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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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泽利娅对拍卖会一点也不感兴趣,她受不了这种窝囊气,不像白述舟,平静而温和的注视着臺下,她的表情始终淡淡。

    相比之下伊泽利娅更好奇祝余去哪了,但也不敢问,怕再让白述舟想起伤心事。

    懂事的前妻就应该原地消失,不然她不介意帮她消失。

    伊泽利娅百无聊赖的低头磨着自己的爪子,忽然察觉到白述舟的气息变了,从淡漠,变得压抑而晦涩。

    她跟着屏住呼吸,顺着白述舟的视线看去,什么东西能让白述舟这么在意?

    靠,祝余!

    伊泽利娅金色的瞳孔骤缩。

    她们不是来调查帝国公民失踪案的吗,祝余怎么会在这,还是以这种姿态!

    少女被束缚带紧紧勒住,蜷缩着,黑白分明的眼眸湿漉漉的,适用于野兽的银色止咬器在她身上看起来完全是多此一举,像一只温和无害的小兽。

    这又是怎么回事?

    白述舟的气息不断沉下去,微妙的杀意充斥了整个房间。

    伊泽利娅小心观察着白述舟的表情,她很少会表现出这么强烈的个人情绪,祝余在她心目中无疑拥有很特殊的位置。

    伊泽利娅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殿下放心,等会儿我就去杀了她!”

    杀意,祝余,杀了祝余,就是这么简单。

    作为一只聪明的老虎,伊泽利娅向来奉行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白述舟的腿受伤严重,她肯定恨透了祝余。

    天知道没了皇室庇护,私下裏祝余是怎么虐待她的?

    以前公主何曾穿过那么廉价,那么脏的裙子!

    彼时女人特意叮嘱侍从收好那件脏衣服,不要扔掉,眼底尽是冰冷的恨意。

    她肯定是要卧薪尝胆,牢记屈辱!

    伊泽利娅满怀期待的看着白述舟,女人垂眸,外溢的寒气仿佛冻结在周围,冷声说:“加价。”

    “好嘞!”大老虎迫不及待的搓搓手,等意识到白述舟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啊?”

    她亲自举起手,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和行为也可能会暴露,在暗中观察分析的远不止她们一行人。

    聚光灯下,囚笼后仍保留着一点点黑暗。

    祝余小心团在阴影处,袖口的兽用麻醉剂捂得温热。

    她刚刚突然想起,和白述舟初遇时,冒死捡回的麻醉剂。

    就像穷人治病主要需要止疼,当没有抑制剂时,其实麻醉剂也可以代替。

    听说Fractus很猛,用兽用麻醉剂对抗应该差不多吧?

    反正按照南宫的计划,她本就应该一觉睡到尘埃落定。

    出了一点小意外,但祝余并不后悔,在她贫瘠的人生中勇敢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使恐惧,依然痛快。

    那些鸟儿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她,奉为大救世主,看得祝余有些飘飘然,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最初的想法远没有那么崇高,只是单纯的愤怒。看见白鸟身上的伤,她仿佛也能够感同身受,又想起白述舟那夜的梦。

    现在,她只需要将麻醉剂给自己注射下去,今夜就该在此落幕了。

    可拍卖师目光一闪,大屏幕上将她指间的血色晶矿戒指不断放大,成色竟然比前面拍卖的那块还要好上许多。

    耀眼的火彩熠熠流转,像在熊熊燃烧一般,这种品相的宝石,无疑可以佐证祝余的身份。

    拍卖师不动声色摆摆手,戴着白手套的黑衣人立刻围拢上前,想要强行摘下展示。

    眼睁睁看着危险气息压过来,尖锐针头已经刺入肌肤,祝余很清楚自己应该立刻推动。

    但在最后一刻还是犹豫了。

    这是白述舟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也是她唯一保留下来的东西。

    昏迷虽然有用,但那样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

    遇到危险或困难,总是想要逃避,明明很想从梦中惊醒,希望蒙着被子发现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还是舍不得,舍不得只是一场梦,哪怕是噩梦。

    她们是相交的两条平行线,相遇本身就是个奇迹,但还是想要贪心一点,再贪心一点。

    蜷缩的少女紧紧将戒指护在掌心。

    即使不够强大,即使不够勇敢……也有想要握紧的东西。

    万众瞩目下,就在黑衣人靠近之际,幼兽般蜷缩的女孩陡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翻转手腕,将麻醉剂刺入黑衣人的手臂。

    她像是蛰伏已久,只为等待这一刻,速度极快,快到最精锐的守卫也没反应过来。

    全场的呼吸仿佛静止,众人只看见空气中飞溅的血滴,两位黑衣人瞪大眼睛,茫然的倒下。

    整个Paradis寂静如坟墓。

    困兽犹斗,更何况是……祝余。

    已经不需要那个遮羞的化名,现场所有人脑海中都浮现出她的名字。

    滋滋!

    笼子上刺目电流闪过。

    压抑的呻-吟随着束缚带勒紧的声音一同响起,清瘦少女死死倚着笼子,用尽最后的力气不让自己倒下。

    衬衫已经被冷汗打湿,面上浮现不正常的红晕,清浅信息素的香气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易感期的前兆,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生起什么旖旎观赏的心思。

    红唇白齿,那双漆黑眼眸渐渐失去焦距,像是从地狱裏爬出来的厉鬼一般,湿漉漉的扫过观众席,誓要将每一个人都记住。

    因为恐惧,所以虚张声势的露出爪牙,视线内出现重影,其实在强光灯下她并不能够完全看清。

    某一个瞬间,少女忽然顿住,用力的眨了眨眼。

    她好像看见了……白述舟。

    但也只有一瞬间,强光灯刺入眼帘,在模糊器的作用下,所有人仿佛都长着同一张脸,或扁或圆,扭曲成不同形态。

    宾客们坐立不安,胆小的已经扭过头,试图先行离场。

    不安的气氛开始蔓延。

    最高处的包厢忽然传出一声低笑。

    侍从举起象牙牌,一个惊人的天价出现在大屏幕上。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抬头去看,那无疑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数字,即使将前面所有拍卖品加起来,都不及它的零头。

    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戴着项圈,作为一个商品,一个玩物。

    白述舟抬眸,深邃竖瞳盯着那个包厢,搭在桌面上的指尖狠狠碾下去。

    电击的惩戒还在加大,紫色光芒在铁笼周围闪烁。

    祝余若有所察,她慢慢、慢慢的将戴着血色戒指的手举起来,就像高举起一面旗帜。

    你会看到我吗?

    我没有给你丢脸噢。

    ……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血液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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