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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80-90(第16/19页)
坐在花架下,右手执着书卷,继续看了起来,余光忽见院门外走进一个人。
魏芙宜神情意外:“表哥?”
他似乎是一下朝就径直来了她的院子,连官袍都未换下,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他穿紫袍的模样,即便穿上这样浓烈的颜色,他的气质依旧难改清冷疏离,反倒多添几分贵气。
他面无表情,许是因为穿着官袍,比平日里隐隐多带一股威压。
魏芙宜看不出他的来意,“表哥怎么来了?荔兰,去沏壶君山银针来。”她笑道:“听闻表哥爱喝君山银针,我便向姨母多讨要了些。”
沈徵彦眼中静如湖水,并不为她的留心而动容,淡淡道:“有心,不过不必,我说完便走。”
荔兰还是懂眼色地退了下去,小院里剩下他们二人。
魏芙宜水润的眼中闪着点点期待:“表哥,你想跟我说什么?”
“陛下下令让你夏狩随行。”
魏芙宜怔了瞬,她原本打算随姨母去夏狩的,毕竟沈徵彦虽是她选择中最为出众的,却也是最难得手的,她得为自己准备后手,即便最后不得不杀了程奉,和世家们打好关系亦百利无一害。
但有了荷花宴徐公公动手的事,两相权衡,她是要放弃这次夏狩的。
魏芙宜笑意一下灭了下去:“陛下怎会特意让我随行?”
沈徵彦转述皇帝的话:“陛下听闻你昨日救下谢姑娘的事,特许嘉奖。”
真的是这么简单吗?魏芙宜暗暗窥看沈徵彦的神色,他分明有其他的猜测,却不肯直言。
魏芙宜咬了咬唇,“表哥,我可以称病吗?”
沈徵彦漆黑的眼眸中有几分凝重,“怕是不行。”
皇帝亲自下令,若称病太过刻意,这次夏狩她不得不去。
魏芙宜心绪一转:“表哥,夏狩人员混杂,又是在开阔山林中,岂不更方便徐公公他们动手。”
她忽而软了嗓音,带着几分恳求:“我到时可以跟着你吗?”
“徐公公不在此次随行名单上。”
魏芙宜微愣,徐公公不在?定然是对方怕她察觉出推她落水的人是徐公公,特地将徐公公换下。
只听他又道:“你跟着我不合礼数。”
又是礼数。
魏芙宜心中嗤笑,正要再争取,却听他道:“我派了人暗中跟着你。”
语气中有一丝无奈,似乎本不打算将早就做好的安排告诉她,此刻告诉她,也无非是想尽快摆脱她。
罢了,差强人意。
魏芙宜皱了皱眉,一副苦恼之色:“但这样,旁人会不会觉得,是表哥担忧我身子不适,担忧到要亲自派人送我回府?”
沈徵彦看了眼她的脚,“你的脚本就是我伤的,我自当负责。且我会避开人再告知婶母,不必担心。”
又是所谓礼义,魏芙宜心内哼笑一声。
“我原还担心毁了表哥的清名,既然表哥如此说了,那我自然是无后顾之忧,全听表哥的了。”
她嗓音清甜婉柔,说着,她的手顺着他的手背轻移,原先只有拇指与食指触碰到他腕间肌肤,这下将他的手掌全部握住了。
魏芙宜的指节缠着他的手指,指尖扣在他的掌心上,清晰感受到手下登时变得僵硬滚烫。
“你……”
“表哥不先带我回房,怎么回府?”她无辜地眨了眨眼:“表哥可别将我摔了。”
沈徵彦不说话了,下颌紧绷勒出锋利流畅的线条。
她感受到握着的手用力将她的腰搂紧,他带着她贴着墙面而行,从窗户又翻了回去。
几乎是一站稳,他就立刻松开她,站离她三步远。
魏芙宜唇角微勾:“多谢表哥。”
沈徵彦低低嗯了一声,却听她又道:“表哥放心,表哥今日说的话,芙宜都记得,方才表哥只是出于表兄妹情谊。”
他说的话,自然是指男女七岁不同席那些。
眼下看来,莫名讽刺。他刚因她要牵他的手便斥她逾矩,让她守礼,可未过多久,他却让她牵了手,甚至,牵手都不是方才他们做的最亲密的事。
沈徵彦手掌滚烫虚贴在腿侧,沉着脸,尽力将心思放在眼下的要事上。
“走,难保他们不会回头。”
点到即止,魏芙宜也未再往下说,点点头就要跟上,突然记起什么:“等等。”
沈徵彦回头,见她快步走到红木矮案边,将叠好的玄色外袍托在手臂上,随后将斗篷揽好,跟了上来。
“表哥,可以走了。”
“嗯。”
沈徵彦显然对宫内布局很熟悉,带着她走的尽是偏僻近道,两侧不是高墙便是郁木,一路上连个人影都碰不到。
魏芙宜落后他半步跟着,微低着头沉思着。
差点忘了元凌的事了。
她试探道:“表哥,我前面看见你了,你是与元指挥使一道来的?”
沈徵彦闻言微微侧目看向她:“你认识他?”
看来他不知道抱月阁的事。
魏芙宜不置可否:“元指挥使做事雷厉风行,又多谋善断,深得陛下信任,声名赫奕。”
沈徵彦留意着四周,只轻轻嗯了声,看上去并不在意魏芙宜说的话。
且他守君子之礼,更加不会背后谈论旁人,即便魏芙宜说的是褒扬之语。
不过从他的反应来看,元凌不仅未将抱月阁的事告诉他,他们也不甚熟稔。
魏芙宜稍稍松了口气。
沈徵彦也再未说话,二人又行了一阵,忽见不远处宫门巍峨,披甲禁卫列队巡防,禁卫森严。
沈徵彦做事滴水不漏,早就安排好了车马,还派了人护送。
魏芙宜回府的路上又将方才发生的事盘了一遍,排除了沈昭月和杨静菱二人,心中有了几个怀疑人选。
沈徵彦安抚荔安的后脑勺,与魏芙宜对视,努力平复心情。
被梦境困扰一夜,愤而早起射箭发泄过后,他就已经决定,无论哪一世,他都要和芙宜做夫妻,抢也好争也罢,他不允许梦境中的事实在任何时间发生。
平静用过早饭,沈徵彦举着筷子看着坐在他身旁的魏芙宜小口吃着包子,心情一点点平静。
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夫人把荔安养得很好,他很欣慰。
沈徵彦咽下最后一块腌肉后,自行用下一杯热茶。
等荔安吃饱肚子的同时,沈徵彦忽然回忆起。
他梦见谢承的登基大典。
汉白玉阶上穿着绯红湖绿的朝臣中,没有他的身影。
他,在哪里?
第 89 章 前世他死了
今岁的春宴定在清明后,谢承依旧安排在文武百官带家眷到京郊围猎。
沈徵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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