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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30-40(第7/18页)
反而很冷静,又喝了口汤,便叫金盏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都收拾了去,才开口回复沈徵彦,
“我这种情况,倘若嫁了人那不是坑害人家吗?还是以后再说吧。”
“可是你下个月就年满二十,再拖下去恐怕不太好嫁了。”
“不急,若是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他摸了摸自己抹额下的淤青,一种轻微的压痛感传了上来,让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沈徵彦算得上是认识秦思昭,今年的状元,很多人都抢着认识他,但也没有别的印象。
魏芙宜爱他,这件事毋庸置疑。
他想起魏芙宜刚来王府不久时,自己想看她翩翩起舞的样子,便请了一位舞姬来教她跳舞。
不知是魏芙宜天生筋骨硬,还是那舞姬故意折磨她,总而言之进展并不顺利,总能听到她因开筋而惨叫的声音。
令他意外的是,即使他给了魏芙宜随意处置那舞姬的权力,她也完全没找那舞姬的麻烦。他那时还以为她是一只逆来顺受的小兔子。
魏芙宜练了一个多月,柔韧性还是很差,但腿上却长了不少力气。
最终,她红着眼睛,气势汹汹地冲着他走过来,狠狠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上,此事才算结束。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认识魏芙宜。
他当时不知自己为何轻轻放过了她的无礼,完全没处置她。
无能的现实不能让他意识到它们的真实存在,但魏芙宜可以,并且她总是可以。
那是沈徵彦第一次觉得和这个世界有了链接。所有对现实的缺失,不适和匮乏,都瞬间烟消云散。
所有事物都会枯竭,但魏芙宜对他的爱不会。
若是她不爱他,又为什么要一遍一遍提醒他,她是如何鲜活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呢?为什么要一遍一遍把他从感官失衡的边缘拉回来呢?
所以,她必须爱他。
只是有位不擅长女红的姑娘送了秦思昭一个类似的荷包而已。
可是她对他那不冷不热的态度又让他起了疑心,他背着人,悄悄把魏芙宜绣的那个香囊从袖子里拿出来看了一看。
可看完了之后,他越发觉得图案相似。
疑心如同乌云一般笼罩了他。
他使劲按了按魏芙宜送给他的淤青,试图减轻几分这种焦虑。
沈徵彦想找个借口再去看一看秦思昭的荷包,可心想又觉得有些可笑。
他是王爷,秦思昭是新科状元,他去找他搭话,不谈国家大事,反而去纠结一个小女子送的荷包么?
实在是丢人现眼。
可若是不去看一看那荷包,他又觉得那两只鸳鸯变成了乌鸦,在他脑海里发出凄厉的叫声,吵得他坐立不安。
下朝后,他假笑着请秦思昭去茶水间喝茶,又聊了许多正事来打掩护。
思来想去,焦躁感终于让他忍不住开口了,
“小兄弟是新科状元,想必有很多世家贵族想招婿吧,小兄弟可有意中人了么?”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口,不过是日常问候的语气,想必没什么破绽。
秦思昭点点头,笑道,魏芙宜的手压着他的心脏,沈徵彦感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
她的歇斯底里在他的眼中无疑是一种对爱情的激烈表达方式,他强行让自己的呼吸平缓下来,内心又忍不住的激动。她终于要踏出这一步了吗?
一种甜腻的欣喜感从沈徵彦心底涌起,他强行压住嘴角的笑意,把她的手拍了下去。
沈徵彦满心欣喜又高高在上地等待魏芙宜主动向他求婚。
却没等到……
魏芙宜只是叫他不要与杨若云成婚,却丝毫没有与他亲近的意思。
期望落空之后,沈徵彦有些恼羞成怒。
“魏芙宜,你也配掺和我的婚事?我直接告诉你,将军已经做主要把他的女儿嫁给我,你如何能阻拦的了?”
他拽着她的手腕,一路把她拖到房中,又锁上门。
“魏芙宜,你说啊,你不让我娶杨若云,那我娶谁?”
沈徵彦考虑到魏芙宜也许是方才在外面,不好意思开口,于是特意把门窗都关紧了。
他想,魏芙宜这次总会给他一个正式的答复,满心欢喜地回头,却被一片白色刺痛了眼。
那是她胸口皮肤的一片白色,她的锁骨上泛着一层美艳夺目的光,乌黑的散发和苍白的皮肤形成残忍的对比。
她像扔掉一件垃圾一样把外衣丢在地上。
沈徵彦忽然觉得自己被强烈地侮辱了。
他不是为了这个。
沈徵彦想转身就走,魏芙宜却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扯下了他的腰带,她摸着他的喉结,勾住他的脖子,她的唇冷冰冰的,脖子也冰凉地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腿就像一条无情的蛇将他绞杀。
沈徵彦想把她推开,质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情欲总有摧毁一切理智的力量,瞬间把他吞噬。
缠绵了半晌后,沈徵彦更生气了,他粗暴地把魏芙宜搭在他腰上的腿推下去,冷脸嘲讽道,
“你觉得你这两下子就能让我回心转意?魏芙宜,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你只要不娶杨若云,随便你娶谁。”
他压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脖子……并没有太用力,警告的意味十足。
“我说过,我要娶的不是杨若云,而是将军家的贵女,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将军生怕你断了他的粮草,于是派女儿来盯紧你的动向……她是将军派来盯着你的细作……咳咳……这样也没关系吗?”
沈徵彦把手松开,他没想到魏芙宜不让他娶杨若云竟然是为了他好。
“意中人是有的,只是并不是什么世家贵女,只是我小时候认识的青梅竹马罢了。”
沈徵彦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自己可笑。
她低着头,嘴角露出了一点笑意,她想在自己生辰那天看到秦思昭。
魏芙宜在想,要不要干脆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秦思昭,她想检验一下他值不值得她豁出一切去爱他。
若是平常男子,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并且不愿接受也实属正常。不过这样平庸的男子也就只配得上一份普通平常的爱慕。
她想给的是那种豁出去一切的爱,这种爱情,平庸男子是消受不起的。
平庸本就是人之常情,倘若他真的只是一个平庸男子,那也是一个内心充满善意的平庸男子,她也不忍心苛责他什么,只是彼此放过,对此闭口不谈便是。
她盼着沈徵彦赶紧走,这样她就能再见到秦思昭。
魏芙宜不仅不发火,反倒低头浅笑,沈徵彦看了觉得头皮发麻,隐隐约约有些不祥的预感。
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脸,她没躲开,也没去特意同他亲近,只是脸上的笑意渐渐冷了下来。
“方才那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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