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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80-90(第6/18页)
平的人们,羽岩已有些哽咽,胸膛剧烈起伏。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嘛,”羽岩越说越激动,周围已经有人惊讶的投来视线,祝余急忙捂住她的嘴,“公主还不知道吧?快带我去见公主,这裏不方便说话。”
“开快点,别让公主担心,她身体不好。”
羽岩将油门踩到底,祝余打开副驾驶的镜子,趁着这个喘息的间隙理了理杂乱的头发和衣服。
“直接带我去见公主,别让其他人发现。不对、我还是先去洗把脸吧,现在是不是特别像乞丐?”她还有心思开玩笑,试图让羽岩紧绷的神情放松一点。
科学院内。
研究员紧张地向白述舟彙报了这个噩耗。悬浮大屏上,那段爆炸的视频正在一遍遍的循环播放。
白鸟呆滞数秒,随即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随即在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安抚下,惊恐地蜷进白述舟怀中,瑟瑟发抖,试图从对方冰冷的体温中汲取一丝慰藉。
研究员艰难咽了下口水,口袋裏装着随时呼叫支援的按钮,害怕白述舟会当场失控。
可床榻上的女人依旧维持着端坐的姿态,如玉雕的神像,纹丝不动。那双浅蓝色的眼眸,始终凝望着床畔那朵小小的、不知名的花。长长眼睫垂下淡漠的影,微抿的薄唇毫无血色。
对于祝余的“死讯”,她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研究员们静候良久,紧握镇静剂的手心一片湿冷。
薄唇轻启,白述舟清冷的嗓音逸出,淡漠得几乎转瞬就消散在空气裏:“知道了,下去吧。”
研究员们面面相觑,不安的退下,再回眸时,只见白述舟正环拥着白鸟,骨节分明的手正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玻璃上的人影离去又浮现,室内的光景,完整地落入一双漆黑眼眸。
刚才门没有关好,这也并不是秘密,祝余躲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
祝余本想等研究员一离开就立刻进去,给她们一个惊喜,就像羽岩那样热情的拥抱,在紧紧握住的掌心感受生命的流动。
可此刻,白鸟正小心依偎在白述舟的颈窝,她们的白发交缠在一起,错位的影子重迭,就像是在亲吻。
对于祝余的“死讯”,白述舟的反应太平淡了。她只是全神贯注安抚着怀中的白鸟,用最温柔的嗓音,轻轻与她耳语。
白鸟的脸埋在白述舟的肩头,双手虚虚环住那截看似脆弱的脖颈。姿态亲昵得刺眼,而白述舟……并没有推开。
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祝余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进去。
或许,她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裏。
她千辛万苦连滚带爬的回来了,想象着与爱人团聚的美好画面,却在这时发现空荡荡的房间裏拥挤得可怕,似乎早已经没了她的位置。
白述舟、白鸟,还有一屋子炽热的阳光,照着两人相似的白发、雪白的肌肤,赏心悦目得像是一副油画。
而她衣衫褴褛的站在外面,即使喷了很多消毒水、披了一件白大褂,也遮掩不住身上奇怪的味道。
祝余愣在原地。
她好像已经在传言裏死了,突然涌起的迷茫和恐惧却比命悬一线时更加强烈。
南宫讥讽的话语,和胃部的刺痛一起翻涌上来,不论祝余如何压制,都在紧绷的神经中愈演愈烈,愈发清晰。
——当你失去利用价值的那一刻,就是彻底被抛弃之时。
——那场拍卖直播是封寄言在背后推波助澜,她掌控着媒体的风向,也获得了某人的授权。
停下、停下!
第84章 真相 她在触碰她的腺体
祝余死死掐着手腕,试图用疼痛压制混沌的情绪。
是假的吧?白述舟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难道安抚白鸟,比她的生死更重要吗?
明明那天她还温柔的告诉她,相信我、我会解决好的,你的安全最重要……
白大褂在玻璃上反着光,祝余眨眼,在温暖得令人晕眩的阳光中看见自己虚浮的脸。
在外貌模糊器的作用下,她看起来有些失真,就像是陌生人一样出现在面前,戴着口罩、帽子,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这个陌生人眼眶泛红,却用一种嘲弄的眼神注视着祝余。
又要逃避了吗?胆小鬼。
总是执拗的不愿放弃,却又没有真正孤注一掷的勇气。
于是你像小丑一样,总是一个人想很多,自作多情。
一路上的期待和渴望,在白述舟的冷静和漠然中变成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在羽岩车上时,骤然放松下来的祝余还在想,这次太匆忙了,第一次出远门,都没有给她们带礼物。出发前她还兴致勃勃的念叨要带一些特产回来,哪怕只是古迹裏的石头,又或者一株未曾见过的花。
要不顺路买点?白述舟什么都不缺,白鸟大概什么都没见过,很好哄。那柄匕首算不算特产?她从星盗那裏带回来的故事也能讲好几天吧?
乱七八糟的念头后来都变成了,快一点、再快一点,她不想让爱人因为这种不幸的谣言担惊受怕。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是这个反应?
哪怕是只是床伴、哪怕她确实没有亲口说过爱她,哪怕是在那些缠绵的夜……难道她对她就真的没有任何感情吗?
白鸟是在哭吗?祝余看见她深深将脸埋下去,肩膀轻轻起伏,连带着白述舟垂落的发丝也在颤动。
那双令祝余朝思暮想的眼睛,此刻全然倒映着别人的影子。她温柔而悲悯的环拥着那个女孩,就像世间最仁慈的神明,却不肯对她名义上妻子的“死讯”分出一点关心。
祝余屏住呼吸,死死站在这裏,一动不动的凝视着相拥的两人。
她不可避免的想起,那些充满恶意照片,她们说她看谁都是一张风流肆意的脸,那白述舟呢?她永远那么优雅漂亮,她看向白鸟的眼神,是不是和看她也一样?
祝余不知道白述舟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时是什么样子,大概和优雅毫不沾边,更多是近乎野兽本能的占有欲。
祝余光是支撑着抬起脸就已经用了全部力气,她多么希望下一秒白述舟就会推开白鸟,发现只敢在角落裏窥探的她,惊喜的说你回来了!
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就像曾经在那个出租屋裏,她也是那样等她回家。
……她怎么好像总是活在回忆裏,一遍遍将美好的记忆咀嚼,直到甜味也淡去,只剩下舌尖的酸涩。
星网上,祝余的死讯以意想不到的速度蔓延开来,在短暂的沉默后,整片网络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即使历经战火波折、跨越千万光年、遍布全宇宙的宏伟网络,竟然在证实祝余确实登上了那艘船之后——服务器瘫痪了。
接受采访时,牧星在镜头下面无表情的作证。这位退役的捷克狼犬不太适应记者狂热的追问,从头到尾就只有几个字,严谨木讷得像一块岩石。
她在那颗无人在意的星球驻守了二十年,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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