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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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替身 你和她,很像

    祝余阖眸,颤抖的瞳孔终于在黑暗中趋于平静。

    睫毛和眼帘组成一道最小的门,她对这个世界闭门谢客,仿佛这样就能在迷茫中寻得一丝安全感。

    片刻后,她掐着手腕的双手重新交叉,捏得关节处泛白,骨骼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再睁眼时就只剩下一片冷意,甚至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镜头下完美无缺的「祝余」出现在了祝昭面前。

    “口说无凭,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数据、案例,您是专家,应该清楚要怎么证明。”

    “否则,凭什么要我相信?”

    是反问句,不是肯定句,测谎仪无法判定。

    但祝昭始终注视着祝余,在高处俯瞰那些脆弱的小动作,一览无余,从祝余踏入这裏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输了。

    祝昭靠在实验臺边,双手抱胸,缠着绷带的手搭在臂弯,绷带边缘蹭过白大褂的布料,冷嗤:“有这个必要么?”

    “你的心裏已经有答案了,何必自欺欺人。”她很了解她的僞装。

    “我没有!” 祝余说:“没有证据,我不信!”

    红灯亮起,微弱电流穿透皮肤,祝余咬牙,一把扯下测谎仪。它像吸血虫一般趴在太阳xue上,没有解开确认的锁扣,保险针刺破皮肤,留下几个小小的孔洞,隐隐渗出血珠。

    祝余仿佛没有痛觉一般,收敛的锐气愈强,肌肉紧绷,几乎展露出战斗姿态,像一头守护自我领地的小兽,露出獠牙,时刻准备着与不可战胜的危险同归于尽。

    对于她这种近乎自虐的行为,祝昭皱起眉,从口袋裏抽出方巾,递上前,情绪依然克制而冷静:“你是聪明人,不要意气用事。”

    祝余倔强的没接,仿佛这枚方巾也是致命陷阱的一环。任凭血珠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滴在衣领上,晕出小小的红渍,也绝不碰祝昭递来的任何东西。

    疑点太多了,如果祝昭不说,那她就自己去查。

    在玩弄人心这一点上,封疆无疑比祝昭高明很多。少女总是叛逆,她们当然可以质疑一切,仿佛自己探查到的,就一定是真相。

    可祝昭毕竟和封疆不一样。

    祝余不接,祝昭就上前一步,缠着绷带的那只手紧紧扼住祝余的手腕,咚的压过头顶,居高临下、粗暴的将那些血迹胡乱擦掉。

    祝余剧烈挣扎着,明明对方只是在帮自己,可心底却莫名感受到巨大的屈辱,她无法接受她这样看似善意的举动,强迫她做出不想做的事。

    这些日子裏,祝余训练时一直很刻苦,强度也在不断攀升,现在即使是实战拉练也不用再担心暴露。她敏感,就拥有最警觉的侦查,再快的偷袭也无法靠近,她恐惧,同时也能够将愤怒化作动力,游走在极限的边缘。

    但祝昭只用了一只手。

    强悍的绝对力量和经验压制着,祝昭总能准确预判祝余的下一个动作,轻易化解,就像成年猛兽,轻松就能将幼兽拍倒,压在爪牙之下。给她擦脸。

    祝昭的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很快就蹭红一片,她只需要“把祝余擦干净”这个结果,至于小孩是怎么想的,并不重要。

    “你也戴测谎仪!” 黑发凌乱散落,祝余昂起被擦得泛红的脸,咬牙切齿,试图再争取一点可靠的证明:“再说一遍你没骗我,我就……!”

    “我不需要你信。”祝昭极为冷漠的打断她。

    “我是在救你,不是求你。注意你的态度。”

    如果说封疆是一柄温柔刀,捂住眼睛,从最柔软处一点点捅进去,搅动。祝昭则是毫无技巧的单刀直入,血淋淋的剖开,以最快的方法肢解病竈。

    最直接,也最令人难以接受。

    祝余:“如果白述舟真的那么坏,为什么白鸟还会那么依赖她?她又不傻!”越天真的人越敏感,白鸟分明能够清楚的辨认出谁对她好。

    “白鸟?”祝昭的神情出现了微妙转变,眼底的晦涩一闪而过,手上的力气愈重,“你是说AH-003,她根本没得选,被囚禁的世界太过狭窄,她能懂什么?”

    祝余心底重新窜起一小簇火苗,试图把自己从钝痛和窒息中摘出来。

    她惶惑的不敢确认爱,便用客观的视角从白鸟处突破,为白述舟大声辩驳:“不是这样的!白述舟一直很爱护她,也有请人教授她知识,关于宇宙、关于外面的世界……你才是什么不懂!”

    “那是因为AH-003还有利用价值,唯有这样才能更好掌控。”祝昭的神情终于变了,“难道只要给一点甜头你们就心甘情愿为她卖命了么,蠢货,看来皇室的策略很成功。”

    “是白述舟,不是皇室!”祝余几乎是吼出来的,仍在强调。

    闹成这样,很不体面,全是一些无谓的争执和纠结,祝昭厌恶的拉开一点距离,弹了弹手指,“有区别么?既得利者,从始至终都只有白述舟。”

    “我曾经以为,你还算聪明,才想拉你一把,现在来看,和那些蠢货也没有太大区别。”

    “你走吧,”她松开手,侧身,让开宽敞通道,冷漠的态度却像一把更沉重的枷锁,扼在祝余喉间,给出另一个选择。

    淡漠的嗓音讥讽道:“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在纸醉金迷的骗局裏等死。”

    她偏过头,不愿再看眼眶泛红的少女,语调异常冷硬:“我说话不好听,不论封疆还是白述舟,都是政治动物,一切行为都有目的。既然你喜欢温水煮蛙,自便,别死在我面前,脏了我的眼睛。”

    “我监制的机甲也绝不可能向你这种懦弱的人提供,趁早死了这条心。”

    “培养一个将死之人,何必再浪费资源。”

    “那你呢,”祝余深呼吸,声音哑得厉害,“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对你来说,我的利用价值又是什么?”

    “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够给你的了!”

    从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祝余第一眼就看见了白述舟,和徘徊多年的梦如出一辙,空荡荡的心脏终于落地,在无尽下坠的黑暗找到归宿。

    她们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感受欲望,第一次强烈的想要抓住些什么。

    自从遇到白述舟,她平淡褪色的前半生终于变得鲜活。

    一路走来,有笑有泪,即使疼痛,收获依然大于失去。她本就是两手空空来到这个世界,无数次想要逃避,在极小的概率中才走到今天。

    借着这场近乎梦幻的冒险,她做了许多以前从未想过的事。

    原本她只是躲在安全的小房间裏,安安静静摆弄她的零件,将枯燥无味的东西拆解,再拼凑出一些有趣的新东西。

    她的家裏舒适且安静,没有任何人会打扰,再大的风雨也越不过玻璃窗,她永远停驻在这裏,时间和物质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她没有太多欲望,没有太多想法,只要吃饱,按部就班的活下去就好了。

    可是她来到这裏,牵着白述舟的手,一起开启了剧本之外的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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