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80-90(第4/19页)
们去殿外跪足两个时辰,以儆效尤。”
这话一出,琳琅猛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只是罚跪而已。
赵音仪终于停住了抽泣,擦了擦眼泪,连连点着头说好。
魏芙宜无奈地笑了笑,对着一个处处为自己着想的人,她着实狠心不起来。
魏芙宜默默退到一旁,任由那锐利的视线渐渐逼近自己,她始终垂眸盯着地面,平静得不像话。
直到一黑一红两个身影从眼前走过,那迫人的视线才渐渐消失。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擦身而过时,她仿佛听见那人意味不明的一声冷笑。
她不甚在意,将礼单交给周禄后便回了书房。
原本她还想留在前厅观摩成亲礼,可他一来,魏芙宜恨不得离得远远的,哪还有什么观礼的心思。
酒过三巡,来贺宾客中不乏有那些大胆的,开始私下议论太子殿下亲临一事。
按理说,宸王纳的只是个侧妃,太子本不用亲自走一遭。
可殿下不仅来了,还在席间与宸王一同畅饮到现在,众人对这兄弟二人的深厚情谊赞叹不已。
然而个中真实缘故,怕只有上座那玄衣男子自己清楚了。
“来皇兄,再敬你一杯。”沈池摇摇晃晃地端起酒杯,明显是醉了。
“莫要再喝了,平白惹人笑话。”
沈徵彦淡淡地瞥了眼那醉猫样儿的人,转头对周禄吩咐道:“快把你家王爷扶下去醒醒酒。”
“是。”
周禄唤来小厮一起把宸王扶了下去,席上众人依旧不停地推杯换盏,谁也没在意这一小插曲。
书房内,魏芙宜倚在窗边的小桌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中的志异录,窗边时不时传来几声蝉鸣。
“扶桑古国,于大渊东二万余里,其土多扶桑木,故以为名”
看到这熟悉的字眼,魏芙宜不禁喃喃出声。
扶桑?这时候就出现了么?
可一想到自己看的是本类似志怪小说的书,便又觉着大多是世人杜撰的。
她思及此,顿觉没了什么意思,干脆支起头,靠在窗边打起了盹儿。
宴席上,沈徵彦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杯盏,目光时不时越过言笑晏晏的众人,落在游廊口。
凌煜快步走至他身旁,倾身耳语了些什么。
沈徵彦眼神渐渐变深,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后将杯盏重重搁在桌上。
“甚好。”
他低低吐出两字,掀袍起身,出了正厅后径直走上游廊,往书房方向而去。
魏芙宜睡得正香,连书房门何时被人推开都未曾发觉。
见此场景,沈徵彦竟不自觉放轻了脚步,在离那人几步之隔时停了下来,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人恬静的睡颜上。
许是天热的缘故,她支起的右手露出了一小节雪白的皓腕,面颊也有些微红,睫毛一颤一颤地随着他的心跳扇动,绯色朱唇因吐气而微张,似在向他邀宠。
沈徵彦眸色暗了几分,呼吸好似也变得灼热了些,来之前的怒意竟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他有些懊恼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余光却撇见了她搁在腿上的书。
民间志异录?
就像他怕自己情绪牵连到妻子在这里借茶排解,没有回仰梅院,妻子也会自动寻来,用娘亲当借口想离他而去。
“好像是我不配一样。”沈徵彦用受伤的手握向茶壶提梁,攥紧的一瞬间刺痛沿着经脉直达心脏,似乎这样能让他心底的痛减轻一些。
可到了最后,手也痛,心也痛。
还是想让夫人抱一抱他。
沈徵彦忆起过去,他因沈老太爷的冤案被先帝关入监牢时,夫人买通牢头为他送饭。
走进监牢的一瞬间,她把饭盒放下拥抱住了他。
沈徵彦感觉一股暖意上涌,到现在他还记得她怀抱的温暖。
第 83 章 第 83 章
方亭只靠四柱撑起顶棚,此刻秋风渐起气温骤降,魏芙宜瑟缩了一下,躲在沈徵彦的怀里,将他搂得更紧。
沈徵彦完全没想到魏芙宜会主动抱他,上一次,还是她为了与他和离,故作娇俏抱着他达成她的目的。
不知这次她想做什么,沈徵彦心底卷起寒风,抬手搂住魏芙宜的肩膀。
夫妻二人在这扇屏风后相拥甚久,直到魏芙宜在沈徵彦怀里扬起头,闪着纤长的鸦睫问道:“二爷还难过吗?”
魏芙宜抬步跟上他的步伐。
她忽而软了态度,声音绵软清甜:“表哥,你莫恼了,我日后定然小心。”
沈徵彦面上并未和缓半分,看不出信不信。
魏芙宜咬了咬唇,有几分失落:“表哥是打算不再同我说话了吗?”
身旁的男人微怔,语气染上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没有。”
魏芙宜对他欣喜地笑:“那便好,我只担心表哥要不理我了呢。”
“表哥,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沈徵彦猝然抬眸。
见他讶然,魏芙宜像从中得了趣,嘴角扬起俏皮又灵动的幅度,神情却端得一派纯真无辜:“就是表哥身后之人呀,那人不是陛下,不是么?”
沈徵彦目光骤然变得复杂。
迎着他幽邃的眼神,她轻声道:“不过表哥放心,此事便当作我们之间的秘密,只有你我二人知晓。”
树影婆娑,月光被隔绝在外,空气凝涩地在二人之间流转。
魏芙宜眼睫轻眨:“表哥,你这样盯着我,会让我心神不宁,方才表哥可还让我守好规矩,如今这样又是什么意思?”
沈徵彦迅即挪开眼,低声道:“失礼。”
魏芙宜唇角难以抑制地轻勾,垂下眼掩住眼中升起的愉悦。
绵绵细雨轻柔划在二人面上、身上,在微微白雾中,忽见有十几个身影越过白雾——
“表妹!大哥!”
沈昭月的声音自不远处随细雨飘来。
茫茫黑夜中,兰蕙一家四口带着几个仆从御马而来。几道火苗跳动着将黑暗驱散,光亮随着人影的靠近越来越大。
魏芙宜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见到魏芙宜,兰蕙更加焦急地一夹马腹,没几刻就奔到了魏芙宜身前。
兰蕙利落翻下马来,直接冲上前将魏芙宜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吓死我了,元指挥使说林子里出了刺客,慎之护送你先走了,但是我和你姨父在营帐左等右等都未等到你,还以为你又出了什么事!”
兰蕙说到最后开始哽咽:“都是姨母的错。”
魏芙宜心里发酸,以为兰蕙是因带她出来致她碰上刺客而自责,忙安慰道:“姨母,您言重了。只是中途下了雨,我和表哥避了雨这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