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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22-30(第7/28页)
“琳琅,外头这是怎么了?”
浇花的琳琅抬头看了看,道:“哦,明日是端阳公主生辰,皇后娘娘吩咐了要大办,他们可有的忙呢。”
端阳公主便是在御花园撞见的那位罢?
魏芙宜点点头,又想到什么,转头问琳琅:“那宸王殿下也要入宫出席罢?”
“那是自然,宸王殿下时常入宫。只姑娘你,整日鸵鸟一般地缩在屋里,不知道罢了。”琳琅抬眸看了眼魏芙宜,毫不留情地挤兑她。
魏芙宜听了琳琅的话,面上有些挂不住,梗着脖子解释道:“我,我那不是为了早点完成太子妃的嘱托么?再说了,你如今嫌我窝在屋里,等我出了宫,你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琳琅闻言,浇水的动作一顿,扔下东西就跑来问魏芙宜:“姑娘你当真要出宫啊?”
“是啊!画好了就出宫,就这几天了。”魏芙宜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琳琅当即瘪了小脸,一脸不舍:“要不姑娘就留在宫里罢?宫里也挺好的”
魏芙宜双手捧起琳琅圆圆的脸颊,语重心长道:“琳琅啊,你在宫里长大,自然是觉得宫里好。可我是长在外头的,很难适应宫里的一切。再说了,我还有亲人要寻呢,若留在宫里,谁帮我寻亲呢?你说是不是?”
没错,魏芙宜要摸清这具身体的所有情况,家族原籍,父母兄弟。
她不知道原主的灵魂还在不在,也许跟她一样穿越了,也许更糟糕
但既然她魏芙宜占据了这具身体,自然会代替她好好活下去,若父母兄弟还在世,她也必定要认回来。
她这一缕飘荡在异世的孤魂,若有亲人相伴,每逢佳节之际,也不会太过孤单。
琳琅眨了眨眼,眼眶已有几分湿意,魏芙宜看在眼里,忍不住开口安慰:“好啦琳琅,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说了,太子妃宽厚,你日后若是想出宫看我,不成问题。”
琳琅细想了想,好像也是,她从小在宫里长大,就没见过比太子妃还好的主子。
一想到还能出宫相见,她顿时也没那么伤心了。
魏芙宜循着那张扬娇媚的女声望去,见着了之前见过的那位郁奉仪。
“见过郁奉仪。我奴婢二人冲撞了芳宝林,受了太子殿下责罚。”魏芙宜微微躬身,解释道。
“你是太子妃带进宫的,怎不去找太子妃求情?”郁春岚抬手抚了抚右手的羊脂玉镯,懒散的目光落在魏芙宜苍白的脸庞上。
“太子妃娘娘操持宫中事务已是辛苦,奴婢不便打扰。”
“你倒是识礼,可让她逞威风了。”郁春岚挑了挑秀眉,意味不明地睨了魏芙宜一眼,随后扬长而去。
魏芙宜半垂了眼睫,沉默不语。
她既不会受她激将去找赵音仪告状,也不想理会她们的明争暗斗,争风吃醋。
她一言不发地回了偏殿,谢过了两位陪送的太监,打了热水来敷青红的膝盖。
目光触及桌案上将要完成的画作,心下有了些许慰藉。
再润色润色就可以交差了,忍一忍,再忍一忍
不知不觉已是暮春,堪堪过了半月,那些流言便渐渐平息,也不知是魏芙宜闭门不出,刻意避嫌的缘故,还是赵音仪言出必行,训斥了那伙子乱嚼舌根的宫人。
想必太子妃已经把麻烦解决了罢?魏芙宜不知晓外面的状况,在心里暗暗揣测。
余光瞥见琳琅提了食盒从门外进来,她忍不住旁敲侧击地打听:“琳琅,近日宫中可有事发生?”
魏芙宜既不是宫女,也不是后妃,在宫里并无相应的份例,是以每日的膳食都是琳琅去赵音仪的小厨房取来,如此来来往往,她知道的消息自然是比魏芙宜知道的多。
琳琅闻言,端菜的手一顿,疑惑的看了一眼魏芙宜:“姑娘不是向来不怎么关心宫里的事儿么?怎的今日有心思问起这些?”
琳琅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布菜。
魏芙宜有些尴尬,急忙给自己找补:“呃我,我这些日子足不出户,着实没趣,便想着听你说些宫里的趣事儿解解闷。”
“趣事儿没有,倒是前几日出了件稀罕事,太子殿下竟赏了荣王送来的那名女子好些宝贝,叫什么芳苏,还给了她位份,如今该叫芳宝林了。”
“要说这殿下可是最讨厌荣王了,真是想不通”
魏芙宜嘟囔一句,开始穿衣洗漱,托赵音仪的照顾,每日都有专人送热水和炭火到她的营帐。
她的发髻都快编好了,琳琅才悠悠转醒。
“姑娘怎醒得这般早?”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疑惑不解的开口。
“睡不着。”魏芙宜如实道。
“哦。”琳琅自然地接话,起床穿衣,并没有要帮魏芙宜簪发的意思。
魏芙宜不大喜欢旁人伺候,琳琅是知道的,就连魏芙宜原来是宸王府的烧火丫头,她也一清二楚。
许是同为奴藉,二人惺惺相惜,自是无话不说,关系匪浅。
用过早膳,二人跟随赵音仪前往猎场观猎,到了被侍卫重重把守的围猎场时,案台上已经有了不少猎物,魏芙宜垂眸扫了一眼,有野兔,山鸡,鸽子
这一大早就猎了这么多猎物,这帮人,怕是天不亮就起来忙活了,可真是拼啊
魏芙宜正暗自诽腹着,一只手臂从她左后方伸出,扔下了一只猫头鹰,袖口处暗红色的火焰纹图案颇有些眼熟。
她忍不住侧头看去,那人正是在地牢里给她递食盒的那名男子。
霍临收起弓箭,余光扫了魏芙宜一眼,随即躬身行礼:“微臣见过太子妃。”
“霍大人快请起,怎么不见殿下?”
“殿下还在围猎场”
魏芙宜看着琳琅端来的药碗,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
琳琅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俊不禁,开口哄道:“姑娘虽说好了,可难免体虚,这是养身的药,不苦的,奴婢放了糖霜呢。”
魏芙宜半信半疑的接过药碗抿了一口,紧锁的眉头渐渐宜展开。
琳琅看着魏芙宜,暗自打趣,这么大的人了,竟还如孩童一般怕吃药,真真儿让人哭笑不得。
看着看着,她突然发现,生了场病后,她们姑娘貌似标志了不少。
病中苍白的皮肤被养的白里透红,虽消瘦了不少,可胸前仍然鼓鼓的。
那双秀丽的杏眼一如既往的清澈透亮。鼻梁挺翘,唇瓣嫣红,一头青丝被编成长辫垂在左肩,未施粉黛却活脱脱一个小家碧玉。
视线下移,莹白的脖颈上,一颗朱砂痣格外显眼。
好似一滴血落在了洁净无暇的冰雪上,纯白与猩红的碰撞,极致艳丽,极致诱惑。
“你傻看什么呢?”魏芙宜见琳琅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忍不住出声询问。
琳琅被抓个现行,一双鹿眼滴溜溜转个不停。
“呃奴婢,奴婢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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