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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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突然秋后算账,难道这就是,妻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偷偷瞄着白述舟清冷的脸,莫名觉得,这样记仇的她也特别可爱。

    “她好记仇”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变成了“我好过分。”

    白述舟向来清冷如月,偶尔恩赐的降下一点温柔,也近似于神爱世人,带着浅浅的淡漠和距离感,唯有在祝余面前,她才更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我错了,”祝余小声说,黑眸垂下去,盯着白述舟睡裙上的蕾丝花纹。

    “错在哪裏?”白述舟也好奇。但是她不说。

    “我把你吵醒了。”

    “你希望我没醒……?”白述舟的指尖滑到祝余的耳后,轻轻挠了下。

    白鸟还在酣睡,两人都刻意将声音放得很轻,目光和晨光交织着,气氛忽然变得黏稠而暧昧。

    祝余干脆破罐子破摔,又凑近一点,双手撑着柔软的枕头,遮挡了光线,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裏,漆黑的眸子亮得惊人,带着点孤注一掷的直白:“不要和别人一起睡。”

    顿了顿,她攥紧了枕头,连指节都泛白,又鼓起勇气补充:“她毕竟也是Alpha,和你的匹配度又很高……以后可以不要这样吗?”

    这是祝余第一次,非常明确的对白述舟提出要求。

    异常郑重,故作大方,好像这样说出来,就会把自以为卑劣的占有欲变得光明磊落。

    白述舟好笑道:“她和你不一样。”

    心底猛地一颤,刚燃起的小火苗瞬间熄灭。祝余的瞳孔黯淡下去。

    她真的非常、非常不喜欢这句话,不管白述舟是用什么语气说出来。严肃的、淡漠的,都好像在宣誓白鸟的与众不同,哪怕是她,正牌妻子,也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可白鸟什么都不懂。

    她甚至有点疯狂地想,要是白鸟的伤痛能转移到自己身上就好了,那样就能光明正大的忌妒,光明正大的争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想要独占白述舟,一边又为自己的念头羞愧。

    那时候,白述舟会不会也这么温柔的照顾她呢?

    她善良得不够彻底,又无法下定决心变坏,只能在不停的拉扯中把自己切成两半。

    微凉的手捧起祝余不断低垂的脸。白述舟望进她写着委屈的黑眸,温声道:“我只把她当成妹妹。”

    听起来更别扭了。

    祝余也别扭起来,心情拧成一条麻花,被反复炸得又酥又脆,边缘还有点焦。

    臂弯忽然被握住,一拉,平衡骤然被打破,祝余也跌向柔软靠枕,由白述舟牵引着,拥入怀中。

    鼻尖蹭过细腻的蕾丝花边。白述舟偏低的体温在此刻格外清晰。

    她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凑近时仿佛能窥见淡青色脉搏的跃动,缓缓起伏,诱人景色也掩藏单薄睡裙中,若隐若现。

    成熟的韵味从呼吸间倾吐,丝丝缕缕,勾得耳畔发麻。

    祝余像只警觉的小白兔,一动也不敢动,捂着自己的耳朵,晕乎乎的埋在柔软怀中,甚至能够感受到白述舟说话时胸腔细微的震动。

    修长指尖滑过脸颊,在耳后发丝间轻柔地画着圈。磁性的嗓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耳廓呵气:

    “不一样。”

    是不同的情愫,不同的反应,截然不同的暗潮涌动。

    心脏在颤动,薄凉如星的眼眸摇摇欲坠,和这世间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祝余只是安安静静的趴着,手臂青涩地慢慢收紧,白述舟已经咬着唇,压下喉底低低的喟嘆。

    她们都不再说话。在这样短暂又漫长的拥抱中,灵魂空缺的间隙却好像已经渐渐交融、填补。

    只对你有感觉。

    细微变化正在悄然发生。除了绸缎睡裙上某处渐渐清晰的、凸起的轮廓,她就像新鲜出炉的松饼上悄然融化的奶油,点缀以熟透的樱桃、和微凉的薄荷香气。

    肌肤太白,任何颜色都会异常明显,一整片都透出可爱的淡粉色。

    动情时的变化,比观赏一朵花的绽放更加美丽,一切都像是具有生命,她在发芽,却在爱人的心间开出绚烂花海。

    一朵朵、千万簇。

    祝余把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去,羞红的耳垂仿佛镌刻着红宝石。

    “喜欢么?”女人微颤的指尖缠着祝余的发丝,哑声问。

    “喜欢……”祝余遵循本能,小心翼翼地吻了吻,试图疏解她的隐忍,而抵在她发间的手猛地一顿,将黑发也绷直,传来细微刺痛。

    这一次,白述舟不准备给出任何指示,她放纵她的情愫,安抚她的委屈,也即是——

    你可以,为所欲为。

    隔着滑凉的丝绸,祝余生涩地蹭了蹭,她不太确定要怎么做,经验太过浅薄,只能抬起亮晶晶的眸子,一步步观察白述舟的表情,一步步试探。

    只是在怀中,没有分毫逾矩,白述舟克制地并紧双腿,昂起下巴,漂亮的浅蓝色眼瞳短暂失去焦距,失神地轻轻喘息。

    而祝余也只是在规则之内,竭尽所能,想让她紧绷的身体得到舒缓。

    舌尖轻轻咬着光滑布料厮磨。她同样挽上纤细腰肢,若有若无地抚过每一寸,在想象裏,把这片柔软的肌肤,一点点据为己有。

    起伏的脉络一如寂静群山,郁郁树木也会为此喧哗,腰线蜿蜒没入冰凉河流,沙沙的耳语最后只剩下破碎音节。

    军校制服的布料质地坚硬,与柔软丝绸相撞,睡裙被抵得凹陷下去。白皙指尖一点点解开最上方的扣子,又将少女歪斜的深色立领扶正。

    屏风后的软床上,白色睫毛颤抖着睁开。外面的人显然已经异常克制,大床平稳支撑着半山云雨,没有半点摇晃。

    白鸟惶惑的用双手捂住嘴,直觉告诉她不应该发出声音,却又懵懂的好奇,心脏莫名跳得好快。

    满室寂静中,细微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让那道永远清冷的嗓音也染上靡乱的色彩,碎落一地。

    细密汗珠浮上肌肤,冷冷的臂弯渐渐收紧,白述舟细长的银发倾洒在祝余颈侧,微微抬头,就能看见那双被齿尖咬得绯红润泽的唇。越是克制,越是诱人沉沦。

    喜欢、好喜欢……

    喜欢你,我的公主,我的舟舟。

    舍不得让任何人看见你此时的样子,更舍不得任何人也被你温柔环拥,即使是不一样的情愫。

    祝余垂眸,落下细碎的啄吻,小声乞求:“我晚上可以也来这裏睡吗?我会管好我自己的,绝不释放信息素。”

    以前科学院不允许她们睡在一起,担心她会影响到白述舟的病情,可是白鸟都能和她睡在一张床上。

    “不行。”狭长眼睛一眨,无需太多思考,软得不像话的嗓音立刻无情拒绝。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祝余,而在于她。

    放任到这一步,理智已经游走在欢愉的悬崖边缘。这是安全范围之内最大的退让。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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