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80-90(第14/18页)
处。
啪!
捧到床边的珠宝盒被狠狠砸在地上,琳琅满目的珍贵珠宝滚了一地。
女人冰冷的竖瞳死死盯着那道影子,“找不到是什么意思?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么。”
影子灵活躲过她宣洩的怒火,施施然俯身鞠躬,顺带捡起手边的宝石,“很抱歉,殿下,我尽力了。不论是那颗星球的港口还是帝星,都没有找到祝余,虽然有人见过身形相似的少女,但摄像头比对过,特征很模糊,并不能确定身份。”
病床上的女人压住心口,剧烈咳了几声,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手腕间那颗鲜红的痣便愈发鲜明,青筋蜿蜒着紧绷。
影子走向垃圾桶,果然又在裏面看见了熟悉的手帕,她又将药吐了。
影子温声提醒,“您确定要这么做吗?突然停药,或许存在一定风险。”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白述舟冷冷道,“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份内事,继续去找,不惜一切代价!”
影子耸耸肩,只能遗憾地退下。
在她走后,白述舟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从手心溢出,纯白被单下,龙族特有的尾巴轻轻摇曳着。
第89章 恨 请你们……也爱我吧!
帝国皇家军校只有两种学生。
一种是出生在权力中心的世家贵族,自幼便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俯瞰众生。另一种是坚韧不拔的平民天才,在外也可称一句天之骄子,但在这裏,必须竭尽全力拼搏,才能窥见一线天光。
她们的成长环境天差地别,即使坐在同一间教室,穿着同样的制服、平等汲取知识,差异也很明显。
基因密码决定着人类的三六九等,血统、家世、精神力等级,人们默契的在这个小社会中各自为营。
贵族们大多保持着风度翩翩的体面,并不会当面讥讽平民,偶尔还会向下施舍一些帮助,或从大一开始遴选自己未来的部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平民当然也会报团取暖,紧绷着弦一心想要出人头地,如履薄冰的维持自己骄傲的自尊心。
在这两种人之外,还有,祝余。
当这位平民之星成名后,许多人都恨不得将她传颂为真善美的化身,但同届的同学都很清楚,祝余她……不太一样。
报道当天,秋季,清瘦少女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不知什么年代的斜挎包压着直挺脊梁,抬起漆黑眼眸,仰头看了恢弘大气的校门很久很久。
如果不是她手裏攥着录取通知书,持枪安保都迟疑着要不要上前提醒这裏禁止乞讨推销。
孤儿,D级,混血,出生于不知名星球的贫民窟,复古落后的身份证明。
负责接待的老师不可置信的检查了好几遍系统,才确认确实有一位这样的学生。
少女笑眯眯的,对着老师们一口一个姐姐的喊,自述母亲曾经自发参与边境区域的守卫战,不幸牺牲,因为偏僻地区管理混乱并没有计入檔案,但从那一刻起她就有了保家卫国的远大理想!
听得老师们心情复杂,当即不厌其烦的帮忙层层上报特殊情况,还陪着她去申报助学贷款。
虽然后来人们才发现,她对于自己的身世起码说了三个不同版本。
其母亲可以是保家卫国的民兵,可以是两国蜜月时期下派支援的专家,也可以是落魄贵族被暗杀流放的旁支,应对不同人群各有一套话术。
某次被永远考不过她的第二名贵族同学当面拆穿,她沉默片刻,也没有反驳,只是低垂着脸,低声说:“对不起,我确实欺骗了大家,其实关于母亲……我已经记不清了。”
兴师动众围观的同学也沉默片刻,纷纷看向那位找麻烦的贵族,谴责的眼神中只有一个意思:你还是人吗!
祝余不卑不亢道:“没关系,我们未来都要为帝国效力,确实弄清楚比较好。如果您执意想要调查,我会全力配合,因为我也想知道,更多的接近母亲一点。”
求求你别说了!刚刚还洋洋得意的第二名贵族急得“嘭”一声变回兽形,恨不得用大尾巴遮住自己。
后来这件事甚至传进了这位贵族的家长耳中,百忙之中抽空斥责她身为贵族竟然做出如此失礼之事,和贫民对峙实在有失体面!勒令她对祝余提供额外照顾,以此彰显她们家族宽宏大度的高洁品性。
或许也有想要招募祝余的意图。
毕竟是无牵无挂的平民,她迟早会成为一柄很好用的利剑。
彼时祝余的平民同学都不赞成她低头服软,以前这些贵族为了赢过她可没少恶意竞争,不但经常阴阳怪气,还会在硬件器材上动手脚。
但祝余接受了。
她顺着这根藤蔓往上爬,成了美第奇家族继承人的跟班,无私分享自己特殊的炼体和学习方法,渐渐和贵族成了朋友。
然后在得到了白虎上将伊泽利娅的赏识后,毫不犹豫的挤掉了原本属于美第奇的升迁名额,穿着新式军礼服,肩章擦得闪闪发光,提着昂贵水果上门慰问感谢。
一如当年她们施舍给她的恩惠。
“我们是朋友啊。”
——让我们互相利用吧!
这位出生贫民窟的少年军官,向美第奇俯首,向伊泽利娅躬身,向着高高在上的帝王跪拜。
即使对方站得太高太远,未必能够看清她的表情,她却永远保持着最为澄澈的微笑,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紧紧追随左右,如此炽热。
“为了帝国的荣光,向您献上忠诚!”
——我要杀了你。
相信我,这需要一点时间,但不会太晚。
累累白骨铺垫出显赫战功,当鲜血飞溅的剎那,祝余时常感恩科学院的教导。
她在尸山血海之上想起研究员们虚僞冰冷的笑脸,想起每日都要背诵的赞歌,想起那些痛彻心扉的折磨,想起……白述舟。
祝余一遍遍的想起。
想起那个天使般漂亮的女孩,在阳光下氤氲的侧脸,空气中飘荡着苦涩咖啡的气息,那双剔透如天空的浅蓝色眼眸慢慢转过来。
她推给她装着方糖的精致骨碟,那是祝余吃的第一颗糖,她将它含在嘴裏。
祝余总在厮杀时想起那块方糖。想起它是怎样在舌尖融化、怎么流入干渴的喉中,就像是腥甜的血,腻得令人作呕。
可她总是咽下去。
咽下日日夜夜的背叛,咽下她曾经给予自己的甜,咽下疼痛时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将那块玉佩递给她,许诺她健康和自由,许诺会带她走。
于是那个愚蠢的孩子一直在等。
不论是从高空中坠落,被迫与怪物搏斗,还是躺在冰冷的手术臺上,刺目灯光就像是天堂,没有人会握住她的手。
直到某天,右手紧紧握住左手的手腕,她在解离态中感受到脉搏如此真实地跃动。
她在虚无中,感知到了「自己」的存在。
人类难以承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