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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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着,清瘦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剑。哪怕剑刃上满是裂痕,也依旧闪烁着决绝的锋芒,她亲手握住其中一段,在挥出之前先刺痛自己。

    空气彻底凝固,窗外的车流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白述舟怔了几秒,掌心收紧又松开。她尽可能理智的劝说,不愿承认自己有一瞬的失态。

    白述舟冷声问:“你真的看不出来,她看你的眼神?她接近你、收买你,只是想利用你的身份,一旦开战,你就会成为第一个牺牲品!你应当有这样的政治觉悟。”

    “说实话,我不在乎。”祝余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当初送你离开混沌区的船票,是她给我的。也只有她会挡在我面前、帮我说话。”

    “她想利用就用吧,这是我欠她的。我都已经欠这么多,也不差这一点了。”祝余看着白述舟,自嘲的笑笑。

    “你在把我和她相提并论?”白述舟咬牙,眼睛变成危险的竖瞳,上前一步,强势地跨坐到祝余的腰线上,布料被压出深深的皱褶,单手扯起领口,“我缺这点钱么?真正违约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与外人勾结不清,斩立决。

    “大不了一死,”祝余抬眸看着她,语气很平静,“你会杀了我吗,公主殿下。”

    “无所谓了,你知道的,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我什么都没有了……”

    祝余闭上眼。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脆弱脖颈完全暴露在视线之内,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

    她的态度软下来,只剩下一种死心后的通透,却比愤怒更让白述舟心慌。

    睫毛快速颤了颤,眉宇间的凌厉锋芒消散殆尽,就连最后一点能够束缚祝余的东西也消失了。

    她咬着唇,指尖擦过祝余的脸颊,眸色暗下去。

    “那就拥有我、占有我。”

    她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祝余,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般垂落,扫过祝余的脖颈,带来一阵微凉的痒。

    "把我变成你的,就像,你也是我的。"

    只是我的。

    肩带滑落,露出女人白皙、完美无瑕的锁骨,线条紧绷。

    她的小腿纤细而有力,蹭上祝余略有些粗糙的裤子,冰凉的龙尾软软地缠在她的双膝之间,尾尖带着细腻的银鳞,像猫咪一般微微颤抖着。

    自上而下的凝视,祝余淡漠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染上绯红,她别扭的想要移开视线,可白述舟就在面前,逃无可逃。

    少女的心事总是明晃晃暴露在眼睛裏。

    她的喉咙动了动,想要推开,可这场争论刚抵达高峰就骤然迫降,落入暧昧又紧绷的低谷。

    白述舟再次将她揽入怀中,祝余的脸颊贴着她的胸口,比寻常人稍慢的心跳在寂静中震耳欲聋。

    扑通、扑通。

    祝余不争气的想哭。

    白述舟清晰的凝视着她的溃不成军,沉闷的晦涩破碎,少女脆弱的真心无处躲藏。

    她根本不可能抗拒她的魅力。

    捂住眼睛,也会从其他地方跑出来。

    祝余下意识将温热精神力凝在掌心,想要灌输给她,这就是她对她最大的作用。

    白述舟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不要用精神力,也不要释放信息素。”

    依然是命令的口吻。

    塑料包装撕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紧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放松,用牙齿咬开粉红色包装。

    殷红舌尖轻点,将另一半橘子糖也喂到祝余唇边。

    她亲自为她戴上,从指尖的薄茧缓缓没入。

    她们就像是两个普通人,没有信息素的催化,只依靠最原始的悸动,轻轻触碰。

    祝余的脑子裏乱糟糟的,一会儿闪过大片大片的玫瑰,花开至荼蘼,一会儿又想起雨后的晴空,影像重迭着,却都只能沦为女人的背景。

    没有精神力……也可以吗?

    椅子并不宽敞,祝余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控制平衡,掌心下意识覆上白述舟盈盈一握的腰肢,指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腰线的柔韧。

    照顾好她,早已成了刻在骨子裏的习惯,哪怕此刻她正恨着她的猜疑与霸道。

    而白述舟在她的掌心覆上腰际时,单薄身形猛地一颤。

    她的肌肤似乎对祝余的触碰格外敏感,只是这样轻轻的贴合,便让她瑟缩着抽动了一下,像一根紧绷的琴弦,稍一碰就会震颤着回响。

    这种反应非常细微,但祝余还是捕捉到了。

    她确信自己没有使用任何精神力,可白述舟身体深处,似乎还残存着她的力量。

    淡金色的光芒在她白皙的皮肤下缓缓流淌,像小火苗般兴奋地跃动,回应着她的触碰。

    是上次的、还没有吸收掉吗?祝余迷茫的猜测着,试探性轻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祝余……” 白述舟压抑着破碎的喘息,勒紧她的手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

    少女的唇抿成了一条线,沉默就是最好的抵抗。

    可是漆黑眼眸中,分明闪烁着白述舟最为熟悉的爱意,就好像她们短暂的又回到了之前,纯粹的快乐。

    祝余的动作幅度放得又缓又轻,又或许是故意报复,动作幅度缓且轻,羽毛似的晃晃悠悠,激得柔韧腰线弓起弧度。

    以前的祝余,乖巧听话,没有指令就绝不越过雷池半步。

    白述舟从未想过,这项她曾经最喜欢的“乖巧顺从”,此时此刻会反过来悬在她自己的头顶。

    祝余刻意在最磨人处停下,没明确指令就不继续。

    “我允许你,做任何你想做的……”清冷嗓音哑声说。

    “这不是命令。”

    “你也可以,要求我……”

    空气裏只剩下白述舟破碎的音调,祝余的掌心缓缓合拢,感受着她腰肢的颤抖。

    白述舟难得让渡出主权,现在她可以提出任何过分的请求。

    祝余抿了抿干燥的唇,口腔内还残留着烟与糖的复杂气息,她顿了顿,低声说:“说你爱我。”

    白述舟微愣,浅蓝的竖瞳裏闪过一丝错愕。她明明可以趁机要求更多。

    她可以将所有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可祝余偏偏,只想要一句 “我爱你”。

    女人的停顿,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祝余眼底最后的一点期待。

    她低下头,不再看白述舟的眼睛,转而抬起指尖,恶劣的径自抽出。

    柔软曲线瞬间紧绷,白述舟死死咬着唇,失神的埋进祝余的臂弯,唇齿间变形的音节零落而破碎。

    说不出话,她只能用指尖颤抖着在她手背上勾勒,一笔一划,掐出绯红,又在下一瞬骤然松开。

    该做的,不该做的,祝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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