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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140-150(第5/19页)
眼裏。
恋爱总有那么一个执迷不悟的过程,不过是荷尔蒙在作祟,从痛彻心扉到心灰意冷,下一步就该放手了。
南宫询已经为此等待了很久,她对自己的行动起码有七成把握,否则她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赶来。
囚禁,末日,祭品。
祝余对每一个词都异常陌生。
沉默了一会儿,祝余终于在南宫炽热的目光中开口:“搞错了吧,我真的不需要被谁拯救,你穿这么薄不冷吗,我给你拿件外套就走吧。”
南宫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虫族攻击愈发频繁,帝国漫长的边界线已经划分出一道自毁式防御,每日伤亡都是一个惊人的数字,血肉与机械铸就的防御拔地而起,时刻准备着引爆,和虫族同归于尽。
压抑的愤怒,悲壮的慷慨,还有数不清的血流成河。
然而在这么紧张的氛围下,祝余依然被保护得很好。白述舟很早之前就留下了全方位的保护机制,即使自己被软禁,留下的秩序依然有条不紊的运转。
或许白述舟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那些血腥与黑暗,距离祝余都很遥远。
就在南宫急速思考时,祝余竟然真的扭头去给她拿衣服了。
祝余翻出最厚的一件大衣,真挚道:“这裏之前的监控白述舟已经答应我拆掉了,不用担心,你是被通缉了吗?休息一下还是快点跑吧,我知道你是和平党派的,我就当没见过你。”
她的语气透着一种诡异的温和,完全出乎南宫意料之外,随即反应过来,这种奇怪的感觉来自于哪裏了。
祝余的态度简直就像是在打发流浪猫,偏偏她还是认真的!
“哈。”南宫真的被她气笑了,“这一栋楼,现在从上到下、从裏到外,就连小区门口那条大黑狗,全部都是白述舟的人。你和我说,她答应你拆了监控?那她调派这么多人手在这裏,是为了陪你过家家吗?”
“不信你就自己去看,随机撬开一扇门,看看裏面到底是民宅,还是特别行动小队。隔壁有全套的医疗舱,右手边第三间住着个皇家的厨子,这么多人一起演戏,她为了骗你可真是煞费苦心,每天热一下预制菜就是爱心便当了。”
南宫询嗤笑,祝余之前甚至偷偷炫耀过这一点。
“都是假的,祝余,她一直都在骗你。”
“饭是半成品,分身新闻是提前录制的,苏屿也是假的……你完全被她玩弄了啊。”
祝余递出衣服的手迷茫顿住。
这个说法太过于匪夷所思,明明她每天都可以听见别人家充满生活气息的动静,楼下每天晚上七点都会播放那么几首歌曲,领居总是每天踩点出门,循规蹈矩,日复一日……确实,规律得可怕。
如果这是真的,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身边的一切,都是假的。
祝余本该感到害怕,但不由自主地想起,难怪白述舟做的饭,短时间内就变得非常好吃了。她为了给她做饭,还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可是为什么?”祝余愈发困惑。
正如南宫所说,白述舟这么煞费苦心,难道就是为了……哄她开心?
“为什么?”南宫垂眸瞥了眼秒表,紧促的时间消磨着耐心,蛊惑人心的笑意也淡去,“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当然是为了控制你,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不然你觉得白述舟那种冷血动物,真的会喜欢你吗?越是花言巧语,越说明有利可图,杀猪盘都这样。”
祝余不知道白述舟为什么突然对自己那么好,又一下子若即若离,此刻被南宫戳中了惶惑心事,目光微闪。
南宫捕捉到了这种情绪,立刻乘胜追击,反复碾压祝余最痛的地方:
“别忘了她之前是怎么对你的,在拍卖场上看你受尽折磨,故意最后一刻才出场,成全她的好名声。”
“当你在外为了帮她破局冒险假死时,她甚至都不愿意假惺惺的公开缅怀你,还不如普通民众。”
“虫潮异动,天上那位预言者也活不了多久了,你留在这裏,只会被敲骨吸髓。火系异能正好克制虫族,让你自愿为国而战,快死了再召回来,被白述舟吞噬……”
南宫说得异常直白,振振有词,直刺入祝余心裏,完全无法反驳。那些伤疤再次被揭开,麻木之余原来还是会痛。
但祝余垂下的眼睫忽然定住,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指尖。
她刚刚不小心吸收掉了那朵精神力凝聚的花,它太弱小了,就像露水一样不稳定,只是轻轻一碰就四散开。
可是这样脆弱、渺小的小野花,被白述舟精心饲养了很长一段时间。
祝余还记得,这朵花最初被放在一个非常漂亮的琉璃水瓶裏,在阳光下会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摆在白述舟的床头。
“……!”瞳孔一点点收紧,一个念头冲破混沌迷思。她摊开掌心,凝聚出一朵浅金色的小花,含苞待放、惴惴不安,就像是小祝余抱着自己的脑袋。
如果宿体死亡,精神力实体也会干涸。
那朵小花一直被白述舟养在身边。
那么会不会……她见花如见人,知道自己没事?
当时白述舟的情况并不好,她一直被软禁在科学院,都不能自由行走,她失控的那一夜,也是贵族们先包围了那裏,图谋不轨。
白述舟总是表现得过于冷静,冷静到让所有人都忽略了,她也正在承受病痛和危险,却还会如此温柔地安抚别人。
白述舟没有让她上战场,没有滥用她的异能,没有再召集她去给重要人物治疗……她从南宫口中才知道现在的情况那么危急,她竟然一无所知。
她唯一辗转给她传递的信息,只有那一张小纸条。
【等我回家。】
祝余抿着唇,神色淡淡。掌心的花骨朵却低垂下脑袋,很不安的样子,流出两滴露水。
这是什么反应?南宫询皱起眉。
她慷慨激昂的说了一大堆,效果却似乎微乎其微,面色不由得沉下去,咬牙亮出最后的王牌: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白述舟甚至吞噬了自己的母亲。不能完全龙化一直是她的心病,她那么渴望力量,你迟早会被她吃干抹净。”
弑母是一项骇人听闻的重罪,足以让一个人被母族乃至于整个社会抛弃。
祝余惊讶抬眸,但很快就咬牙,她不相信白述舟会做出这种事,低声呵斥:“可是她没有吞噬我,我是自愿的。没有证据,这种事情不能乱说!”
她当然是自愿的,甚至还被拒绝了。
标记那夜,如果白述舟真的为了力量不择手段,她就不会强制性停下,还凶她。祝余有点委屈,那时她太想和她有一个孩子了,哪怕是死……
南宫冷眼看着祝余的变化,只觉得荒谬,实在忍无可忍地质问:
“你脑子裏是不是被植入芯片了?白述舟给你洗脑了?是不是她不打你的时候对你还挺好的?”
时间紧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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