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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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无法施展,祝余便不甘心的想要抽出外附冷兵器,可庞大的机甲刚刚抬手,女人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腕偏转,硬生生折断了重达数吨的复合重剑。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妄图强迫白述舟退让的大臣们额间渗出冷汗,为首的戈洛瑞尔还在强颜欢笑,腿却抑制不住的颤抖。

    这种程度的怪物……真的是柔弱Omega吗?开玩笑的吧!

    难怪龙族难以繁衍后代,难怪白千泽在生命树系统中匹配不到伴侣,易感期失去理智的话,光是这样可怕的力气,真的不会把对象折磨死吗?!

    可祝余不想认输。

    不甘心,好不甘心,只差一点点,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这裏,Genesis周围毫无防备,怎么能够在这裏停下脚步!

    她不再收敛,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攥紧那柄断剑,径自向白述舟挥去,尖锐剑锋避开头颅、避开心脏,柔软小腹即使贯穿也不会危及生命。

    祝余非常熟悉人体的构造,从她自己开始。

    白述舟、白述舟……

    她满怀恨意的低喃,将所有力量集中在一起,在那双翅膀灵活掠过身侧时突然暴起,反手抛起光刃,刺入肌肤。

    她应该转动刀刃,在她身上留下最为深刻的痕迹,将暗藏的玻璃纤维一起留在她的血肉之中,让她永生永世都铭记这难以疏解的痛苦。

    可刀尖刚刺破女人的皮肤,血流如注,染红那袭洁白睡裙,庞大的机甲便僵在这裏,再难推进一步,手臂也开始颤抖。

    不要、不可以伤害她……那个微弱的声音不断祈求,不断挣扎。

    白述舟浅蓝色的竖瞳抬起,注视着摇摇欲坠的机甲,她的眼睛像是夏季的天空,没有愤怒,没有痛苦,连白云也没有一朵,只是这样平静的注视着她,轻声说:

    “现在,带着她离开,我不怪你。”

    ……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不怪我?!

    祝余所有的彷徨所有的痛苦挣扎,在白述舟沉静的眸子裏都像个自娱自乐的笑话。

    舞臺上的灯光还亮着,却只有她一人困顿于过去,孤零零的唱着独角戏,而白述舟已经走出很远很远。

    就在祝余愣神的片刻,下面团团围住科学院的星舰无声将自动瞄准锁定,导弹轰鸣着划破长夜,冲着机甲驾驶舱直射而出!

    总有人要为今夜的闹剧画上句号。

    戈洛瑞尔兴奋的注视着将要炸开的导弹,她可以扭转局势,她是在救白述舟,她会成为皇室的恩人!她还有机会拿下她。

    机甲的精神力接驳系统短暂陷入混乱,红色警示灯滴滴滴响个不停,少女低垂着漆黑眼眸。

    “小心,后面!”白述舟厉声呵斥。

    这是祝余的定制机甲,她熟知它的所有参数,自然也知道它的防御是多么薄弱。

    柔柔白光覆盖住洁白羽翼,还在努力伸展,她尚未完全兽化,无法完全撼动如此庞大的机甲,深绿色藤蔓同时蜿蜒而出,席卷机甲,强行将它甩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令祝余瞳孔骤缩,她意识到白述舟在对战中也有所保留。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我?

    不,是因为‘AH-003’也在机甲上吧?

    难道你真的喜欢她……?

    导弹仍在按照轨迹射向半空中不可见的天国,白述舟死死咬着下唇,01和皇姐还在上面,她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女人紧紧握住沾染着她血液的光刃,手臂弓成一道充满力量的弧线,银色发丝飞舞,那一枚光刃在投掷出的剎那折射出惊人寒光。

    轰——!

    躲闪不及,在巨大冲击波袭来之际,她只来得及用翅膀包裹住自己。

    天使在爆炸的火光中坠落,呼啸的风也无法承托。

    也正是在这一剎那,人们终于看清星空,在密密麻麻的监视器后,那片黑暗实际上是由无数炮口编织而成,死亡的威胁如此静谧无声。

    这裏所有的一切,都在封疆的掌控之中。

    机甲抬眸仰望着这片虚无的天,她已经近在咫尺,却似乎永远也无法跨越这道银河。

    「我(们)在看着你呢。」

    没事的,只是这种程度的波及,对龙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吧?

    没事的,反正白述舟自己也有治愈系异能,她只需要付出一点微薄的代价,就能治愈自己!

    机甲俯身,看见了戈洛瑞尔从洋洋得意到惊恐不安的巨大转变,她全部的恐惧、混乱情,还有说不清的痛苦,终于找到了宣洩口。

    “先杀你!”

    祝余将机甲设定成自动巡航,进入隐身状态,带领白鸟先行离开,去找祝昭。这是她答应过她的。

    严阵以待的星舰列队,眼睁睁看着那个一身黑色软甲的少女踩着机甲利落跃下,手持一柄匕首,直奔戈洛瑞尔而来。

    白色高马尾摇曳着,一双黑曜石眼瞳裹挟着凌冽杀意,她完全无视了重重环绕的重兵安保,当风掠过,飞溅的血液甚至无法沾上她的衣角。

    戈洛瑞尔察觉到不对劲,转身想逃,可这尊煞神的高阶精神力铺天盖地,如潮水般席卷,压迫得她只能匍匐在地。

    这是什么力量……?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别、别过来,你敢对我动手,我的家族不可能放过你的!”

    “来人啊,快拿下这个反贼、是她想谋害公主!啊啊啊啊……!!”

    戈洛瑞尔喋喋不休的咒骂化为惨叫,穿透云霄。

    刀尖翻飞,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

    少女面无表情,她的手微微颤抖,切割面也比往日更粗糙,抿着唇,原本肆意的笑只剩下不愿暴露的脆弱惶惑。

    余光瞥见封寄言从怀中掏出药品,快步走向白述舟坠落的地方。

    祝余像扔垃圾一样扔开戈洛瑞尔,紧紧攥着匕首,抵上封寄言的喉咙,嗓音沙哑,“你想做什么?”

    “公主必须吃药,”封寄言急切道,“你们不会希望她彻底失控的,那样我们都得死在这裏!趁着她的意识还清醒……”

    “什么药?”祝余皱眉。

    “阻断兽化、压制力量的药。”

    阻断兽化。祝余低喃。她是因为没吃药才能够兽化的?那她为什么允许送走白鸟?

    祝余抢走封寄言手中的药瓶,先一步找到跌落的白述舟。

    她躺在如茵草地,散落的银白色长发如飞雪散落,单手捂住腹部的伤口,指节掐得泛白,涌出的血液却没有任何要停止的迹象。

    她没有使用异能。

    白述舟低低咳嗽起来,漂亮的白色尾巴无力的蜷缩着,即使如此狼狈,她的神情依旧镇定,低垂着眼帘,长长睫毛缓慢颤动,就像是躺慵懒躺在午后的玫瑰丛中。

    那些玫瑰是她的血。

    “我最讨厌欠别人东西,尤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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