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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110-120(第7/19页)
“以后妾做。”魏芙宜立刻回道。
沈徵彦抬起眼皮看了魏芙宜一眼,把茶糕递过来。
他的唇抵了上来,下一秒就咬住了魏芙宜的下唇。
她身子猛地一颤,唇瓣传来钻心的痛楚,紧接着血气的腥甜味道弥漫在彼此的唇舌之间。
沈徵彦咬住她的唇,喘息声加重,他的怒意全然宣泄出来,力道加重,鲜血流入他的口中,润过他的舌-尖,他喉间滚动,吞了下去。
魏芙宜的后颈被死死扣住,眸光颤动,世界顿然寂静无声,心口处的半颗心逐渐喧嚣起来。
她用力欲将她推开,沈徵彦却纹丝不动,依旧咬着她的唇瓣,扣在她后颈的手不容她向后退去。
只是啃咬,根本就是发泄情绪。
她怒火中烧,四肢百骸间逼出一股灵力,猛地锤在沈徵彦的胸间,他闷哼一声。
这才终于松开口。
沈徵彦一只手抵在墙上,另一只手钳着她的脖颈,他的双眸不知何时化成了幽绿色的竖瞳,垂眸看向魏芙宜惨白的脸,唇间鲜红,血线顺着她唇角流下。
他忽地抬手,指腹沿着她的唇轻轻划过,如给她涂口脂般,动作轻柔。
她胸口猛烈起伏,手颤抖着抵在他胸前,又缓缓抽回,似乎是忘了放下一般悬在空中。
如若此时手中有一把匕首,她说不准会直接捅过去。
可惜就算是真的捅了,她也捅不死他。
沈徵彦阴邪的视线黏在魏芙宜悬在半空未落下的手中,顺着她骨节分明的五指,划到掌间密布的咒印。
好似下一秒会一个冲动再次咬上来。
惊骇的怒意聚集在魏芙宜的眉眼间,被他咬破的嘴角仍溢着血线,苍白的面容惨淡得仿若艳鬼,死瞪着他。
沈徵彦伸手扼住了她的脖颈,寒意顺着魏芙宜的颈间直袭肺腑,可她的目光毫不躲闪,将手颤抖得搭在他的胸前,指尖汇聚灵力,金芒闪烁,竟凝出如匕首般锋利的树枝。其中一根的尖端已扎进他的心口。
“你明知道这样杀不死我。”他冷冷地开口。
她杀不了他,但只要他稍微用力便可折了她的脖子。
可魏芙宜的眸光毫不躲闪,杀了她,她也不会退让分毫。
脖颈间的力道陡然消失,他忽然捂住她的眼睛,魏芙宜陷于黑暗之中,但只一瞬,视线恢复,沈徵彦却已然消失在她的面前。
取而代之的是一缕微风拂过,她瞪大的眸间只剩茫然。
只有心口处如擂鼓般的心跳提醒着她还活着。
这心跳声着实令她心烦意乱,她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怒火烧了起来,拳头攥得死死,人都快气过去了。
这才不是她的心跳。
沈徵彦走后,魏芙宜捂着嘴,惶惶然回到含芳堂。
对门中书令的李氏要见她,丫鬟将李氏引进来后,这位夫人一眼看出对面的沈府宗妇昨夜吃了不少苦。
当然不好道破,她来是想拜托魏氏点事,又是打听高氏到底如何。
“听说你那个嫡母……当年害你差点小产?”
李氏隔着门上的雕花空隙眺望坐在外面读书的荔安,大声道,“真该死啊,要是我,千刀万剐都不解恨!偏偏她还是林家的,林家人,肯定得保她啊!”
李氏慷慨激昂说着,看到魏芙宜脸色变暗,后悔拍拍自己的嘴,“哎呀又说错话了。”
魏芙宜招手,荔安的猫跳到她腿上,她一边抚着猫毛,一边看着荔安,“是啊,林家人要保,我能怎么办呢?”
她说着看向李氏,“难不成让二爷为了后院的事,搅了世家之间的关系?”
“可是这样魏夫人你……”李氏为难,降了音调,“不委屈吗?”
落寰宫,坐落于云霄宗的整个峰顶的宫殿,彼时夕阳映下,殿外如被金日笼罩一般,灵气萦绕,仙鹤环绕齐飞。天边的浓云聚集,却不遮半分的日光,山顶处蜒流下一道通透碧绿的玉髓灵脉,直通落寰宫的灵池之中。
殿外的几百道玉阶之上分别站了三排衣冠楚楚,雪白道服的弟子。
因今日仙宗门内三大宫宫主在这落寰宫内共商要事,所以各宫门下的弟子皆在殿外等着。
大殿之内,云榆生坐于上首之位,眉宇间略带凝重之色。两旁分别落座的是祝奇徽和琴殊音,余下弟子侍奉完便都退下。
琴殊音看了眼这都不开口的俩男人,她哼了一声:“都不说,我说了?”
云榆生自然是清楚她要说什么,摆了摆手,“仙宗的灵脉之事,我与玄影道君已经商议过,灵脉混乱是山外的一道圣器导致的。长生树无事。”
祝奇徽面上带笑,开口道:“是了,玄风道君虽在闭关,却也与我传讯。北境妖域中百妖王这百年间,炼化了一道圣器,只是这圣器落于妖的手中,便成了邪物。以天地灵脉为食,如今也已波及到其他仙宗。”
云榆生在玉座之上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接过祝奇徽继续说道:“让门内弟子将那邪物带回处理,灵脉之事便解决了。”
“带回?”琴殊音眉心蹙起,“既是邪物,为何不直接销毁,怎能将其带回来呢?”
“玄音道君,你且仔细想想,在那妖物手中自然是个邪物,可在我们手中,那便又做回了圣器。百妖王将其炼化千年才求得此物,直接毁了,岂不可惜?”
祝奇徽眼底含笑,说着话慢条斯理。温疏良自竹胥居离开后,便转头去了洵青境。
脱口而出的那句要护着她的话,着实让他心下一惊。他细细想来,不过是自己的英雄意气的想法,对她的恳求难以拒绝罢了。
眼下他可不会被这些乱了心神,宗门内出现妖魔作祟,地下灵脉又一直被损。此时便是需要他来替师父把持这些。
他师父祝奇徽虽看着不过三十几岁,却早就是几百岁的老头了,只不过这老头臭美,见人总要以自己年轻样貌示人。
师父这般年纪,若再过个几十年还没有得道飞升,怕是这身子骨也难以再维持长生下去。
上次琴殊音提起的长生树……
怕不是这一切祸事的源头。
就这么一路走着,他早已将魏芙宜抛至脑后,顺着一道道回廊走了许久,又绕过一大片竹林,走至河沿,穿过腾空的石桥。
他便望见云渡珩在洵青境中的灵池旁练剑,青山碧光,落花逐水。他的五感早已练化到极致,千步之遥,他便清晰地看见云渡珩的一招一式,剑影如流水。
云渡珩自然也是瞧见了他,手中剑法愈发狠厉起来。温疏良终是逐渐走近,云渡珩全没了方才只是随手练剑的架势,她掌间运力,剑势凶狠,分出三道剑气,直袭温疏良的面门。
铮的一声,剑气震荡。
温疏良侧身躲过,他轻笑道:“这么大火气?”
云渡珩剑锋一转,指向温疏良。
“不是你害我被罚了禁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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