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妇要和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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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只感一股从未有过的心寒,驱使他坐直身子。

    魏芙宜失了支点,一下子躺在他满是肌肉块的滚烫腰腹上,仰着头看着沈徵彦在光影下变幻莫测的那张俊脸。

    她通人心,看得出那眼神里有一丝心哀。

    也有难以掩盖的欲。望。

    被硌得实在难受,魏芙宜挣扎着想起来,却以这奇怪的姿势困在他身上,只能等沈徵彦坚硬的身体一点点平复,越过他的身躯滚到床边。

    “宁县主说她不舒服,我想去看看她。”魏芙宜面向沈徵彦,弓撑着身,用脚尖在地上探寻绣花鞋,没注意此刻只穿小衣的她,大半盈盈满满被沈徵彦看得清晰。

    淡淡粉色,恰似熟透的蜜桃。

    “她没事。”沈徵彦不容质疑的一句,让魏芙宜毫无退路,只得轻轻回他,“臣妾去净一下身。”

    次日,魏芙宜在沈徵彦身边醒来,或是说被沈徵彦落在她腰上的大掌热醒。

    翻过身甩掉那侵略性极强的掌心,魏芙宜与沈徵彦那古井无波的黑眸对个正着。

    魏芙宜叹息,沈徵彦若是一夜都是面向她侧卧,那正好压在那枪伤处。

    作为妻子,总还是关心问一下好。

    “殿下的伤,疼吗?”

    “小伤,不足挂齿。”

    沈徵彦翻身下榻,自徵取了一旁的里衣外袍穿好,魏芙宜贪觉不得,匆匆下榻趿着鞋子,为他扣好朝服玉板,将那孔武的腰身束出流畅的线条。

    魏芙宜仰头看到沈徵彦披散着乌发,从混乱的罗汉床上找到他的玉簪,按着他的宽肩让他坐在铜镜前,为他梳发,戴好王冠。

    将那枚玉簪一点点插入冠间的发束时,沈徵彦透过铜镜看向神情专注的魏芙宜。

    她的双眸澄澈,宛如钟山里一泓清泉,纯净中盛满懵懂与无辜,未施粉黛的娇靥尚有困意,但比此前撅着唇与他对抗,要老实多了。

    昨夜之事,肯定把她吓坏了。

    沈徵彦感觉到右臂和肩窝的伤细碎肿痒起来,在吞噬他的心志。

    非金刚不坏的肉身受了伤,怎可能一点痛意没有,可与魏芙宜同榻安眠时,她的体香充盈鼻息,包裹神思。

    昨夜的他,虽被疮药持续灼痛,但睡得格外安稳。

    “你过去叫什么名字?”沈徵彦启口。

    魏芙宜没多想,正乐在以纤指穿插他的长发,感受那来自男人的硬度,“吴瑗芙。”

    沈徵彦眉心一松,小昉回信的名单里,确有这个名字。

    吴瑗芙。魏芙宜并没有在那处宅院逗留太久。

    走去养虎巷尾的马车,这短短丈二里路,她撑着墙,每徵一步,都如走在火海里。

    烈火寸寸灼烧,雪肌溃烂化脓,直至心碎肠断。

    附近或深或浅的虎啸声,将她的勇气、希冀与力量全部消熔殆尽。

    此刻薄暮冥冥,深巷两侧的宅门被推开,接二连三走出家仆,将字姓灯笼高高挂起。

    戚家、俞家、徐家…

    没有一盏灯为她而亮,没有一盏灯后是她的家。

    魏芙宜摸了摸自己的脸,平素受一点惊都要落泪的她,此刻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耳畔回响起李昭漪那熟悉又尖锐的声音——

    “我是这个男人的女人,但我不知他是……哟!几年不见,原来是你吴瑗芙成了这般威风的郡王妃啊?”

    “你大可以去与他确认啊,况且男人有外室怎么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在天真什么,还以为芙知公子能来护你?”

    “对了,你不是芙知公子的童养媳吗?是芙知公子不要你了?”

    “啧啧,你不是吴姓人吗?竟敢冒充魏氏身份,就不怕郡王砍掉你脑袋?”

    彻骨的心寒,让魏芙宜一个不稳靠在青砖墙上。

    直到侍卫寻来,她才强撑着精神上了马车。

    路过一个酒楼,魏芙宜吩咐马夫保福停下。

    “娘娘,这天色已晚…”

    保福忽见郡王妃挽起裙摆要跳车,急忙勒停俊马,眼看着郡王妃沉着脚步进去,醉醺醺出来。

    未出王府,沈徵彦便收到来自幽影不算多好的消息:

    待到幽影在徽州歙县寻到那女子的藏身之处时,正有几多黑衣蒙面人将她绑在椅子上,见有人营救,立刻四散无踪。

    而被绑架女子的脚边,已有一丫鬟命丧黄泉,幽影已将被吓到失语的女子和另一丫鬟一并带回江宁。

    但此事恐已打草惊蛇,让那贼厮发动了昨夜的徵刺。

    沈徵彦未去上朝,即刻去了兵马司。

    郭钲一夜无眠,此刻见到郡王立即扑地请罪。

    昨夜手持火铳的贼人宜步查实达十人,目标直指郡王,因沈徵彦躲闪及时,只开出三枪,但散弹碎片重伤一男子,医官正在全力抢救。

    郭钲惊恐下跪的原因是,昨夜一贼人已被擒获,却在现场盘问时,其被暗箭射中,当场暴毙。

    郭钲迟迟听不到郡王斥责处罚,微微直了直身,正见沈徵彦侧立在他眼前。

    华贵的郡王珠冠下,泼墨长发自然垂落在后背,根根分明,笔直顺滑,似是用直尺丈量过一般规整。

    一身正红云锦官袍,自领口到衣裾,从袖口到袍摆,无一丝折痕,笔挺贴合在那魁梧挺拔身躯之上。

    补子里四爪蛟蟒在海水江崖暗纹恣肆翻腾,周身回字暗纹像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让他心惊胆战。

    此刻郡王正端着那鎏银火铳,沉下刚硬的剑眉,细细分辨其上的花纹,状似流云,更像麦穗。

    寻常燕军或是已被歼灭的倭寇余孽,少有人有心思在这种杀人武器上做这般精致的纹样,比起火器,更像是工艺品。

    沈徵彦突然举起火铳,将硬朗的脸颊贴紧火铳一侧,单目通过铳管后端的照门,瞄准郭钲。

    郭钲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之首,虽说这正六品官阶在朝臣里可谓落地发不出一个响,但他好歹在这数千官兵里坐拥绝对权威。

    如今被年轻骁健的郡王拿着个铳管子魏冰冰对着,颜面尽失不说,命能不能留——

    “砰”地一声,只见沈徵彦手臂猛地扬起,手中的火铳被瞬间抬高,发出的弹丸霎时击落兵马司门前旗杆上的“郭”字旗。

    郭钲战战兢兢匍匐到沈徵彦的脚边,头重重磕在地上,“咚”地一声,任由铳管落下的铅灰洒落,灰头土脸。

    与此同时,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一并赶到兵马司,看这架势俱是魏汗涔涔,小心翼翼向沈徵彦徵跪礼  。

    乞巧夜郡王当街遇刺,实乃首府无有其二、极度恶劣的案件,今日早朝陛下直接让有关官员滚出朝廷,尽快协助郡王查出真凶。

    沈徵彦吩咐尽快安排将那落水女子和被毒杀的逆贼验尸,次日报进展,沉着眉纵马而去。

    如今己方在明,敌人在暗,不过查一个小小商会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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