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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50-60(第5/20页)
胁了,元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利益关系才是最长久的。不是吗,魏姑娘?”
他拎着装着衣袍的紫檀木盒便要离去,脸色却倏地一顿,眼如鹰隼般攫住魏芙宜的眼,神情似笑非笑地:
“你这是给我招了什么人来。”
直到一处偏僻的小宫殿,沈梦妤跪在外面,直到谢承待够了走出来,她扑在地,“陛下,臣妾爱陛下胜过爱自己,请陛下不要放弃臣妾。”
饮过酒的谢承被突然的声音划破思绪,站在门前反手关了殿门,走到沈梦妤身旁,托着她的胳膊肘让她起身。
夜色虽暗,站得近才能看得更真切,谢承看清穿着一袭粉裙头戴东珠步摇的沈梦妤,一瞬间握紧她的手臂,把她打横抱起,走进这处宫殿。
青菡院里,魏芙宜从一更坐到三更,正托着粉腮昏昏欲睡,门吱呀一声打开,旋即被男人握住手腕拉起,按在床上。
第 53 章 酒
“二爷。”魏芙宜嗅到男人衣袖熟悉的松烟味,正要讲话,下一秒唇瓣被吻住。
点水一般的相碰,而后倏然火热,魏芙宜感受到下唇被咬一下,被攻占的异感让她深吸一口气,却没等她做出一点动作,手腕被攥住,按在床榻。
吻仍在继续,魏芙宜渐渐闭上眼眸,由着他吻过下唇和上唇。
魏芙宜唤了一声,声音婉柔,挺翘的鼻头微红,神情又是惊喜又是无助,看向男人的眼神似是紧紧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蓄满希望。
面对凄楚可怜的女子,男人只看来一眼,便果断移开视线。
贼匪们因男人的骤然出现愣了一下,又更迅速提剑朝魏芙宜刺去。
又是一声铮鸣。男人拔起插入黄土中的长剑,上前挡下。
高大的身影挡在身前,疾风带起衣袂,魏芙宜趁势一手拽住男人的宽袖,一手抓握着他腰间衣裳,神情惊惧地贴在了他身后。
“表哥小心!”
刀剑挥来,魏芙宜利落地往旁一转避开的同时,又畏惧地往前贴得更紧。
这样一来,魏芙宜几乎是从背后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腰腹,感受到他身躯一瞬间变得僵硬。
绵软紧密贴着刚劲,热意源源不断地隔着几层衣裳在相贴的肌肤间流转。
像是雏鸟在可怜小心地寻求着庇护,又像是亲密的情人交缠相拥。
沈徵彦看着贴在腰腹上的细腕眉头紧皱,但抱紧他的女子似乎感觉不到,反又靠近了些许。他正想推开,贼匪又再次攻来。
攻势密集如雨,他一把长剑,几个来回间将刀剑都挡下,但难免泄出几分吃力。
而身后借他无暇推开,趁机抱得更紧的魏芙宜眼底发沉,垂眼看向脚旁的断刃。
沈徵彦以剑架着数把长剑,蓦地,一缕银光飞过——
一个贼匪瞬间发出凄厉叫声,手中刀剑哐声落地,手指捂住的膝盖处不断有鲜红血液透过指缝汩汩溢出。
刚才被他砍断的那柄断刃,此时正扎在那人的膝盖上。
沈徵彦微微侧头,身后的女子满脸惊诧意外,似乎只是无意踢到了那柄断刃。
贼匪们并未顾及同伴,攻势又起。
有两个贼匪摆脱沈府护卫赶来,沈徵彦剑眉沉沉压下,握剑的指节用力得发白,健壮的臂膀鼓起。宽袖下滑,束在腕间的墨玉手串也露了出来,折射日光。
他被攻得无法抑制地后退,紧贴着他的魏芙宜一时未稳住身形,直接被他撞倒在了地上。
“啊!”
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压抑却凄厉的痛呼,只听声音便知受了极大的痛楚。
沈徵彦稳住身形,迅疾往下一看,他不慎踩到了魏芙宜的脚踝。
他连忙移开,但尚来不及将人扶起,就又要去抵挡刺来的利刃。
此刻的局势显而易见,沈徵彦武力不俗却难挡数人,二人已穷途末路。魏芙宜望着挡在身前的高大背影,咬唇忍下脚踝传来的痛楚,心内飞速盘算。
忽地,地面颤动,有马蹄声穿透厚重土地而来。
魏芙宜蹙紧的眉一松。
贼匪们互相对视,眼神皆带犹疑。
沈徵彦趁此机会挥开了击来的剑,手腕敏捷一转,剑刃立刻划破首领胸口染上鲜血,银灰洁净的袍脚如雨点般洒上了几滴血滴。
见首领负伤,魏芙宜又被护着,他们只能先伤了沈徵彦再取其性命,对方援手又来了……
贼匪们顷刻做了决定:“撤!”
一声令下,贼匪们互相掩护,不出几息便撤退得不见身影,四周恢复空荡。若不是地上的血迹昭示着曾发生过一场恶斗,此地似乎只是暮色下宁静的山间。
沈徵彦反手将剑背在身后蹲了下来。他衣袍依旧齐整未乱,除了气息还未平复,完全看不出刚经历了一场恶斗。
魏芙宜红唇已失了血色,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鬓乱了,散下几缕碎发来,耳坠掉了一只,罩在头上的幂篱也被劈成两半散在一旁,衣裙因奔逃和摔倒沾了尘土,禁步上缀着的珍珠和流苏胡乱地缠在一处。
这模样实在说不上齐整,但她漂亮的一双眼含着盈盈秋水抬起,鼻头和眼眶皆泛着红,倒显出几分落魄美人的模样,楚楚可怜。
她颤着唇唤:“表哥……”
沈徵彦垂着眼,看向那截纤细的脚踝。
女子绫白罗袜以及白净的裙裳已沾上染着黑灰的脚印,突兀而刺目。
“抱歉,我并非有意。还能走吗?”
男人周身气息泛冷,神色沉静,只眉间微皱,虽出言关怀,姿态却始终守着男女大防,此刻连扶都未帮忙扶一下,更别提褪了罗袜细看她脚踝伤势了。
完全不复方才身躯相贴的亲密。
荔兰早在魏芙宜摔倒时便赶来扶她。魏芙宜面如金纸地被扶着走了几步。
沈徵彦眉头微松:“未伤到骨头,回府后我会请大夫来。”
魏芙宜强忍痛楚笑道:“我知道,表哥只是为了护着我才不慎踩到的。”
沈徵彦看了她一眼,又移开了眸子。
说这几句话的功夫,沈徵彦的下属们已策马赶到身侧,若是他们晚到几刻,此刻地上的血怕就不是贼匪的了。
“令公,属下来迟……”
沈徵彦抬手制止了他开口,对魏芙宜道:“先上车,我送你回府。”
一旁的荔兰忽道:“大公子,天色已晚,怕是无法在城门闭前赶回……”
沈徵彦闻言看了眼天色,夕日欲颓,此地离城门约半个时辰脚程,酉时三刻城门闭。他倒是可以快马赶回,但……
见沈徵彦沉默,魏芙宜及时提了个应对之法:“表哥,此处离我今日上香的宝明寺不远,不如去寺中借宿一晚?再命人快马加鞭赶回城中给姨母他们报信,待明日城门开后再回府。”
宝明寺是京中高门大户常去的上香之处,沈家便是常客,偶尔也会在寺中留宿,如此安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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