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妇要和离: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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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一声,旋即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

    昨日他还欺骗她,说她中的春药无药可解,没承想今日便在自己身上应验了。

    果然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不多时,高裕端来浓浓一碗药,沈徵彦接过一饮而尽,方觉稍稍缓解了些,却始终是杯水车薪。

    “殿下,您可想好召哪位侍寝了么?”高裕出声询问。

    “不必!”沈徵彦恨声道。

    她都能生生熬过去,自己凭什么不能?!

    沈徵彦只顾着跟魏芙宜较劲,却全然忘了二人中的春药的药劲却是天差地别。

    在场三人闻言,皆是一怔。

    高裕急得直跺脚,担忧道:“殿下!您这是何苦啊?!做什么跟自个儿身子过不去呢?”

    刘詹倒是沉稳许多,却也是面色凝重地开口提醒。

    “殿下,若要硬抗也不是不行,只是恐怕会损伤筋脉。”

    此话一出,沈徵彦和凌煜俱是脸色一变,二人皆习武,自然知晓筋脉对习武之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殿下,您练功不易”一向沉默寡言的凌煜也开口劝解道。

    沈徵彦沉默良久,他自幼开始习武,不论酷暑严寒,始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若是因这种下作手段而损伤筋脉,实在可惜。

    然而在召幸其他人之前,他仍然不死心地想知道魏芙宜对他是否有半点情意,即使心里已有答案,却仍对她有所期待。

    “将她带到孤的寝宫来,不必进内殿。”

    沈徵彦并不想被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除非她愿意留下。

    一旁的高裕立时便反应过来这个“她”是谁,他忙不迭答道:“欸!奴才这就去。”

    偏殿这边,魏芙宜方吹熄了蜡烛准备就寝,便听见一阵异常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她并未急着开门,而是警惕地问了一句。

    “我!高内监,姑娘快开门!出大事儿了!”

    高内监?

    魏芙宜蹙了蹙眉,急忙穿好衣服开门询问。

    “出什么事儿了?”

    “太子殿下中毒了!快,快跟我走!”

    话音刚落,高裕便不由分说地拉着魏芙宜往前狂奔。

    “哎!中毒了找太医啊!我又不会治病!”

    魏芙宜梗着嗓子喊了一声,高裕无动于衷。

    她暗下思忖,难道是因为她昨日说了那个治高热的古法,让沈徵彦以为自己精通医术了?

    到了广阳宫,她也并没有见着沈徵彦,而是透过那扇雕花的梨木屏风,听见了他有些暗哑的声音。

    “孤最后再问你一遍,留在孤身边侍奉,赐你正五品良媛的位份,你可愿意?”

    额角满是细汗的沈徵彦透过屏风看着眼前人的衣角轮廓,语气中蕴藏了一丝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希冀。

    高裕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是纳罕不已。

    这不是都成事儿了么?瞧着殿下还挺喜欢她的,竟给了良媛的位份,怎还问什么愿不愿意?

    然而,待他听见魏芙宜的回答后,他面上的淡定终于维持不住了。

    “殿下金尊玉贵,奴婢身份卑贱,不敢染指。”

    魏芙宜虽有些疑惑,这中毒的沈徵彦不去找太医,却偏偏把她找来,问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但她还是坚定地遵从自己的本心。

    沈徵彦阖眸,深深地呼出了胸中的郁气,沉声开口:“拿进来罢。”

    高裕听出了他家殿下语气里的不痛快,硬着头皮推开门,小心翼翼地把画挂好,便躬了身准备退出去。

    “高裕,下不为例。”

    冰冷凝霜的声音自耳边响起,高裕立时意识到沈徵彦说的是什么。

    他心下咯噔,扑通一声儿跪下了。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奴才奴才也是为了殿下着想”

    “滚出去!再有下次,你便提前出宫,告老还乡罢!”

    沈徵彦冷声打断了他,犀利的视线落在高裕身上,让他如芒在背。

    “是!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高裕没有料到沈徵彦会发这么大的火,明明殿下已经得偿所愿了不是?

    他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直到关上了门,才抹了抹额头上被吓出的冷汗。

    世人皆说伴君如伴虎,哪怕他伺候了殿下这么些年,却至今也没摸清殿下是个什么脾性。

    高裕叹了口气,讪讪地走了。

    沈坐在桌案前,半张脸隐匿在烛光的暗影里,瞧不清神情。

    良久,他终于起身,转了转右手边的长颈白玉瓶,密室的大门缓缓打开,他抬步走了进去。

    为了迷惑政敌,隐匿锋芒,他自小便在这里秘密练武,其中一面墙上,挂满了他收集的所有兵器,匕首,宝剑,长枪

    寒光闪闪,令人望之生畏。

    沈徵彦面无表情地挑出一柄红缨枪信手舞着,动作行芙流水,恣意从容。

    整个大渊谁能想到,七岁能诗,九岁能赋,惊才风逸的太子殿下,竟练得一身好武艺呢?

    魏芙宜越听她的声音,越觉得不对劲。建渊二十三年三月廿七,立夏。

    大渊嫡公主生辰宴于未央宫举行,京城贵族,番邦使者,皆入宫朝贺。

    未央宫是皇帝沈英赐给端阳公主一人居住的宫殿,自大渊建朝以来,已过及笄之年的公主,无论是否婚嫁,皆要出宫建府别住。

    唯独这位端阳公主,皇帝沈英不忍与爱女分离,特赐宫殿,永居皇宫,其受宠程度可见一斑。

    是日,帝后妃嫔,王公大臣,皆盛装出席,觥筹交错间言笑晏晏,却唯独不见荣王和淑贵妃。

    主座的皇后听完身旁李嬷嬷的低语,冷哼一声:“那孽障如今还起不来床呢。至于那贱人不来最好!”

    视线一转,瞥见右下方首座空荡荡的座椅,她忍不住蹙了蹙眉。

    “彦儿呢?”

    “回娘娘,方才高裕来回话,说殿下还在京郊大营,晚点儿过来。”一旁的嬷嬷顺势答道。

    “什么时候巡兵不行,非得今日?真就是老天派来磋磨我的”

    皇后闷闷地喝了口杯中的酒,见又一西域使臣举杯祝贺,她急忙扬起得体的笑容举杯同饮。

    而寿星端阳公主,身在曹营心在汉,看似在与前来祝贺的贵女宫妃们寒暄,实则在暗地里搜寻那个她心心念念的身影。

    姚文卿甫一入席,便感觉一道炽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离。

    他好似未察觉般与邻桌公子共饮,余光瞥见一抹红色身影正朝自己走来,他又起身匆匆离席。

    “公主留步!公主若是去了,奴婢与兰溪二人会被皇后娘娘乱棍打死的!”

    两个心腹挡在端阳身前,泪眼婆娑地恳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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