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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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若无扫到一眼的研究人员赶忙缩回脑袋。

    科学院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刻,想不注意到都很难。

    尾随祝余蜂拥而至的记者已经将外面围得水洩不通,匆匆赶来支援的护卫有一瞬间的晃神,乍一看还以为是联邦打过来了。

    祝余眨眨眼,目测着墙壁的厚度,隔音似乎确实很好,熊熊燃烧的信心就有那么一点点的蔫了。

    但没人动手,更没人下死手,是不是说明,上面也默认了?这又让祝余那点小心翼翼的心思重新摇曳起来。

    破罐子破摔,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她很擅长察言观色,也渐渐学会了得寸进尺,在意识到白述舟好像真的听不见之后,干脆换了副嘴脸。

    雪豹骑士要拉她出去,她就死死抱住门把,原本端着的磁性嗓音耍起无赖:

    “我不走,有本事就打死我。”

    “就是死,我也要在这裏守护我老婆!”

    她刻意把“我老婆”咬得很重,既拿捏着碍于这层身份,别人也不敢贸然动手,又有些虚张声势的得意,再一次昭告天下。

    雪豹骑士:……

    说好不为难我们的呢!

    祝余在最风口浪尖的时刻闯来,本身就是一枚定时炸弹。

    别说弄死她了,她但凡在这裏摔一跤,脸上多点磕碰,然后走出去,群众恐怕都要怀疑是皇家或者科学院滥用私刑,是不是想隐瞒什么惊天大秘密。

    雪豹骑士们紧张的拽着祝余,唯恐她会突然给自己脸上来一拳,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病床上,女人极轻地眨了下眼。

    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但她的听觉很灵敏,隐约在脑海中描摹着祝余的样子。

    最初是一个柔软的包子,热气腾腾的端了出来,玫瑰豆沙馅的,嗓音有些沙哑,很有磁性。

    一捏就会软软的,陷下去一点。

    但这种形象并没有维持太久,这枚包子就啪叽落到地上,声音都变了——“有本事就打死我。”

    像无赖流氓,偏偏又很软糯,没有多少威胁性。

    怪异又新奇。

    雪豹骑士的态度,她能来到这裏,身上似乎还隐约沾染着自己的信息素……

    白述舟慢慢的皱起眉,流露出一点困惑和怀疑。

    她好像听过这个声音,但内容很奇怪,神经抽痛着,勉强想起来一点,喊的是……妈咪?

    冷冰冰的竖瞳一怔,这太奇怪了。

    而且,心底莫名浮起一点淡淡的不悦,这句话应该也不是喊她的。

    皇宫秩序森严,所有人都在框架之内摆弄着权术,白述舟从未见过这种人。

    就连她们的母亲,即使在有了两个孩子之后,也没有这么亲密而大声的喊过彼此妻子、老婆。

    她微微抿了下唇,在心中悄无声息的下了定义。

    科学院的执行护卫慢吞吞赶来,雪豹骑士还没来得及眼前一亮,就发现这些混蛋竟然是来拉偏架的。

    表面上捧杀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就类似于“你们贵族和她一个平民计较什么,算了算了,都是一国人。”

    这其中自然有封寄言的手笔。

    在祝余的坚持和多方协调下,科学院勉强同意,祝余每晚可以过来探望十分钟,共同监督科学院的治疗进度。

    出乎意料的顺利。

    祝余原本做好了更坏的打算,没想到狐貍这个奸臣竟然真的有在办事,真不愧是……我老婆未来的得力干将。

    她为自己先前狭隘的揣测,感到些许惭愧。

    不过这种惭愧很快就被愤怒替代了。

    当初在记者面前提到人体实验,祝余是希望能借助公众的力量进行监督,至少让封寄言不要乱来。

    然而封寄言竟然真的有脸半公开了实验,还大张旗鼓的将流落在外的白鸟凤凰接回了科学院。

    患有严重基因病、本该早早死去的鸟儿,竟茁壮成长至今,当然是科学奇迹。

    那夜拍卖会太过混乱,出逃的凤凰和小鸟们被联邦所救,后来与帝国对接,达成某种协议后便将她们送了回来。

    人体实验有违人伦,多年前就被严厉禁止,凤凰的存在相当于一个把柄。

    狡猾的狐貍在被祝余反将一军后,木已成舟,便以最快的速度去进行新的舆论造势,力求让人们相信,她们真的是在为了攻克基因病而奋斗。

    某种程度上来说,异能确实也是基因病,只有极少数人才会觉醒。

    每晚十分钟的探望时间太过短暂,还不是单独相处,当祝余好不容易被放行时,公主已经睡下。

    看着她苍白的睡颜,祝余也不忍心打扰。

    但她只有六天时间,如果在此期间白述舟没有恢复记忆,也不愿意和她继续在一起,那么她的下场似乎会很糟糕。

    白千泽没有再设置什么干扰,轻蔑的,似乎笃定祝余不会成功。

    这个阶段的白述舟,敏感而警惕,只信任白千泽,哪怕是青梅竹马的伊泽利娅也没有太多特权。

    第二天,当祝余进入时,白述舟依然在睡觉。

    祝余眼巴巴看了十分钟,想要说些什么,又担心吵到她,只能捂着嘴巴碎碎念,数一数她蜷曲的睫毛。

    封寄言目前还是很希望祝余留下来的,她是一枚颇为好用的棋子,暂时利大于弊。

    她有一种很敏锐的直觉,或许只有祝余,能够离间白述舟和白千泽的关系。

    然而在这生死攸关的两天,祝余竟然毫无进度,浪费宝贵的机会只为看着白述舟睡觉,气得封寄言牙痒痒。

    “公主当初到底怎么看上你的?”封寄言冷笑,恨铁不成钢。

    祝余耳尖泛红:“其实我也想知道。”

    封寄言:“……没人在夸你。”

    实在不行,封寄言还有专业团队,但祝余一听那些过于剑走偏锋的方法,吓得连连摆手。

    她要是真按照封寄言的办法做了,只有两种下场,要么是被白千泽干掉,要么是走上原身的老路,综合来说其实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祝余甚至有些怀疑,原身的自取灭亡背后是不是也有封寄言的推波助澜。

    这只狐貍真是太可怕了!

    每晚在祝余走后,灯光熄灭,本该安眠的女人总会轻轻抬起眉眼。

    祝余发现了,但是她不说。

    只是在快要离开前轻声说一句:“你好可爱。”

    那片长长的睫毛,极小幅度的翘了一下,呼吸暂停了两秒。

    祝余数过很多次,所以绝不会出错。

    白述舟似乎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是在装睡,她很擅长僞装,又极其注重自己的隐私和边界。

    那天祝余站在长廊裏,也深切反思过,自己那天贸然掀开她的被子,确实不太好,白述舟那么骄傲,不想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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