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妇要和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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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

    “不过在此之后,希望大人不记前嫌。”

    男人恢复了力气,以剑抵地站了起来,看着魏芙宜镇定自若地转变态度,阴冷的神色下掠过一丝玩味。

    他不置可否,转而说道:“看到掌柜身边的婢女了吗?额头有颗小痣的那个。”

    魏芙宜自幼记忆力过人,“记得。”

    “想办法把人叫进来。”

    魏芙宜旋即转身,男人本想再补充句那人性子狡诈,莫被她察觉了,但一想魏芙宜此人更加狡诈,多叮嘱也无必要。

    魏芙宜吩咐荔兰:“说我想看些玉佩,请人挑些上来。”

    她记得方才那个婢女一直负责端送首饰,从不经手端送果盘吃食,想来是掌柜的左膀右臂,玉佩比之满桌的首饰并不算贵重,又是她而非沈昭月唤人,这等小事自不会惊动掌柜。

    不过多时,那婢女果然只身端着玉佩前来。

    甫一入房,婢女便被男人点了哑穴擒住,她抬手反击向男人胸膛。

    二人过了几招,但她显然不是男人对手,男人彻底制住她后从窗边离去。

    从窗户跃下前,男人回头看了眼魏芙宜,阴沉墨眸中意味深长。

    远远避在一旁的魏芙宜只回以淡笑。

    直到人彻底离开,荔兰方脱了力瘫软在地,魏芙宜绷紧的身体也明显放松下来,但脸色仍是低沉如水。

    “姑娘,怎么今日这般倒霉撞上了云翊卫!偏偏又将他当成了之前刺杀姑娘的贼人,这可怎么办?他日后不会报复姑娘吧?”

    魏芙宜又想起男人离开前看来的那一眼,眼神晦涩道:“到底我帮了他,他若尚有几分信用,便不会明目张胆地为难我。”

    荔兰闻言更是面露难色,跟云翊卫讲信用?

    魏芙宜彦慎地吩咐:“今日之事你知我知,不可外传。”

    荔兰惊魂未定地点点头:“是。”

    毕竟除了地毯上留下的男人的几点血迹,整个房间毫无打斗痕迹,亦未惊动任何人。

    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魏芙宜心却沉了下去。

    她真实的一面暴露了,偏偏还是个她杀不掉的人。

    沈徵彦正准备说什么,忽然看到窗外闪过光亮,这是他之前交代赫峥外面妥当后给他的信号。

    “这件事之后再议。”沈徵彦习惯性取衣准备出去,回身看到空荡荡的椅子,才意识到衣服被夫人穿着。

    事已至此,他伸手,把衣服抢过来的同时,让魏芙宜细腻的皮肤再度裸露在空气中。

    第 77 章   第 77 章

    魏芙宜依旧跟着沈徵彦走出后院。

    离开前她坦然走到樟木衣柜,拉开柜门翻找沈徵彦的衣服。

    却在穿上之前,看出这些都是她从前为沈徵彦亲手缝绣的襕衫。

    魏芙宜有些惊讶,以沈氏宗族尤其沈府内沈徵彦几个叔父挥金如土的架势,这些穿过一季就该扔掉的旧衣袍,沈徵彦竟没有扔?

    如此想着,魏芙宜抬起眼睫,与沈徵彦目光交错的一瞬间快速落下。

    她握着衣袍,秀眉低垂,直到沈徵彦解开铜锁走出雕门她才匆匆穿好衣服。

    还没等魏芙宜行礼他就匆匆出了书房,步伐稍有些凌乱。

    魏芙宜失笑,转身回了自己的厢房。

    她衣物本就不多,翻箱倒柜才找出来一件还算体面的淡绿色印花绢纱绣裙。

    看着也比较旧,并不是眼下京城里最时兴的样式,不过比起她身上穿的这件,可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再者说,她一个丫鬟穿那么扎眼做什么?魏芙宜倒是觉得,这件对她来说刚刚好。

    换好衣服后,魏芙宜洗了把脸,给自己编了个丫鬟髻,又上了点口脂,铜镜里的自己才总算有了点人样。

    书房里的活魏不多,伙食也不错,宸王这个顶头上司也从不苛待下人。

    她这两个月过得着实惬意,原来蜡黄的脸色也被养得白里透红,整个人容光焕发了不少。

    戌时正刻,魏芙宜准时出现在王府门口。

    沈池站在马车旁,看着魏芙宜走过来,上下打量她一番,笑吟吟道:“今日的模样倒叫人眼前一亮,不过如今才初春,夜深露重,难免寒凉,你还是回去多拿件衣裳罢。”

    “谢王爷关心,不过还是太子殿下的生辰宴要紧,奴婢坐在马车里,想必也不会太冷。”

    魏芙宜抬眸看向他,目光澄澈坚定。魏芙宜甫一接触到沈徵彦冰凉的手,体内越发燥热起来。

    她往后挪了几寸,想把手抽出来,沈徵彦却握得更紧。

    “继续僵持下去,难受的可不是孤。”

    魏芙宜阖了阖眸,没再抗拒,答道:“拇指末节桡侧。”

    看着慢慢渗出的血液,魏芙宜稍稍心安,刚想闭上眼,身子却被一双坚实的手臂抱入怀中。

    略一抬眼,便看见了沈徵彦那张冷峻的侧脸。

    她吓得连燥热都不顾了,挣扎着要下去:“殿下!殿下这是做什么?!”

    话音刚落,她便被沈徵彦扔到了柔软的榻上,本以为他要行不轨之事,却见他只是拉上帏帐,又坐回了桌前。

    “能不能熬过,便看你自己了。”

    冷冽的声音自帐外传来,魏芙宜才发觉是自己想多了。

    沈徵彦此人虽不是什么仁善之辈,却也如他自己所言那般,不屑做这等强迫的下作之事。

    魏芙宜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古法渐渐起效,身体也不再那么燥热,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刺眼的阳光透过帏帐照了进来,魏芙宜渐渐睁开了眼。

    她怔怔地望着玄青色帐顶,有些恍惚。

    这春药竟是被她生生地熬了过去。

    她在床上睡了一晚,那沈徵彦呢?若是有人进来看见她

    魏芙宜心下慌乱,一把掀开帏帐起了身,只见室内空无一人。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原以为是沈徵彦,可不料推门进来的,是一个颇有些眼熟的太监。

    “芙荷姑娘醒了?殿下一早便出去了,要不奴才送您回去?”

    高裕说着,不动声色地瞟了眼里间的床榻。

    倒是纳了闷了,那床褥上的落红也不似假的啊!分明已经成事儿了,可殿下怎么天没亮就神情古怪地往书房去了?

    那模样倒是把他骇了一跳,难不成是这姑娘没伺候好?

    心里虽这么想,但他面上仍然毕恭毕敬的问着,毕竟人家如今身份不一样了,也不知殿下要给她什么位份,可不能得罪了。

    魏芙宜这才记起,他就是那天来盘问她和琳琅的那个太监,叫什么高内监。

    “公公客气了,奴婢自己回去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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