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妇要和离: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60-70(第15/19页)

不同,其他小院虽无人居住,却也命人打扫维持洁净。但这个小院——

    深色板正的紫檀木门紧闭,上头挂着一把铁锁,沾了不少灰,似是尘封已久,高大的院门覆下阴影,沉重的压迫感直冲而来。

    魏芙宜多看了几眼,皱了皱眉。

    她不喜欢这座小院。

    这座尘封的小院离沈徵彦的起居处很近,走过一段白墙黛瓦下遍植翠竹的鹅卵石小径,就到了沈徵彦的起居之所,匾额字迹遒劲而端正,上书寄雪斋。

    魏芙宜心中默念一遍,跨进院门。

    靠门处立着一紫檀照壁,行遮蔽之用,后屋光景被遮得严严实实。上雕巍峨峻峰,飞流瀑布,手艺巧夺天工,宛然在目。令人注意的是,其上以端正的小楷刻了文字,几乎占满照壁。

    魏芙宜走近粗略一看,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

    再扫到另一句,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

    密密麻麻。

    刻着的字边缘有些模糊,但高处的却格外清晰,像是被还未长成的稚童用手指抚摸过千百次。

    魏芙宜盯着这块照壁,忽觉有些喘不过气来。照壁以木为料,沉雄而华泽,却有千斤重。

    绕过照壁,毫无疑问,沈徵彦的小院极具韵味和书卷气,如他性子般沉稳睿明,却毫无生机。

    唯一具有生命力的,是屋前的一棵郁树,枝叶扶疏,葳蕤得与整个院子格格不入。

    是一棵连翘树。

    他也喜欢连翘?魏芙宜有些意外,连翘花色嫩黄,朝气蓬勃,任谁都不会觉得与沈徵彦有丝毫关联。

    紫檀刻山水屋门敞开,男人坐在屋内,他今日着了件月白锦袍,指骨分明的手执着一卷书,但目光却未汇在书上,而是飘落在地上的栽绒团花毯上,棱角分明的脸下颌微微紧绷,面沉如水。

    听到她走近的声响,墨眸才重新聚焦,他将书卷合上,修长的手指细致抚平后,才放到身旁桌案上。

    “表哥。”

    “嗯。”

    沈徵彦起身,在靠窗一侧的置物架上取出锦盒,“你的帕子我已命人洗净。”

    他顿了顿,“我去时你不在院中,不知是否是你珍重之物,只好请你过来一趟。”

    魏芙宜接过,又随手放在身旁的桌案上,“表哥知道我去了花厅。”

    语气并非疑问。

    “你院中下人说的。”

    “表哥知道我去见谁吗?”

    沈徵彦看了她一眼,缓慢答道:“知道。”

    魏芙宜再进一步:“那表哥,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吗?”

    魏芙宜不知道闻风在外头待了多久,听到了多少,又会否告知沈徵彦。

    沈徵彦长睫垂下,微微抿唇不语。他这幅神情,魏芙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背过身,颀长身形如巍峨山峰对着魏芙宜,语调冷了下来:“我还有事,拿了帕子便回吧。”

    下一瞬,身后传来的冲力撞得他身形一晃,属于女子的清甜香气顿时顺势缠绕而上,不容拒绝地将他裹住。

    他的腰腹被紧紧抱住。

    “表哥,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沈徵彦话音才落,赫峥拔剑落在魏廷的颈旁。

    “沈徵彦,你不敢杀我的。”魏廷歪了下头,语气依旧稳定,“带我去见小林氏,我有话要说。”

    沈徵彦想到小林氏,低头看向被蒙住眼睛的魏芙宜。

    没等魏芙宜讲话,魏廷唇角忽而溢出一口血。

    家仆太医纷纷奔走解救魏廷时,魏笙和谢承一并走出。

    等魏芙宜扑到魏廷耳边求他讲话时,已经晚了。

    第 69 章   第 69 章

    魏芙宜跪在地上,眼看着魏廷唇色变紫,一瞬间胸口交叠泛起恶心与迷茫。

    她想到的并非父亲即将亡命于她的婚宴,而是她的母亲:小林氏若没了父亲口中所谓的密药,会死。

    她没有办法。

    “醒醒,求你醒醒。”魏芙宜撑着魏廷的肩膀,用尽力气去摇。

    直到两只手腕一道被握紧,魏芙宜回首,看到沈徵彦覆在她身子上方,一脸严肃。

    “夫人不慌。”沈徵彦用力一提将魏芙宜拉起,把她推给一旁紧张候着的春兰。

    “王院使,烦请看一下魏大人,郭太医,请与沈某一道去观荷院。”

    沈徵彦说着,低睫看一眼倒在地上的魏廷,抬眸注视站在他面前的魏笙。

    魏笙被盯得胸口发紧,他答应配合沈徵彦除掉大林氏时,沈徵彦曾问他是否有越过长兄魏璟成为魏府家主的意向。

    他没否认,之后沈徵彦表示愿倾力支持他。

    但他没有动过害死父亲的想法!

    魏笙脊背发凉,恐怕沈徵彦误解是他所为,连忙蹲下来试图抢救父亲。

    旁观的魏芙宜听的心惊肉跳,虽然寥寥几句,但也足够她理清来龙去脉,这两人一个是跟了沈徵彦多年的暗卫,一人是太后那边的探子,大概是同时探查小皇子和遗诏的下落时产生了情愫,不过女探子先查到了消息打算回京禀报太后,结果被沈徵彦截下,严刑拷打出了小皇子的下落,而何堂知道若在沈徵彦手里,女子必死无疑,所以冒险前来相救,打算一起私奔,结果在这里被沈徵彦抓住了。

    其实处理叛徒不是大事,但其中透露的信息实在不是她一个商户女应该知道的。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当今皇上上位名不正言不顺,有传言说三年前宫变时先皇其实留下了遗诏,和当年刚刚出生的小皇子一起失踪了。但传说猜测是一回事,真相如此又是一回事,关键这信息岂不是说镇北侯对太后和皇上有反心?

    她,现在知道了镇北侯的谋逆之心!她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果然就听那沈徵彦轻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子道,“很抱歉,我只相信死人。”

    魏芙宜:……

    这万恶的皇权社会,草菅人命!

    女子大概也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不过是赌沈徵彦对何堂的一份旧情罢了,如今行不通,哑着嗓子道,“何堂跟了你七年,忠心耿耿,也立下过汗马功劳,何况我查到小皇子下落的事情他并不知道。你放过他,我任你处置!”

    沈徵彦垂眸看着何堂,轻声道,“所以我亲自来送他。”

    女子听出言外之意,忍不住破口大骂,“沈徵彦,镇国公和你的兄长们热血英雄,皆是忠义之辈,却生了你这样冷血无情的奸佞之徒,九泉之下,你有何脸面去见他们!”

    沈徵彦神色无波,但即使被绑在五米开外的魏芙宜也感觉到了他身上陡然散发出的戾气。

    “所以他们都死了。”沈徵彦淡淡说完,紧接着白光一闪,何堂颈上霎时多了一条血线。

    何堂脸上却没任何怨怼,只是紧紧握住女子的手,发出艰难的气音,“不,不要这么说,侯,侯爷他不是无情……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