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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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与玫瑰尽数消失,面色森冷的黑发女孩眼神一瞬间变得很清澈,甚至还有些委屈,是被欺负后的那种隐忍,微微咬着唇,点头,“嗯。”

    祝余看得心疼,愤愤又捅了南宫几下。

    “苏屿同学,”南宫完全没有躲,模仿着祝余的口吻,戏谑地朝苏屿微笑,“你还不去训练,真的没关系吗?总往这裏跑,真的没有人会——怀疑——么?”

    把柄被人握着,苏屿只能冷着脸离开,而祝余也没有挽留,只说了一句“加油。”

    她身边很快就被其他请教问题的同学环绕,众星捧月,叽叽喳喳,祝余总是保持着温柔笑意,非常耐心地回答。

    白述舟这才以路人的视角,发现祝余对谁都很好。

    她的小鱼能力出众,光芒万丈,被大家喜欢也是理所当然。

    曾经白述舟被她毫无保留的善意吸引,但她从小到大就是被捧着的那一个,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偏爱。后来祝余心灰意冷,但依然对她很好,她又时常在那些温柔地细节裏,反复咀嚼证明,祝余对自己的感情。

    祝余舍不得看她流泪,舍不得她受伤,只要她低头,祝余就会心软得一塌糊涂。

    可是这些珍贵的品质,祝余很公平地向每个人都施展。

    她会在弱势学生发言被打断时主动停下来,确保对方完整表达意见;她非常护短,说起来都是一口一个“我的学生”,洋溢着骄傲和信赖……

    就连每晚回家,独属于她们的二人时光,祝余说起别人的事,也渐渐超过了她本身,又或者说,她的生命裏充斥着这些五彩斑斓的色彩,与周围的人互相映照。

    白述舟偶尔会在她倾吐完,将人揽在怀中,轻声问:“说说看你自己吧,我只想知道……关于你的。”

    少女微愣:“这些都是关于我的啊。”

    许多陌生的名字,像夏夜无尽的花,从祝余唇齿间绽放,隔阂在她们中间。

    “那、南宫呢?”白述舟偏过脸,温柔抚上祝余骨节分明的手指,她将自己手指间的那道伤疤蜷缩,压入祝余掌心,是非常依赖的姿态。

    “南宫啊……只有一些工作上的交流。”祝余模糊地糊弄过去,她知道白述舟不喜欢南宫询,便总是刻意略过她的存在。

    然而这种遮掩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让怀中的女人眸色沉下去,在祝余看不见的地方,晦涩醋意愈发汹涌。

    是她亲手选择将南宫送到祝余身边,本以为加了那一道限制便可以稳坐高臺。

    可是即使不能靠近祝余,南宫的小手段也很多,仿佛是为了报复她当时把纸团塞进了她嘴裏,便刻意写很多小纸团砸祝余,囊括许多漫无目的的话,光是白述舟知道的,就有“午饭吃什么”、“要出去散步吗?”、“好无聊……”

    这些祝余从未和她说过。

    南宫也知道祝余的身世,她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揭露?

    会不会突然向着祝余告白,仗着祝余的善良,说一些恶心人的话?

    白述舟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在帝国皇家军校的一众精英中成绩也非常出色,那双眼睛永远波澜不惊,在绝对理智中做出最完美的判断。可是面对祝余,她竟变得惴惴不安,也开始胡思乱想。

    她应该理性向着祝余剖析,南宫毕竟是个联邦人,身份敏感,你们必须保持距离,否则容易对你的未来产生影响;南宫家族的人都诡计多端,非常贪婪,她是政客世家出生的特工,觊觎你也只是因为你身上的价值……

    白述舟可以轻松列举一千条理由,分析利弊,以她的口才和影响力,哪怕是最顽固和最愚蠢的人都会被煽动,以达到她控制人心的目的。

    但思绪百转,白述舟只是低垂下眼睫,蝴蝶似地掀起微弱香风。她们已经因为南宫询吵过很多次架了,而彼时她情绪太过激动,太想要将祝余束缚在身边,竟不惜伤害了她。

    冰冷指尖点上祝余的耳垂,轻轻摩挲。

    这一枚耳洞,是她当时强行、亲手给祝余打上的。

    浅蓝色眼眸中闪烁出片刻迷恋,随即就被钝痛和怜惜淹没。

    现在祝余左耳戴着的是情侣设计之一,缩小版的项圈上镌刻着她们的名字,还有另一枚,是属于她的。

    夹在更深、只有祝余才能看见的地方。

    雪白睡袍滑落。

    白述舟撑起身,柔软臂弯跨过黑发少女僵硬的脊背,轻轻环拥着她。

    这样近的距离,祝余当然能够看见,那一枚与自己耳朵上制式相似的银色圆环,在暖色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光泽,又是那么热烈的,让人的呼吸也随之轻颤。

    艳丽奢靡的红与白。

    她的名字也镌刻在银环上。

    祝余的耳根也开始发烫,神经似乎一跳跳地向后咬。

    轻微的刺痛让女人清冷的嗓音也变得沙哑,成熟的韵味间,还夹杂着几缕羞怯,不太能完全放得开。

    “讨厌南宫,喜欢我。”

    纤长的手指勾着下巴,令仰躺的少女抬起下巴,白述舟说得很轻。

    虽然还是命令的句式,可和她平常高高在上的语调相比,此时软得不像话,霸道地撒着娇,不想让自己的控制欲和醋意表现得太过强烈:

    “要和她保持距离——!”

    然而祝余只是笨笨地皱起眉,近乎刻板地低声强调:

    “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那些看守的护卫,难道没有向你彙报吗?”她非常理智的辩驳证明,温润嗓音有些冷。

    “……”

    旖旎气氛散去一点,这本该只是恋人之间的撒娇,白述舟也不是真的要求她们老死不相往来,否则她就不可能放任南宫缠着祝余。

    她只是……希望祝余哄哄自己。

    祝余这样严肃的回应了。

    冰冷,生硬,理智。

    仿佛她们只是陌生人。

    可祝余明明对陌生人都很温柔。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似乎很冷,像是骤然贴上一层潮湿的布料,将她的理智与羞耻猛地勾勒。

    白述舟以前从未想过要取悦某人,她只是站在那裏,所有人都会追随她的脚步。现在她竭尽全力想要弥补祝余,哪怕是不动声色压低属于帝国皇女的骄傲和尊严。

    她知道祝余会喜欢的。

    祝余从来都无法抗拒她的魅力。

    所以当那双漆黑眼眸从迷离坠回现实,那些突兀的僵硬和冰冷便异常刺目,从泛红的眼尾,一直刺入她的心裏。

    小银环颇有些重量,坠得又红又涨,漂亮极了,每一次深呼吸都会夹得更紧。

    与祝余左耳的那一枚互相映衬。

    它们本该贴在一起,是耳朵与心脏最接近的位置。

    你不想听一听我的心跳、感受我的呼吸么?

    撒娇一旦没有得到回应,就会变得很尴尬,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轻轻地,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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