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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22-30(第24/28页)
扰二位姑娘兴致了,告辞。”
看着姚文卿离去的背影,魏芙宜若有所思。
“快些罢姑娘!晚了都挤不进去呢!”
琳琅的催促打断了魏芙宜的思绪,她收回眼神,跟着琳琅往围成一圈的人群中走去。
只见人群中央,一头颈部中箭的梅花鹿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眼神涣散,鹿角上沾了不少新鲜的泥土。
“宸王殿下的箭术还是一如既往地精湛啊!这梅花鹿敏捷无比,却也栽在了殿下手上。”一位军将打扮的精壮男子颇为敬仰地拱手道。
沈池银白的盔甲上沾了点血迹,闻言,他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男子,见是熟人后,爽朗一笑。
“车将军过奖,本王也就箭术值得一看,要论身手,还得是你骠骑大将军。”
听见两人商业互吹似的一番拉扯,魏芙宜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陛下到”内侍监尖锐的嗓音让乱哄哄的场面瞬间宁静,众人齐齐跪下行礼。
“都起来罢。”随着一声浑厚沉稳的声音响起,众人都不约而同的谢恩起身。
魏芙宜抬眸,隐晦地打量着这位天子。
一身玄黑鎏金龙袍,九龙玉冠下是一张俊美儒雅的脸,鬓边已生些许白发,估摸着五十来岁,看着颇为慈眉善目。
如此看来,宸王的温润如玉是随了这位父亲了。
可若要论五官的话,还是那位太子更像,只不过性格气质就天差地别了。
魏芙宜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站在皇帝身后的沈徵彦身上。
只见他神情淡漠的看着地上的梅花鹿,眉眼清冷疏离,不怒自威,看着竟比身前的天子还颇有几分王者之风。
“哈哈哈宸王的箭术可是我大渊数一数二的。彦儿,虽说储君以习文治国为要义,然,射乃君子六艺之一,骑射方面你日后还是要多向宸王讨教讨教啊。”
皇帝沈英颇为慈爱地看向沈徵彦,虽是说教,却无半点责备之意,显然是对这位储君极为喜爱。
魏芙宜想不通,在她看来,温和仁善的宸王显然比那位面冷心硬,独断专行的太子更讨人喜欢。
“父皇说的是,儿臣记住了。”沈徵彦说完,瞟了一眼沈池,唇边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沈池扯了扯嘴角,暗自诽腹:皇兄可是过分了,自己一身武艺瞒的紧,却反过来阴阳他,哪有这样的道理?
“宸王今日算是开了个好头,明日再战,让朕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不拘是皇子公侯,抑或侍卫军将,朕都一视同仁,猎物最多者胜出。”
沈英此话一出,原本寂静的人群又瞬间沸腾起来,但凡有些本事的侍卫,皆摩拳擦掌,等着和公侯王孙们一较高下。
男人抬手将耳畔簪花的公子哥推开,随后盯紧魏芙宜的眼眸问道:
“如何能娶到你?”
魏芙宜看回眼前的男人,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回道:“等你当了大官,再回来娶我啊!”
魏芙宜说话间气得花枝乱颤,她很少口无遮拦,但她今日是真的生气。
一帮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无恶不作,把她撞伤了连句道歉没有,反倒拿她取乐?
她再不济也是上京魏氏的女郎,凭什么要受这般气!
“一帮无耻之徒!”没等魏芙宜把斥骂的话讲完,一群男人竟集体狂笑,震得道旁的柳枝都跟着簌簌乱颤。
马背上另一男子笑够了,用马鞭指向魏芙宜,戏谑而言:
“你眼前这位是状元郎,沈家的宗子,二品侍读学士,我就问你,他够不够格娶你?”
魏芙宜细细听过,定神看向年方二十的沈徵彦,瞳孔一震。
姐夫?
第 29 章 第 29 章
时隔五年魏芙宜再见魏窈,第一时间竟有些五味杂陈。
留着关押魏窈的宅院上个月失火没了,这件事春兰怕魏芙宜心焦没提,自己做主在青菡院附近又租了个院子,没让魏芙宜操心。
“刚才镖行人把窈大小姐送来时狮子大开口,多索要了一千两白银。”
春兰扶着魏芙宜站在暗处,一并看向暗室里的魏窈时说道,“他们说窈姐儿一路拳打脚踢口出狂言,中间还惊厥好几次。”
魏芙宜隔着门缝望着惊慌失措的魏窈,片刻说道:“可惜阿郦入了宫,春兰,你一会去寻个医官帮她看一看。”
“是。”
魏芙宜掂了掂从魏窈脖子上摘下来的青佛,稍站一会转身走了。
暗室里,发丝凌乱的魏窈望着桌上精致的饭菜,一点都不敢吃。
“有人要害我!”魏窈自被人捆住手脚抓进马车时就如惊弓之鸟,试图逃跑装死都不得行。
她不知道是谁要抓她,才送走施永没多久就有一伙男人蒙住她的头,将她五花大绑扔在马车上。
魏柔并没有让她们等太久,四月初八佛诞节,承恩候府三姑娘突遇歹人,导致马车受惊,狂奔期间,把魏家二姑娘的马车也惊了,两辆马车一路被歹徒驱赶至北郊,先后翻下了山坡。
恰好明镜司的人在附近办案,带队的正是忠勇伯府的七郎李亦宁,于是和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李家六郎李亦宸一起下去救人。
那山坡虽然不算陡,但荆棘却不少,待人找下去时,两位姑娘不仅受了伤,衣服也都划破了,最后分别是披着李家两位郎君的衣服被抱上来的。
祝南溪兴致勃勃的来找魏芙宜八卦,“听说吴知萱本来要算计的是沈徵彦,却没想到沈徵彦那天刚好受伤,结果便宜了李家七郎,啧啧,这几天承恩侯府闹腾的很。”
吴知萱就是承恩候府的三姑娘,当今太后的亲侄女儿,对沈徵彦十分痴迷,吴家也有意跟沈徵彦联姻,毕竟三年前政/变之后,皇室宗亲所剩寥寥无几,沈徵彦是整个上京身份最尊贵也最有权有势的未婚男子。
祝南溪撇嘴,“吴家也真敢想,虽然顶着个侯府的名声,但谁不知道就是个样子货,竟然还想高攀沈家。”
侯府和侯府的区别也是很大的。公公走后,沈氏几乎要晕过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魏柔赶忙扶住她,脸色也不怎么好,魏兴德却顾不上那母女俩,兴奋的问魏芙宜,“芙芙你这口风可真紧啊?侯爷什么时候看上你的?”
却不知魏芙宜也暴躁的想跳脚,沈徵彦怎么可能看上她?看上她的命还差不多。
但当着沈氏母女和魏兴德的面,魏芙宜一派胸有成竹,高深莫测道:“您猜?”
沈氏还是晕了过去。“既然不想娶他们吴家的姑娘,那就娶个被退婚的商户女。”祝南溪道,“大概就是这个心态吧,反正就是报复镇北侯,也想压一压他的气焰?”
然后魏芙宜就倒霉的被卷入其中。
这种朝纲混乱的时候,站对了队伍就能一飞冲天,但更有可能沦为炮灰,魏芙宜享受过这个时代的人没有享受过的物质生活,并不想用命去博什么泼天富贵,她有足够的钱,只需要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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