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90-100(第17/19页)


    她很擅长察言观色,在女人近乎质问的言辞中感到惶恐,仿佛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事。

    “昨天的晚宴,为什么缺席?”

    “我不知道,对不起。”心脏的震颤仍未停止,甚至越来越快。

    “不知道?”

    祝余已经贴着墙角,退无可退,无处安放的视线只能盯着那扇被踹开的门,劣质木纹一圈圈的往外卷,中间破了一个洞,裏面是空的。

    白述舟说:“我一直在等你。”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令祝余害怕。

    “对不起!”

    “除了这一句,说点别的。”

    白述舟眯起眼睛,轻飘飘的扫视一圈,公寓内部勉强也算干净,这是祝余一夜的劳动成果,但与皇宫相比依然简陋得可怕,窗户甚至还有些漏风,吹动少女乱糟糟的黑发。

    瞥见发丝间掺杂的几缕白发,浅蓝色瞳孔微沉,她上前一步,垂眸靠得很近,冰冷指尖抚上少女敏感的腺体,直到鼻尖嗅到熟悉的淡淡木香。

    是祝余。

    她的指尖仍在发抖。

    白述舟握住她颤抖的手指,额头慢慢抵上来,就这么近距离的凝视着祝余的眼睛。

    “给我一个理由。”

    “我不知道有晚宴,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祝余绞尽脑汁的回想,难怪昨天所有人都行色匆匆,只有她一个人无所事事。

    “不是这个。”白述舟打断她,“为什么,要擅自出来租房子。你想要房子么,为什么不和我说?”

    祝余紧紧掐着手腕:“你很忙,我怕打扰你。”

    竖瞳缓慢的转了转,捕捉到少女眼底的失落和委屈,白述舟放缓了一点语气,柔软唇瓣若有若无的蹭过。

    “所以,你是怪我冷落了你?”

    玫瑰馨香缠绕在鼻尖,女人身上属于祝余的信息素仍未散去,她像是从冷若冰霜的皇女短暂的又变成了白述舟。

    这一次祝余却没有接受她的亲吻,微微偏过脸,“没,只是、我感觉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你身边有那么多人……”

    一吻落空,白述舟何曾被祝余拒绝过,漂亮的眉毛蹙起,唇角却勾出一个弧度。

    “你不一样。”她颇为耐心的哄她,凌冽威压一点点卸去,那双温柔的浅蓝色眼眸流露出一点疲倦,“我近期确实比较忙,要处理边境事务,下层积蓄的问题比我预想中更为严重。以后不会了。”

    她双手捧着那枚宝蓝色盒子,不容抗拒的放进少女掌心。

    给一巴掌,再给予安抚与奖励。祝余接过的珠宝已经数不胜数。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白述舟故作云淡风轻,说得就像某种补偿,“血晶戒指我需要用,给你换个更好的。”

    不论是盒子的质感还是光泽,祝余都能看出这一份礼物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她顿了顿,却并没有打开,而是低垂着视线,又将它还给了白述舟。

    女人游刃有余的笑容一僵,温声提醒,“你确定不打开看看?”

    这是她母亲家族传承的定情信物,也是最为珍贵的遗物。

    “不用了,你已经给过我很多东西了。”祝余说着,双手重新握紧,这样白述舟也无法再塞给她。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白述舟佯装不经意的强调。

    “那我更不能拿了,”祝余木木的说,“我们之前签过协议的,我不能侵占享有皇室伴侣的权力。”

    她再一次提起契约协议,以公事公办的语气。

    白述舟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心底那一点倾斜的弧度越来越大,祝余似乎也在随之滑落、渐行渐远。

    唇角的笑容彻底消失。

    这枚戒指本该在晚宴上当众为她戴上,可祝余却擅自跑到这个看起来随时都会坍塌的老旧楼房。

    她是自愿的,没有被绑架,也没有被威胁。

    在她为她彻夜未眠时,祝余竟然就窝在这个小小房间,酣然入睡。

    白述舟实在不理解她究竟想做什么。

    指尖点开盒子,那枚古朴自然的婚戒安安静静躺在丝绒中央。

    少女咬着唇:“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可以。”白述舟一根根抚平她攥紧的手指,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你应当享有这份权力。”

    祝余:“可是我们签过协议,我不能……”

    白述舟:“以我的话为准,这是我给你的。”

    她将这一枚戒圈缓缓推向少女指尖。

    就在将要戴上的最后一秒,少女忽然像触电般猛地收回手,女人不容抗拒的动作落了空,那枚意义重大的戒指失去目标,叮当落在泛黄的瓷砖上。

    “……”

    可怕的死寂在狭小的空间裏蔓延,一如地砖上岁月的划痕,唯有刺耳的吱嘎声。

    这双居高临下的眼眸深处,无声卷起惊涛骇浪。她眼睁睁看着祝余惊慌失措的蹲下,捡起那枚戒指,用衣摆小心擦拭干净,重新还给她。

    祝余明明比她高,可是此时此刻,她半蹲着,就像是单膝跪地,以求婚的姿态,拒绝了她。

    多么荒谬。

    膝盖抵着冰冷地砖,祝余悬在半空中的心仿佛也随着戒指轰然落地,她像是终于找到了支点,维持着这个姿态,低声说:“我会把钱还你,我列了流水和账单。”

    她胆怯的避开离婚和解除契约的字眼,如此委婉的说要把钱还她,仿佛这样她之间就能够平等,不再是冷冰冰的契约关系。

    怎么可能平等呢?

    她们的身份、天赋、成长环境,乃至于帝国贵族常挂在嘴边的基因。

    她们如此天差地别。

    祝余不敢抬头看白述舟的表情,只能盯着她垂下的那支手,手腕间的红痣轻晃,和梦中如出一辙,慢慢的握紧、泛起青筋。

    白述舟冷冷盯着她:“再说一遍。”

    “我会还给你的!”祝余真的听话的又重复了一遍。

    她打开之前整理到一半的备忘录,每一笔从卡上划出的开销都清清楚楚。

    白述舟从未想过这狗屁契约竟然有一天会卡在她的心上,堵塞得严严实实,变成祝余祝余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她划出的边界。

    竖瞳瞥向那一连串的数字,数额都很小,小得令白述舟发笑,却一笔一笔,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三位。

    “好、很好,你和我算得这么清楚?”薄薄的嗓音压成一条线。

    “算清楚好一点,我不想占你的便宜。”少女的声音很软,态度却很强硬,她还是第一次,以如此陌生的姿态和她说话。

    女人俯身,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是谁教你的?”冰冷指尖细细摩挲着祝余的下巴,白述舟温柔的逼问,“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少女眼底惊慌失措的爱意无可僞装,白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