫,也有艺画在身边,如此还能将自己身体折腾那个样子,定然是还有其他不能为外人道的原因。

    所以她在探寻,亦或是…关心?!

    想到此处,萧怀瑾眼底笑意更深,身体慢慢的向前倾,撞入幽静如深潭的眸子里,那里清晰的倒映着他的身影。

    像极了昨夜耳鬓厮磨时萧怀瑾的模样,怜惜的眼神,却是不减半分的…深入。

    “……”

    裴净鸢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不自在的避开,小声道,“…夫君?”

    萧怀瑾收回了视线,却坐的离裴净鸢更近,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两人的衣服也似有若无的轻碰着。

    他解释,语气有些怅然,道,“就是小时候不太懂事吧,觉得不太喜欢这个世界,难免做了一些傻事,就留下了点病根。”

    萧怀瑾的视线没落在裴净鸢身上,以至于不曾看到裴净鸢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惊惧。

    傻事?

    裴净鸢手指攥紧到微微泛着青白之色,眸子里少了些眸光流转,被一层担忧之色轻轻覆盖。

    她不知道萧怀瑾的来历,却知道萧怀瑾失去了母亲,嫡母也不曾好好对待萧怀瑾,以至于连三四岁的小孩子都能做出傻事。

    心底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感,又泛着些丝丝密密的疼痛,正要安慰,耳边又传来萧怀瑾的声音,“没事,就是冬天有些怕冷,再说了…”

    萧怀瑾转头看向裴净鸢,“你比我大上四岁,身体素质上倒是非常相合。”

    他顿了一下,“可能过几年会看的更清楚一些。”

    那就是说他们现在还不是很相合。

    “……”

    他的话向来只有一半能听,且或许知他的不正经,裴净鸢竟也能明白他的未竟之言。

    只是到底对萧怀瑾的担忧占了上风,连这种事都不曾扰了她的思绪。

    裴净鸢继续道,“除了艺画,还有其他大夫为夫君诊治过吗?”

    果然有些事难的是开口的第一步,后续说的便简单多了。

    她的目光落在萧怀瑾身上,忍着听着。

    “这是小时候留的病根,不太好治。”萧怀瑾点点头,“以后会多多注意的。”

    谁让他现在不是孤家寡人,不仅有裴净鸢,将来还会有他们可爱的孩子,他还挺珍惜生命的。

    但不管萧怀瑾怎么说,裴净鸢对他的担忧还有怜悯,一时半会儿是下不去了,她到底是个心软的人。

    可她忽略了,或者说是放任了她的夫君萧怀瑾是个顺着杆子向上爬的人。

    萧怀瑾看出了裴净鸢对他的担忧,对他的…怜悯,以至于少了一些顾虑。

    熄了灯,萧怀瑾就越发的放肆,他轻轻亲了一下裴净鸢的脸颊,唇瓣微动道,“我挺想母亲的。”

    裴净鸢,“……”

    她连害羞、不自在的感觉都被…怜悯占了上风,垂下眸子,道,“过几日便是夫君的生日了,我们可以给母亲上些香。”

    裴净鸢的声音愈发的轻柔了,眸光也是温柔的。

    既是萧怀瑾的生日,也是他母亲的祭日,多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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