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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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蘑菇又探出头,和许多人的视线一起,注视着那辆摩托消失在街角。

    南宫似乎也总是独来独往,但又异常潇洒,一出现就能轻松吸引走所有人的目光。

    她和白述舟,才更像是同类人。

    她们只要站在那裏,就会闪闪发光,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

    如果自己不那么胆小,也早一点向白述舟提出自己的需求和想法,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不,她其实提过的。

    只是从未被正面回应过。

    当她鼓起勇气质问白述舟对自己是不是利用,女人薄凉的笑还历历在目。

    她说:“那也是你自愿的。”

    刚映进光的漆黑眼瞳又一点点暗下去。

    她一直在逃避,不想得到答案,她能够抓住的东西太少了。

    屋子裏混合着食物的香气、淡淡烟味,还有……白述舟的信息素。

    玫瑰气息太过强势,霸道的残留在空气中的每一寸,又或许是祝余对她的味道格外的敏感。

    窄小的空间全部被别人的气息挤得满满当当。

    南宫虽然没有释放信息素,但她身上也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或许是古龙水。

    联邦人比较内敛,不会随便释放信息素,可她在这个屋子裏的存在感依然十分强烈。

    这间公寓裏,属于祝余本人的部分反而少得可怜。

    她还记得白述舟的教导,不能暴露自己的气息,如何控制信息素,也是白述舟教她的……

    祝余痛苦的压下眉心,甩了甩脑袋。

    她的记忆力很好,好到很多想要忘记的回忆都如此清晰。

    又那么差,总是忘记一些重要的事。

    她最近总是会出现记忆断片的情况,祝余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对这种未知感到惶恐。

    她不知道标记那夜,为什么自己会伤害白述舟,也不知道白述舟为什么会突然放弃和南宫对峙,又将她们两个单独留下。

    祝余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

    但是这种问题太过私密,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很有可能会被当成疯子。

    也许她真的太累了,她需要更多的休息。

    可是有些话,不说出来,就会黏糊糊的堵在心裏。

    祝余只是没有人可以说。

    她想了又想,翻出一支笔,一些信纸。

    信纸是厚厚的珠光纸,质感很好,也是由那些暗卫下属从宫廷裏送来的。

    白述舟连这些细小的东西都没有落下,只是祝余并不知晓。

    她在难过时先想到了妈妈,但提笔写下“我最近过得很好,”然后就写不下去了。

    出门在外,应该报喜不报忧。

    虽然也没人会收到。

    祝余重新开了一张信纸,尽可能理智的记录最近发生的事,想要始终保持克制比想象中还要难,袖口擦得湿漉漉的。

    反正没人会看见,祝余放弃了僞装,终于敢把自己心理最深的秘密和委屈一股脑写出来。

    姐姐我好想你,我在外面过得一点也不好。

    字迹被眼泪打湿,晕开墨点。

    祝余趴在臂弯裏哭,大口大口呼吸,就像一条搁浅的鱼。

    鱼的记忆只有七秒钟。

    哭完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好像把脑子裏的水都倒了出来,连带着那些沉重的记忆似乎都开始淡忘。

    恍惚间,她好像真的听见了姐姐的声音,极轻的一声嘆息,连冷淡的语气都如出一辙:

    笨蛋,哭得好丑。

    祝余抱着膝盖呆坐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才去掐自己的手腕。

    痛。

    幻觉消失了,祝余又有些后悔,要是早知道她宁可不那么快清醒。

    惑人的玫瑰气息萦绕在鼻尖,祝余的身体不由得放松下来,可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味道,此刻却有些刺鼻。

    她想要、想要……

    那个名字生硬的咽下去,变成,抽烟。

    用烟味去掩盖这些讨厌的信息素。

    当辛辣的味道充斥着喉咙,在呛进肺裏之前,她似乎短暂的感受到了几秒种南宫所谓的“安静。”

    尼古丁麻痹着神经,全世界都在唇齿间变成袅袅白烟。

    祝余犹豫着,洗了把脸,下楼去买烟。

    潜意识中,她羡慕着南宫,也想成为那样的人,便披了一件宽大的风衣,任凭晚风掀起衣摆,露出细瘦脚踝。

    打火机 “啪嗒” 一声亮起,明灭火星映在她漆黑的眼眸裏,像一场转瞬即逝的烟花,安静在指尖绽放。

    辛辣味道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却舍不得掐灭。

    指尖的烟燃着,也像她无处安放的情绪,在黑夜裏静静燃烧。

    就像是迷途的旅人,周身萦绕着说不出的清冷孤寂。

    期间她变换了一只手,从笨拙到渐渐熟练的模仿。

    虽然学到的仅限于姿势。

    依旧是那盏路灯,车水马龙编织成流光,在少女清瘦的身影后来来往往。

    有人路过,注意到对方投来的目光,祝余立刻掐灭烟头,顶着泛红眼眶,歉意的笑了笑。

    不同于白述舟的高不可攀,南宫询的桀骜不驯,祝余给人的感觉很真实,她就在烟火中,和行人只隔着浅浅的一层薄烟,触手可及。

    家裏的气味估计要很久才会散去,祝余并不想太早回家,家裏也没有人在等她。

    于是便在马路边坐下,凝视着形形色色的人群。

    刚才路过的小姑娘偷偷回头看她,尾巴翘起来,两人贴着嘀嘀咕咕好久,这才鼓起勇气靠近。

    祝余惊讶抬眸,认真与她们对视,温柔的笑着说了些什么。

    街尾,一双修长的腿冷冷停驻,看着这刺眼的一幕。

    白述舟站在暗处,银白色长发被晚风拂起,发丝偶尔扫过脸颊,带着微凉痒意。

    竖瞳死死锁着那抹清瘦身影,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看到祝余笑,她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可那样的笑不是对着自己。

    祝余在风中摇曳的身影、骨节分明的手夹着细烟,只是这么短暂的时间裏,她的身上就已经镌刻上了南宫询的影子。

    强烈的不适从心底涌起,就好像是有人弄脏了她心爱的珠宝,哪怕只是轻轻触碰的指纹,在剔透晶体上都会异常明显。

    下属递交捡起的那一枚香烟,小小的牙印与鲜红的唇,位置靠得很近。

    ……该死的南宫询。

    白述舟用鞋尖踩在烟蒂上,细细碾下去,直到彻底灰飞烟灭。

    祝余学会抽烟了。

    南宫询是怎么教她的?

    白述舟刚下定决心试图给祝余保留一点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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