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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150-160(第20/23页)
即使如此狼狈,她会服软,会低头,会啜泣着牵动衣角,却依然保持着某种稳定的秩序和骄傲,绝不容许打破。
祝余掌心的浅金色光芒明灭不定,恰似此刻混乱的心绪。刺骨寒意攀上她的发梢,凝结出细白的霜,四肢冻得失去知觉,她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白述舟。
那双浅蓝色竖瞳深处,无机质的寒光翻涌。是非人类的漠然,和白千泽时常展现出的冷漠暴戾相似,却又蒙了一层破碎、晶莹的泪光。
“我说,出去……!”
不再是破碎的哀求,隐隐带上了命令的口吻。紊乱的精神力翻涌,少女孑然独立,黑发被剧烈气流吹拂。
女人一手扯着被子——她的指甲已经变得又长又利,轻易就将柔软床单撕碎——急促地按下床畔的金色电子铃。
几乎是在下一秒,长廊尽头就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封锁走廊!所有人退至安全距离!”
熟悉的优雅嗓音,却褪去了一贯的甜腻迂回。
祝余回眸,看见封寄言疾步而来,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侍卫。她们都穿了重甲,防护从头到尾,甚至是每一根发丝,手中握着的枪支在水晶吊灯下折射出冷硬的金属光泽,每一支都装载着莹蓝色的特殊发射器。
这些装备,祝余见过。
在Genesis,AH-001选择自我终结的时刻,她疯狂地妄图强行将人带走。也是封寄言带人赶到,用同样的强效麻醉弹,将她毫不留情地放倒。
看见这种枪支,身体现在都还会隐隐作痛。
那时,封寄言身后只跟了两名侍卫。而现在,是整整两列,荷枪实弹,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封寄言迅速扫过室内状况,确认安全,这才小心翼翼上前,越过侍卫,狭长的狐貍眼睛眯起来,最后落在祝余脸上。
“祝余殿下,请离开吧。”她的嗓音平稳,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殿下现在状态不稳定,我们需要——”
相似的场景、相似的人、相似的口吻,瞬间刺中了祝余脑中某根紧绷至极的弦。
她几乎是本能地挡在白述舟身前,沙哑嗓音比殿内肆虐的寒气更加冰冷:“该离开的是你!你们想造反吗?”
“这是最高授权预案,殿下亲自签署批准。”光脑上悬浮出一张加密政令,盖了白述舟的私章,封寄言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游刃有余道,“一旦殿下彻底失控,我们必须确保能及时给药压制。”
话音微顿,戴着纯白手套的手轻轻抬起。
唰。
所有侍卫瞬间举枪,漆黑枪口齐齐指向床上那道脆弱不堪的身影。
“何况,”封寄言似笑非笑,眸光微闪,明知故问地刺激她,“据我所知,您似乎正迫切希望与殿下解除伴侣关系。既然如此,您又以何种立场……来阻止我们执行殿下的意志呢?”
“封寄言!”白述舟嘶哑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尽管气若游丝,却依然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带祝余回去……休息。”
“殿下——”
“执行命令!”
封寄言闭了闭眼,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逸出唇边。再睁眼时,她已恢复公事公办的冷静,转向祝余,做了个“请”的手势:“您听到了吧?这是殿下的意志。您在这裏也起不到任何帮助,还请不要为难我。”
“意志?”
祝余忽地笑了。笑意未曾抵达眼底,反而让她的眼神更幽深了。
话音未落,没人看清她的动作,只听见结结实实的一声巨响——
咚!
祝余直直揪住了封寄言笔挺的衣领,一拳砸在那张讨人厌的狐貍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人掀翻在地。
“祝余殿下!”侍卫们面面相觑,立刻惊讶地调转方向。
“都别动!”封寄言强忍着疼痛,厉声制止。
这可是当着白述舟的面,她们疯了才敢对祝余下手。
她只能任由少女用膝盖顶住她的腰腹,将她死死压制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后脑勺磕出又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你告诉我,”祝余逼近,眼尾还泛着一点红,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咬牙切齿,“她到底在干什么?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说的给药压制,又是什么药?”
少女漆黑的眼眸燃烧着滔天怒火,封寄言沉默了几秒,大脑飞速权衡。
冰冷空气中,只剩下几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床上传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祝余的表情几乎称得上平静,但眼底的晦涩却让封寄言心底发寒。
她没有再给人权衡算计的时间,抬起手,在周围所有侍卫震惊的注视下,异常清脆、响亮地,扇在了封寄言的脸上。
啪——!
这位帝国最年轻的贵族议员,向来以优雅矜贵、智谋过人着称,此刻白皙的侧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唇角也被打破,蜿蜒下一道刺目的血丝。
狐貍被打得偏过头去,有一瞬间的茫然,似乎完全无法理解。祝余怎么会毫无征兆、顶着这么一个平静的表情下死手?
脸颊火辣辣地刺痛,比疼痛更汹涌的,是险些淹没理智的屈辱。
她也算是天之骄子,是封家这一代最杰出的继承人。就连白千泽,就连她的母亲封疆,也从未……从未如此对待过她!
她全部的骄傲与体面,仿佛都随着这一巴掌,被公然击得粉碎。
“你……!”封寄言的身体因极致的耻辱和愤怒剧烈颤抖起来。
但祝余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或辩驳的机会。
黑发少女的膝盖更重地压在她的小腹,将她牢牢禁锢在地。
拳头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封寄言的脸上,避开要害,却拳拳到肉。
很快,祝余嶙峋的指节便沾染上了殷红血珠。
她仿佛成了一臺精密的施暴机器,沉默,稳定,冷酷,重复着击打的动作。
非常刻意的,只打脸。
让这张总是笑吟吟出现在白述舟身边的脸,再也笑不出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封寄言惊恐挣扎着,本能地弹出精心保养的狐貍尾巴,想要兽化逃窜。
然而她的尾巴刚刚扬起,就被一只冰冷的手凌空攥住。
“呜——!”狐貍发出一声尖锐的痛鸣,整条尾巴的毛都炸了起来。
它鼻青眼肿地嘤咛,扭成一团:“住手!住手!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几名侍卫再也无法旁观,急忙压下枪支,试图上前拉开祝余。
“退下。”
祝余抬眸,只淡淡扫了她们一眼,另一只指尖燃起火苗,将昏暗的宫殿照亮一角。
“这是我和封寄言的私人恩怨,你们不要卷进来。”
她单手将瘫软如泥的封寄言提了起来,用那只刚刚燃烧过火焰、尚带着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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