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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50-60(第17/20页)
雪肌,一头乌发披于身后,白色的单衣早就被水浸透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口若隐若现弧度,还有那张因为泡了温泉而艳若桃李的脸……
祝南溪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第一次对“人间尤物”四个字有了具象的感触。
偏那少女好似并不知自己如何勾人,慵懒的闭着眼睛,神情恣意无忧,要不是早认识对方,这情这景这人,她还以为自己误闯了什么神仙或者妖族的怪志领地。
少女听到动静转头看了她一眼,“乡君好灵通的消息,不是陪你祖母去礼佛了吗?怎么会来这儿。”
祝南溪看她泡的实在舒服,不客气的张开双臂示意丫鬟们为她宽衣解带,“这不是听说你受了委屈,赶来看你热闹,听说李家六郎今天也见到你了,最后竟然这么不闻不问的把你扔下了?真是没风度。”
“我还当会看到一个被抛弃的小可怜,没想到……哇……这也太舒服了,”祝南溪踩着温泉池边的台阶走下去,在这样清冷的寒夜里,温暖的水流渐渐包裹身体时,心底反而生出满满的幸福感,“还是你会享受。”
她刚说完,就有丫鬟将几个木质的托盘放入水中,祝南溪惬意的叹了口气,“葡萄美酒琉璃盏,滔婆寒瓜荔枝奴,他们还说我是京都第一女纨绔,真应该让大家来看看。要说享受,你魏大姑娘敢说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我还是跟你学的呢。”
魏芙宜拿签子叉了块西瓜,瞥她一眼,“乡君可别坏我名声。”
祝南也跟着叉了一块儿,并不认这罪名,“你的名声可轮不到我来坏。”
说到这里,她啧啧两声,“听说你回来那天,你们魏家上下都忙的脚打后脑勺,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擦的纤尘不染,不知情的还以为你们家要迎接什么大人物,说你爹回家都没有那么大阵仗。”
“还有你那妹妹,你回来前的那几天,带着各家小姐去你院子参观,美其名曰看看有没有什么添置的,结果发现用物那叫一个精美讲究,玩意儿那叫一个琳琅满目,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魏芙宜呵呵一声,“都是些样子货,纸鸢看着花里胡哨,但架子普通的很,一看就飞不高,话本子也都是过时的,捶丸杆手感很一般,就一只鹦鹉还算趣些,结果也不是名品……”
她摇头叹息,“真是太敷衍了。”翌日一早,天朗气清。
沈徵彦吩咐婢女送来一盒白瓷药罐,嘱咐其帮魏芙宜涂好药膏再出发。
匆匆用过早膳,魏芙宜与沈徵彦乘上马车,带着一队大理寺人马,直奔裴府。
徐管事早已在裴府门前等候,常芸也默默跟着,只是脸色依旧阴沉。
沈徵彦掀开车帘,问徐管事:“裴侍郎不去吗?”
徐管事躬身道:“回少卿,裴侍郎是想留在府内等胡庆消息。”
沈徵彦颔首,未再多言,示意徐管事与常芸同乘马车,即刻启程。
马车缓缓而行,出城后穿过一片密林,约莫半个时辰,总算抵达裴家祖坟。
一行人下了马车,顺着徐管事所指的方向,步入一处墓园。墓园内一片静谧,甬道两侧草木被修剪得整齐美观,显然时常有人打理。
甬道尽头,井然有序地排列着二十几座墓碑,每块碑上皆以篆书镌刻着逝者的名讳,肃穆庄重。
徐管事带着众人,径直去往裴明峰的墓碑前,点头示意:“就是这座。”
沈徵彦看了看墓碑上的字迹,确认为“裴明峰”后,随即一声令下,大理寺的官兵们便抡起铲子,开始掘墓。
魏芙宜见沈徵彦负手站在一旁,只觉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令人恼火。她身为郡主,却要在他面前装作丫鬟,平日里还要对他毕恭毕敬的,越想越委屈。
况且,昨夜他还未答应自己,帮郡主寻母的请求,这逃婚夫婿,当真一点诚意也没有。思忖几许,魏芙宜决定折腾他一番,出口气。
她故意踉跄着走到工具堆前,提起一把看起来最重的锄头,果然很快引得沈徵彦快步走来。
“你伤未痊愈,不必……”
魏芙宜抬起头,主动将锄头递给沈徵彦。
沈徵彦:“……”
他对上她急切的目光,怔了一瞬,这才恍然。
这是……让他去?
虽然无语,但不知是碍于面子,还是到底觉得多个人能快些,他还是挽起官服袖口,接过锄头。
终于,这位矜贵的沈少卿随着大理寺官兵一起,一锄一铲地干起活来。
魏芙宜在一旁默默看着,唇角微扬,心道这还差不多。
不过半个时辰,众人皆已汗流浃背,沈徵彦的官服上也沾满泥土。他发冠略歪,一缕乌发黏在额前,全然没有了先前清贵的模样。
魏芙宜打量他几眼,露出满意的神色。
“开棺。”沈徵彦说罢,亲手起出棺钉。
随着“吱呀”一声响,棺盖缓缓掀开,一具孩童的遗骨平静地躺在其中。
常芸突然捂住嘴,望着那具骸骨,泪水滚滚而落。
徐管事如释重负:“老奴就说吧,亲眼看着峰儿下葬的,不应有意外。”
“且慢,”沈徵彦眸光骤冷,打量着那具遗骨,道,“这骨盆略宽,是具女童的遗骨。”
此言一出,场上众人哗然。
魏芙宜站在一旁,眉头紧蹙。她早在开棺瞬间便已看穿真相,此刻正静静观察着徐管家和常芸的反应。
常芸险些没站住:“那我的峰儿呢?他可还活着?”
沈徵彦目光如刀般地看向徐管事:“那就要问问这位老管事了。”
他慢步逼近徐管事,声如寒冰:“这棺钉完好无损,说明尸骨从未被调换。而你昨日却信誓旦旦称,亲眼看着峰儿下葬?你如何解释?”
徐管事额上冷汗涔涔,一时间不知所措。
常芸茫然地望着他,显然对此毫不知情。
“好,那我来替你说,”沈徵彦继续道,“你昨日百般阻挠我们掘坟,才故意说你曾亲眼看着峰儿下葬,好让我们认为,当年峰儿的死并无隐情。只是你没能成功,所以又试图让常夫人出面阻拦,对吗?”
徐管事不敢抬头,喉间微微一哽。
魏芙宜沉声道:“昨日沈少卿问及胡庆是哪位下人家的远亲,你明显神色有异,却称不知此事。依我看,胡庆就是你家的远亲吧?当年,是你拐走峰儿,换了一具女童的尸骨,掩人耳目,我说的对吗?”
徐管事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地:“老奴知错……老奴也是迫不得已啊……”
他几次抬眼望向常芸,却又迅速避开,眼神中充满愧疚。
常芸冷静回想许久:“如此说来,当年事发正值寒冬,池塘水面结冰,打捞遗体极为不易。直至来年春天冰雪融化,峰儿的遗体才得以捞出,那时所剩仅有骸骨,倘若当真被人调换,的确难辨。”
沈徵彦神色更凛了几分:“徐管事若还不说实话,本官便要请你去大理寺刑房走一遭了。我看你一把老骨头,能扛得住几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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