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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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嗓音已经变得沙哑,情到浓时,祝余应该回吻她,用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热情一点点开拓、索取,填补她空缺的缝隙。

    偶尔过分一些也在允许的范围之内,祝余喜欢听她惑人的喘息,也喜欢软声喊着乱七八糟、独一无二的爱称将她弄乱。

    姐姐,舟舟,我的公主……

    人前意气风发的祝余,在床上总是格外的甜,她应该闪烁着亮晶晶的眼神紧紧握住她的手,或许别的地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片破碎的死寂,扮演好一件没有灵魂的物品。她的眼睛不再闪烁,石雕一般,任由蓝宝石的光辉取代眼睛。

    白述舟清浅的笑容渐渐冻结,祝余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惹得心头浮起一片烦躁。

    她都没有继续追究她的责任、甚至放下身段主动吻她,祝余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她太了解祝余了,那些慌乱之下的小动作,她显然还有事瞒着她。

    白述舟眼裏容不得沙子,但冰冷杀意也被祝余的压抑的泪软化,更何况,她并不想遂了那个联邦人的意。

    祝余现在很乖,以后……还会更乖。

    女人冷冰冰的指尖轻轻将少女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耐着性子吻去她的泪,哄道:“下不为例,我原谅你了。”

    皇女的雷霆一怒,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从始至终,除了一瞬间流露出的森森杀意,她深邃的眼眸始终没有太大便情绪起伏,宛如潜藏在水面的冰川,只露出漠然的影,其下危险与暗流都深不可测。

    白述舟的声音很好听,微微沙哑的语调被润泽得发酥发软,在等待了一天一夜后,她现在迫切的希望得到她,更进一步的宣誓主权,就像这枚耳钉。

    然而祝余昂起脸,钝痛的灵魂仿佛也和身体剥离开来,静静注视着白述舟。

    气头上什么话都可能说得出来,祝余理解,但那一巴掌过后,白述舟翻涌的情绪骤然凝固,又变得很温柔,这种异样的温柔几乎将祝余吞噬,让她更加无法喘息,冷意和恐惧更胜这双深邃竖瞳。

    她是在极度冷静、漠然的情况下,说了那些话,将耳钉贯穿她的身体。

    她是认真的。

    在你眼中,我究竟是什么呢?

    无法理解、无法理解……!白述舟甜蜜的索取,对她来说已经成了负担,更像是一柄剑插在彼此之间,她每一次的靠近都会带来钝痛,将心口拧得血肉模糊。

    刚吵完架,她们已经不再信任彼此,白述舟想要用亲密接触来确定心意,可这一点露骨的邀请在祝余眼中,却仿佛是她唯一的作用。

    纯白床单已经被打湿一片。

    祝余抑制不住的颤抖,在白述舟再次将自己拥入怀中之前,扼住她那只四处游走的手,白皙手腕间那一点朱砂痣红得心惊,曾经祝余有多渴望,此刻就有多抗拒。

    正是热恋时期,白日裏祝余漫无目的逛了一圈,绝望的意识到自己愿意为了白述舟去死。

    她就是因为她才来到这个世界上,或许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已经爱上了她。

    她离不开她,在黑夜中体会过彼此的体温,她便再也无法忍受孤身一人。

    但不是这样的陪伴、不仅仅是身体上的……

    祝余疲惫道:“我不想这样。”

    白述舟微愣,察觉到祝余眼底的恐惧和麻木,笑意停滞在唇角,抿成一道锋利的线,“你拒绝我?”

    明明在她袒露自己的恶劣之后,祝余都还用温柔如初的眼眸注视着她,为什么现在却表现出了抗拒?

    白述舟轻轻咬着唇,试图将心底的不安和烦躁压下去,放缓语气,无限怜爱的摩挲着祝余泛红的脸颊,低声问:“打疼你了吗?”

    祝余:“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都应该先冷静一下。”

    白述舟的皮肤很白,因此怒火攀升时,肌肤上很快便泛起淡淡的粉。

    睡裙已经湿透了,祝余的手上还沾染着她的晶莹液体,因情绪高涨而愈发酸涩的欲-望不断灼烧着理智,可祝余却说要冷静一下?!

    “为什么?”白述舟轻轻摩挲着少女耳垂上那枚炫目宝石,激起的刺痛让祝余睁开眼,无处逃避,被迫直视这双阴郁的眼睛。

    明明乖乖的就好了、明明你也很为我着迷吧,明明……为什么非要在这时候停下?

    她抬起手,祝余下意识闭上眼,这种恐惧和逃避深深刺痛了白述舟,冰冷指腹抵上祝余脆弱的腺体,清冷语调随着收紧的指尖放轻,眼底异样的温柔终于彻底消失不见,龙族特有的竖瞳只剩下刺骨寒意。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为什么不听话,我说过吧,如果你背叛我,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喉间的窒息感让祝余眼前泛白,身为Alpha,她当然可以挣开白述舟的束缚,但维持了一天不到的好心情再次变得混乱。

    她知道白述舟可能只是在利用她,甚至是玩弄她,等待将她的价值榨干再扔掉,毕竟异能者、治愈系,很珍贵啊。

    祝余的沉默,更像是一种默认,被激怒的白述舟从骨子裏渗透出杀意,她想要杀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如何能死在这裏,死在白述舟的怀中,死在她们感情最热烈的时刻,似乎也不错。

    她们还没有离婚,没有闹到感情破裂、撕破脸的时期,更没有被白述舟恨之入骨、被她的鹰犬折磨致死,祝余已经很满意了。

    说不定死了,就穿越回去了呢?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纠结痛苦多时的问题也不再重要了。

    姐姐,好想回家啊,人的一生,究竟要如何才能获得幸福呢?

    ……

    祝余从恐惧到放弃挣扎,抵在被子上的手还在颤抖着,幅度越来越小。

    可意识迷蒙之际,她忽然睁开眼,深深望向白述舟,清澈眼眸没有恨意,没有愤怒,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就像曾经无数次她对她笑的那样,带着一点阳光的傻气。

    她无意识的启唇,只是被扼紧的喉咙连破碎音节都难以发出,或许不会有任何人能够听见,她说:“再、见。”

    为什么是再见呢?祝余也不知道,她只是潜意识中想要和白述舟告别。

    睡吧。恍惚间,有一个声音轻轻安抚道。

    她终于再也不会感到痛苦了,灵魂深处渐渐沉寂,在枯竭处荡漾起深色涟漪,沉睡的影子将要睁开眼。

    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很久没有看见祝余这样的笑容了?记忆翻涌着,大脑传来一阵刺痛,仿佛就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为什么不推开我?你不是Alpha吗……!

    白述舟瞳孔骤缩,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松开,漂亮竖瞳都出现了轻微扭曲。

    她焦急地握住那支垂下的手,顿了顿,迟疑俯身,用唇将精神力渡给她,一遍遍拍打、安抚祝余清瘦的脊背,直到感受到缓慢的心跳恢复平静。

    白述舟将少女拥在怀中,长长银发散落在她肩头,用力又克制的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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