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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50-60(第6/19页)
不屑的嗤笑,女人漠然摘下口罩,利落扔进垃圾桶,“那还要她们联邦参与进来做什么?”
“这就是擅自逃离实验室的下场,如果她乖乖听话,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亲手将一支试剂放入保温箱,认真而专注的合上,吩咐道:“送去生命树系统检测,全程由你负责,不要让其他人经手。”
“生命树?”那人微愣,“可生命树系统是公开匹配伴侣的,她……”
“按照我说的做,”女人轻轻眯起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扬的眼尾不怒自威,“在她有限的生命裏,应该将利益最大化。”
“不要温和的走进那个良夜——”
温柔,却异常薄凉的语调,她几乎是在用念诗的咏嘆调。
即使是见惯了生死的研究员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将头压得更低。
也只有在这时候,封疆才会展现出和封寄言相似的底色,带着一种矜持的傲慢。
只不过她的阴柔算计隐藏得更深,在利刃刺穿心脏之前,总会先给予温柔的抚慰,使猎物放松警惕。
“封寄言。”
下属惊惶抬头,却看见院长大人径自越过人群,猛地拽住队伍末尾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年轻人的手腕。
很清晰的咔哒声,她们能够确信,那人的骨头绝对断了。
年轻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而封疆只是面无表情摘下她的口罩,随即又扬手,扯下一层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在白皙手套间滋滋闪出蓝光,彻底黯淡下去。
露出的,是一张即使因剧痛而扭曲、却仍强行维持着笑容的脸。
“要看,就站到最前面。”很平静的语调,没有愤怒,没有惊讶。
“是,母亲大人。”封寄言咬着牙,冷汗打湿衣衫,笑眯眯点头。
封疆不允许封寄言参与这场研究,她便偷偷僞造了身份,混了进来。
“真是长大了。”这双无机质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封寄言,片刻后缓缓开口:“既然你如此好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AH-003的手术,就由你主刀。”
“是,”封寄言的声音激动得都在颤抖,“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始终维持着自己的骄傲,即便嫉妒得发狂,也不愿像某些同僚那样,屈尊去求祝余借用院长权限。
否则,她封疆之女的头衔,会变成一个笑话。
看啊!我终究和你们是不一样的!
然而,拿到详细资料和流程后,封寄言却发现这与她的预想截然不同。
她很早就开始偷偷阅读母亲桌子上,那些晦涩难懂的书,所有人都夸赞她是天才,只要看过一遍就能够完美复刻。
最规范、精密的流程,最尖端的技术,她全部了然于心。
“为什么不打麻药?”
“为什么不按照完整流程?”
“为什么——”
骤缩的瞳孔等到了答案,年长者轻描淡写地回答:“因为没必要。”
“她会没事的,最近求生意志很强,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
就在白述舟的隔壁房间,就在这片祝余经常和白鸟做游戏的地方,封疆毫无保留的设计了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手术。
白鸟的嗓子发不出声音,被束缚在从暗格推出来的手术床上,即使再痛苦恐惧也只能呜呜地流泪。
梦魇重现,她们贴心的复原了每一处细节,早在正式开始之前,白鸟就已经陷入了巨大的不安。
这不符合规定……实验也不应该是这个流程。
封寄言竭尽全力,不允许自己握刀的手颤抖。
封疆站在人群之外,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静静转身,进了白述舟的房间,温柔笑着,向她询问近日的情况,是否有所好转。
阳光洒满房间,为白述舟银色的长发镀上浅浅一层金色,封疆的眼底满是欣赏。
一墙之隔,厚重窗帘隔绝了所有生机,刺目灯光在头顶,“啪”地爆闪。
世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绝望。
……
谈笑间,墙壁轰然震颤,但也只有一瞬间,外面极短暂的传来混乱声。
白述舟皱起眉,下意识撑起身,却在封疆那双眯起的狐貍眼的注视下,无力地跌回软枕中,攥紧了床单。
雪豹骑士进来彙报,是医疗事故,AH-003似乎失控了,在治疗过程中不慎烧伤了封寄言。
说到封寄言受伤时,雪豹骑士紧张地偷瞄着封疆的神色,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情况。
毕竟,那是她的亲生女儿。
但女人只是慢条斯理起身,温声说:“放心,公主殿下,我会解决好的。”
“请相信——”
特制玻璃上映出跳跃的火光。仓皇出逃的研究员们个个狼狈不堪。
白鸟蜷缩在角落中,还在不断喷出灼热火焰,这是她唯一自保的手段。
屋内一片狼藉,她的心脏也在剧烈燃烧。黑暗中,垂落在地的长发仿佛更加苍白。
她的怒火想要燃尽一切,可科学院的墙壁用得都是特殊材料,滔天烈焰也会消弭在这片吞噬一切的纯白中。
突然间,自无尽的黑暗中破开一道光,女人修长的身影缓步而至。
即使火球灼至面颊,她也不过轻轻抬起左手,自掌心展开一道深紫色屏障。
迎着少女惊恐绝望的眼神,封疆俯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扼住她的喉咙,向她凝聚着烈焰的口中塞下几枚彩色糖丸,顷刻间融化。
这是最新型的止痛剂。
封疆温柔环抱住白鸟,感受到她在怀中慢慢变得安静。
少女用牙齿紧紧咬住药丸,身体的温度依然滚烫。
封疆怜爱地摸了摸她惨白的长发。
只是减缓疼痛,令意识和身体剥离,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就会将她奉若神明。
“AH-003,还想要吗?”
白鸟顿了一下,有些不习惯这个称谓,但为了抓住这束温暖的解脱,还是用力点了点头,举起手,颤抖着比出“好耶。”
“乖孩子。”封疆又给她喂下一颗,捧着她的脸颊,轻声呢喃:“可惜我救不了你,唯一能够救你的是公主殿下,你应该知道。”
“去祈求殿下的垂怜吧,好孩子。”
“她轻而易举就能减轻你的痛苦,为什么不呢?”
“她不是承诺过要保护好你吗?”
“只有听话的孩子,才能得到奖励。”女人温柔的嗓音,充满了致命的蛊惑。
当祝余听说白鸟“闯祸”了,急匆匆赶回科学院给她撑腰,手上还拎着新买的游戏机,隔壁那间混乱的屋子已拉上警戒条。
烧伤封寄言这件事可大可小,祝余相信白鸟不是故意的,她和神色复杂的雪豹骑士擦肩而过,推开了白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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