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妇要和离: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80-90(第13/19页)

不屑做那乘人之危的小人。

    “醒醒。”他略带愠怒地踢了一脚床榻,欲将她叫醒。

    魏芙宜终于睁开了眼,待看清眼前人时,她骇得一激灵坐了起来。

    甫一下榻,便双腿无力地跪坐在了地上,却还挣扎着起身给沈徵彦行礼。

    魏芙宜脑中一片混沌,只依稀记得琳琅被叫去生辰宴帮忙后,她便在屋里给画润色。好好的,却两眼一黑昏了过去,一醒来就是在这陌生的殿宇中。

    再看眼前,脸色难看得不像话的沈徵彦,用脚趾头想她也知道,这是那沈徵彦的寝宫。

    “殿下恕罪,我奴婢不知怎么竟闯入了殿下寝宫,殿下饶命。”

    虽知道自己解释的话在他人看来略显苍白,但事已至此,还是先平息沈徵彦的怒火更为重要。

    可谁知他对如何处置自己的事避而不谈,开口说了一句令她崩溃的话。

    十五岁,他意外认识奔波绣坊谋生的魏府庶女芙宜,相识于微时结下的友谊渐渐变成满腔的爱意。

    西朝元年四月二十殿试一举夺魁成为状元后,他跪在太和殿,向当时的皇帝亦便是谢承的父皇求请,以圣旨赐婚的方式迎娶了芙宜为妻。

    往后,他与她琴瑟和鸣,他仕途顺畅,俸禄节节攀升,又有贤妻坐镇后宅,为他料理家务的同时,一笔笔充实他们的小金库。

    “你只管努力为官,做清官,为市井百姓拼公道,为寒门子弟争公平。”

    郑铭低声复述魏芙宜与他讲过的话,双目怔怔望着悬在床顶之上的横梁,压抑着阖目。

    沈徵彦听着郑铭这句话,一下子意识到郑铭昏迷这段日子,就像妻子生长安时那样,毫无征兆地留恋另一世界的生活。

    第 87 章   第 87 章

    皇城东丽宫,魏芙宜站在火墙旁让衣裙暖和些,才越过珠帘进到华贵繁华的主殿。

    昨夜一场北风让春意盎然的上京再度回到料峭寒天,魏芙宜看到窝在锦鸾榻中的沈梦妤面色凄白,连忙走上前。

    握住她的手时,魏芙宜只觉丝丝缕缕的寒意沁透她的掌心。

    “嫂子。”沈梦妤抬起与沈徵彦相似的眼,怔怔注视她良久。

    她想问魏芙宜很多,话出口,却是:“嫂子生孩子时,痛吗?”

    “不痛。”魏芙宜当沈梦妤担忧生产,不敢道出实情:

    她都痛晕去了,若不是沈徵彦坚持不懈救她,怕是早归了西。

    不过生孩子这件事任哪个女子都绕不开,尤其沈梦妤怀的还是皇嗣,魏芙宜想到自己因为多年没儿子在沈府宗族里吃了不少苦头,不由得祈盼沈梦妤这个孩子是男孩。

    这样,才能躲过沈氏宗族给她的压力。

    魏芙宜瞧沈梦妤气色不佳,让跟来的秋红喊太监把她带进宫里的补品抬过来。

    “这是我自己的一点心意,小姑就别客气了。”

    他显然知道些什么,甚至,他和那幕后之人有关。

    魏芙宜藏起眼里的警觉,浮起一丝疑惑之色:“这是什么意思?表哥是怀疑今日有人害我?”

    沈徵彦神情复杂。

    对着男人凝重的俊脸,魏芙宜忍不住低下头抿唇笑了。

    见他眉头皱了起来,魏芙宜的双眼闪着轻灵狡黠的水光,唇角微弯道:“表哥是在担心我吗?”

    沈徵彦冷下声:“我在认真同你说话。”

    魏芙宜眨了眨眼,一派真诚:“我也是在认真地问表哥,表哥又为何不答我?”

    沈徵彦墨黑的眸盯着她,未说话,但显然已有些不悦。

    顶着压迫视线,魏芙宜仍挂着笑,但正了语气:“表哥既然担心我,我自该认真回答表哥问题。”

    被她一再打趣,沈徵彦脸更沉,但顾及正事,也未出言训斥,用眼神示意她回答。

    魏芙宜敛起笑意,似进入回想,脸色渐渐变沉,随后浮起犹豫和害怕:“其实一开始我也不太肯定是否自己不慎跌入水中,但表哥说后,我才细细一想,的确是有人推了我。表哥既有此问,可是查出什么来了?今日推我的人和上回的贼匪是同一方人?”

    沈徵彦眼底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果然。

    魏芙宜捕捉到这点细微,果真如此,今日画舫上只有随侍和嘉公主的人,还有沈杨二人,推她下水的人与那伙贼人是同一方。

    见沈徵彦沉吟不语,魏芙宜轻唤:“表哥?”

    沈徵彦薄唇微抿,神色严峻道:“今日他未得手,日后行事便不会再如今日显目,躲非长久之计,但减少出门较为稳妥,出门时也更彦慎些。若有必要,你可派人寻闻风。”

    找闻风不就是找他?他一向和她保持距离,眼下为何要主动帮她?

    不对劲。

    他似乎能看透她的想法,带着解释的意味,又道:“你如今寄住沈家,于情于理,我都应当确保你的安危。”

    果真如此吗?魏芙宜不信。他帮她自然不可能是出于情意,他待人漠然,向来自扫门前雪,泾渭分明,也不可能为了礼义。

    那么,只能是因为幕后之人。

    魏芙宜垂着眼遮住了眼中阴晦,目光忽而停在了自己一直拉着他袖子的手。

    上回紫薇树下,她也是这样拉着他的袖子,便被他敕令放手。只是这次他似是将心绪都放在正事上,竟没注意到她拉了这么久。

    他沈徵彦进退有节,克己复礼,是个不折不扣的君子。

    可她魏芙宜偏偏是最会得寸进尺的人。

    再抬起头时魏芙宜脸色已满是感动,眼里莹莹水色饱含情意:“多谢表哥,有表哥相帮,芙宜定会安然度过此劫。”

    她说着,眼眶适时地微红,手指悄悄向前往沈徵彦的手探去,似乎要牵他的手。

    半边斗篷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直掩在斗篷下因仓促而寻来换上的中衣,夏日衣裳用料单薄,玲珑身姿曲线若隐若现。

    指尖缠上他手背的一瞬,沈徵彦眸色一深,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般躲开了手,顺势将斗篷一拉,半开的春色霎时闭合,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他大步退开一步,眼神锋利带着质问袭来,一寸寸冰冻住了她感激夹杂羞怯的脸。

    沈徵彦声音骤冷:“你是将我上回说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魏芙宜仰起头,清澈的眼里满是无辜:“不过是感动之举,表哥何必如此生气恼怒?表哥与我不是表兄妹吗?”

    她说得理所当然。

    沈徵彦面上似覆了一层霜:“七年男女不同席。魏姑娘,守礼的道理你应当明白,更遑论你我并非真正的表兄妹。”

    “你已定亲,更应自重。”

    他一番话说得直白,不留任何情面,甚至改称她“魏姑娘”,最后一句话更是直接将魏芙宜钉在了原地。

    魏芙宜明眸善睐,眼里像蕴了一湾清泉,叫人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任何情绪,此刻眼底浮起的受伤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