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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110-120(第4/18页)
这种眼神,早在她去出租屋找到祝余时,就已经出现了。
那时的祝余,浑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情绪早已处在崩溃边缘。只是彼时被怒火蒙蔽了双眼的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祝余记忆中的那些破碎画面。流落在贫民窟的小祝余没有钱,贫穷是最深的原罪,凶神恶煞的债主疯狂打砸着铁门,整个小屋都在震耳欲聋的咒骂声中摇摇欲坠。
小孩的视线昏暗且低,她蜷缩在桌底,每一下充满怒火的撞击都碾在她的心上,她也随着那扇伤痕累累的门一起颤抖,害怕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伤害。
那扇反锁的铁门作为最后一道防线,牢牢保护着惊恐的小祝余,让她在充斥着血腥、暴力的贫民窟得以喘息。
然而,这道在祝余潜意识中坚守了数年的屏障,被她亲自带人,强行砸开了。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那时的白述舟从未想过,她轻飘飘的决策对祝余来说意味着什么。
祝余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她?
“祝余,”白述舟清冷的嗓音变得沙哑,她握住祝余冰凉的手,引导着那纤细的指尖,轻轻抵在自己心口。那裏的心跳,因沉闷的钝痛而变得异常清晰、迟缓。
“姐姐也会犯错。如果姐姐做错了,让你感到不舒服,或者难过了……你不需要忍受。你可以告诉我,可以生气,甚至可以……惩罚我。”
祝余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惩罚,白述舟?这是祝余曾经从未有过的念头,她甚至没办法将这个词和面前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是。”白述舟掌控着少女无力垂落的手,慢慢收紧。Omega的感官极为敏感,只是这样的力道,就在她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浅红的指痕,看起来触目惊心,如同雪中红梅般刺眼。
“用你的方式,让我知道我的错误。这是你应有的权力。”
白述舟此刻的姿态太过脆弱,仿佛将所有的主动权都交付到了祝余的手上,即使,祝余的手仍然被她牢牢握在掌心。
祝余愣住。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清冷绝艳的脸,看着那双向来淡漠、此刻却盛满耐心的浅蓝色眼眸。心底深处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冰层碎裂的轻响。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你受到伤害,”祝余僵硬的保护壳渐渐变得柔软,低垂下漆黑眼眸,声音轻得像嘆息,“我只是想离开你,这样我们都会轻松一点——”
话音未落,女人握着她的手骤然施加力道,刚才还温柔哄诱的唇紧紧抿着,却还是抑制不住的咳出血来。
第113章 家 离开后,她为什么笑得灿烂?
白述舟捂着唇,殷红血珠从白皙指缝间溢出。
她微微侧开脸,剧烈咳嗽着,不让血沾染上祝余的衣角,纤瘦的锁骨在轻薄布料下清晰可见地颤抖。
“公主!”祝余仓惶扶住她,萦绕在周身用于自我保护的麻木空洞瞬间破碎,她几乎是本能的又敞开真心,胸膛被担忧填满。
白述舟顺势将一部分重量倚靠过去,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浅蓝色的眼眸因生理性的痛楚而蒙上一层水雾,显得愈发剔透脆弱。
她抬起眼,看向祝余,唇边还沾着血迹,努力扯出一个宽慰的笑。
“没事,”清冷嗓音气若游丝,“别怕,只是,一点小反噬。”
她感受着少女有力的手臂传来轻颤,长长眼睫投下晦涩阴影,心中那股因对方想要离开而升起的暴戾与恐慌,化为唇角压抑的弧度。
祝余因为她受伤就害怕得发抖,她怎么可能不爱她?她怎么可能真的想要离开她?
她们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我、我去叫医生!”祝余说着就要向外冲去,却被白述舟拉住手腕。
“不用……医生没用。”白述舟缓了口气,指尖在祝余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潮湿的眉眼轻轻挑起,“陪我一会儿……就好。”
外人眼中强势倨傲的清冷皇女,此刻正以一个非常依赖的姿态倚靠在祝余怀中,白皙脖颈弯出柔软弧度,她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祝余眼前。
不用抬眼,白述舟也能清晰的感知到祝余现在的表情。她向来心软,明明那么胆小、曾经遭到了许多伤害,却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挡在她身前、保护她。
很短暂的一瞬间,白述舟甚至有些庆幸自己受伤了,她早已经习惯这种状态,区区咳血而已,就能让祝余为她而停留。
祝余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她没有推开她,就这么静静的任凭白述舟倚在肩头。
白述舟闭上眼,可是空气中的血腥味依然浓烈,仅仅是她指尖滚落的血液就足以让少女陷入深深的不安。
她总能冷静理智的做出最优决策,哪怕是在感情上,心跳跃动脑海中就已经浮现出无数个计策。她甚至知道什么角度趴伏着能让祝余看见自己最漂亮的一面,而祝余总是无法抗拒她的魅力。
生理性的喜欢是藏不住的。
只要她一靠近,祝余的呼吸就会放缓,哪怕是在哭泣的时候,她的耳垂也会因她而染上绯红。
少女温热的指尖小心翼翼为她擦拭去血迹,指尖的薄茧蹭过柔软唇瓣。
你难道不想吻我吗?
你难道不想靠得再近一点吗?
你难道不想……永远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白述舟轻轻启唇,咬住少女正要退缩的指尖。
她咬得很轻,轻轻抽出就能摆脱束缚,可抬起的浅蓝色眼眸中满是掠食者特有的侵占与蛊惑。
清冷的玫瑰气息微妙的变了,她因她而炽热,花瓣上细细蒙着露珠,馥郁Omeg息素如此近距离的钻入祝余鼻腔。
她们高度匹配,彼此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抚-慰剂。
指尖被温热口腔包裹,细长舌尖带起一片湿漉漉的触感,祝余紧紧咬着唇,不敢去看白述舟的眼睛,就像航行在茫茫海面上的水手忽然听见塞壬之歌,诱人而致命。
银白色长发轻轻蹭了蹭下巴,祝余屏住呼吸,浅金色光芒彙聚于指尖,一滴滴凝成水珠,沿着殷红的舌,猝不及防喂进女人口中。
“唔……?”白述舟喉咙滚动着,仓促咽下。
祝余的精神力对白述舟来说有种淡淡的甜,像是清晨柏木迎接阳光舒展的第一片叶子,清新、生机勃勃的木质香气充斥了整个口腔。
祝余在毫无保留的润泽她、治疗她。
即使气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白述舟眼底胜券在握的自信“咔擦”破碎,被迫喂下如此浓-郁的力量。
祝余的指节很长,骨架也比白述舟更大,她弯曲着那根手指,其余几根虚虚点在脸颊,比扼住下巴更温柔,乍一看就像是将这张完美无瑕的脸单手捧在掌心。
白述舟习惯于掌控人心,但这一次祝余完全偏离了她的航线,她主动以脆弱的姿态将自己伏进少女怀中,在此刻没有着力点,一时间竟难以挣脱。
她不需要祝余治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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