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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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笃定,清晰传入风雪中。

    她灵活地从雪豹身侧挤过,反手关上门。

    咔哒一声轻响,雪豹的利爪只来得及擦过她的衣角。

    见到祝余真的进去了,戈洛瑞尔咬紧牙关,强撑着想要跟上,却被更强大的威压狠狠压回地面,剧烈咳出一口鲜血。

    她贪婪地望着那扇门,仿佛在凝视至高无上的权力本身。

    为什么祝余可以,她却不行?!

    骨头被这种天然的压迫感碾得吱嘎作响,戈洛瑞尔扶着墙一点点往前蹭,眼看颤抖的手指将要触碰到把手,却被不耐烦的雪豹骑士一爪子压下。

    女人此时眼睛、口鼻都在往外流血,触目惊心,偏偏自己还毫无知觉,魔怔一般向前冲挤,渴望复刻祝余的成功。

    滴下血正在结冰。

    雪豹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吼:“退后!”

    弓起身,雪豹牢牢挡在门前,冷着脸仿佛镇守一方的门神,却不是为了阻挡危险入侵,而是为了……抑制危险的外溢。

    屋内是另一个世界。

    时间在这裏仿佛被冻结,所有仪器都覆上了一层薄冰,摄像头闪烁着危险的红光,金色光晕从透明的冰层折射,从唇齿间呼出的热气会变成浅浅白烟。

    太冷了,恍然间让祝余想起之前白述舟的梦境。那场噩梦。

    祝余掌心泛起暖黄色的光晕,深绿色的藤蔓温柔缠绕上她手臂,如同邀请般将她引向深处。

    温润木香与冷冽的玫瑰气息交织着,那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吸引。

    但将要靠近床沿,祝余看见的却是一颗由藤蔓紧紧缠绕而成的巨茧,将白述舟和外界分隔开来。

    “我失控了。”茧中传来白述舟冷静得近乎漠然的声音,“别靠近我。”

    她的气息很冷,凌冽寒意已经胜过馥郁的玫瑰香气,那是最纯粹的、未被驯化过的精神力。充满了野性与生机。

    祝余捏了捏那些柔韧的藤蔓,坐到床边,将温暖的精神力凝聚在指尖,慢慢拉开层层缠绕,想要把白述舟挖出来。

    她一点点,极其耐心地,拨开那些抗拒的藤蔓。

    缝隙渐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缕流泻下来的银白发丝,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却泛着冰雪的寒光。

    接着是挺俏的鼻尖,淡色的、紧抿的唇瓣,线条完美却写满疏离。

    最后,那双浅蓝色眼眸轻轻抬起。

    白述舟冷声强调:“很危险。”

    虽然嘴上说着抗拒的话,但当祝余的指节真的忽然的停顿,白述舟也不由得咬了下唇。

    “既然犹豫,为什么还要继续?”她问,声音裏夹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祝余老实回答:“啊,结冰了,刚刚手粘你藤蔓上了。”

    冬天在户外碰铁栏杆也会有这种体验,物理意义上的拉扯感。

    藤蔓被一层层拨开,白述舟看见光线漏进来,随后是祝余含笑的眉眼,灯光将她的发丝照彻,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看起来毛茸茸的。

    “嗨。”祝余弯曲手指,假装敲门的手势,“我可以进来吗?”

    她戳了戳藤蔓,这是精神力所化,按道理来说,白述舟也是能够感受到的。

    白述舟眉宇间仿佛也凝着霜雪,极为克制的咬着唇,没有动。

    唯有那双浅蓝色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祝余,像是在打量,也像是跨越时空、血肉的隔阂,想要直直抵达灵魂深处。

    “你不会伤害到我的,”祝余将温热的掌心覆上去,治愈系异能缓缓在相触的肌肤间流淌。

    那些失控的精神力,软软在祝余掌下融化,像蜂蜜一样粘稠。

    “唔……!”

    只是开玩笑的说法,没想到藤蔓竟然真的让出一条道路,将祝余也拽了进去。

    窄窄的距离瞬间倾塌。

    祝余撑在上方,点点暖光如萤火般飞舞,照亮了白述舟雪白的发丝。

    如此近的距离,她看起来脆弱得像一件易碎的艺术品,颈间淡青色的血管微微颤动,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祝余不由得屏住呼吸,疑心是自己炽热的呼吸,才吹动停驻于白述舟眼帘上的蝴蝶,忽闪着,弯曲漂亮的翅膀。

    在一片寂静中,她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暖光正在被一丝丝抽走、吞噬,而后藤蔓竟缓缓绽开出妖异艳丽的玫瑰,柔软花瓣蹭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这一次,祝余非常清楚地意识到,白述舟在主动汲取她的能量。

    缓慢,却持续。

    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无法拒绝的渴望。

    就像将猫条挤在指尖,等待着那只平日裏高傲冰冷的猫咪主动凑近、品尝,甚至会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轻轻刮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亲昵。

    祝余感到一阵酥麻从轻触的肌肤窜遍全身。

    她看着身下的人。白述舟依然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冷的,甚至带着一种神祇享用供奉般的漠然。

    可那些藤蔓却亲密而贪婪的缠绕着她。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祝余的心跳也不由得乱了几拍。

    分明很喜欢,可白述舟忽然停止了。

    薄薄嗓音擦过耳畔,白述舟问:“刚才,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反抗。”

    即使隔得很远,她依然能够察觉到祝余信息素的变化,从淡淡的清香,变得很苦涩而委屈。

    她下意识想要出门查看,但刚经历过一轮治疗,压抑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临界点,麻木的双腿依然无法自由行走。

    虽然看不见外面的场景,可听着戈洛瑞尔尖锐、咄咄逼人的嗓音,她几乎可以想象,祝余正遭受着多大的羞辱。

    白述舟的感官异常敏感,包括少女不甘的呜咽、被爪子压下去时胸腔挤出的气音,统统在疲惫时分无限放大。

    而她无能为力。

    凌乱的记忆一遍遍闪回,她看见纯白雪原之上,那个会甜甜叫她“姐姐”的女孩痛苦的蜷缩起来,明明有离开的机会,却依然执拗的紧紧握着她的手,将要枯萎的玫瑰垂落在地。

    然后就这么慢慢变冷、僵硬,再用力的拥抱也无法带来一丝温度。

    我不是天赋最好、能力最强的龙族吗?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做不到……!

    难道这该死的能力,不应该是一种诅咒吗?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白述舟闭上眼,她厌恶这种无力,更厌恶失控的自己。

    在所有人的期望中诞生,却没能够撑起应尽的职责。

    “你在因为我被欺负而生气吗?”两根手指悄悄点上她的手背,笨拙地画出一个爱心。

    祝余莫名地高兴起来。

    十八岁的白述舟,还不能完美隐藏自己波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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