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妇要和离: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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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孤可留你一个全尸。”

    短短几句话,宣判了魏芙宜的死刑。

    凌煜也适时抬剑,直抵她额头。

    魏芙宜感觉到额前悬着的冰冷剑刃,再抬眸看了眼那神情冷漠,欲要置她于死地的男子。

    她知道,再不开口就真没机会了。

    她冷静下来,理了理思路,抬眸直视沈徵彦冷漠狠戾的眼神,坚毅地开口。

    “太子殿下,一则奴婢并非受人指使,而是受太子妃娘娘之托进东宫作画,今日也确实只是路过此地,并非蓄意偷听。若说幕后主使,难不成是太子妃娘娘?”

    “二则,若太子殿下真的认为奴婢听到了些什么,大可从此刻起把奴婢关押起来,直至您密谋的事大功告成,而不是尚未查明真相便草菅人命。”

    “况且,说到底,奴婢是宸王府的人,又由太子妃带进宫,若真一声不吭的杀了奴婢,那太子殿下置宸王殿下和太子妃的脸面于何地?”

    语毕,魏芙宜感觉周身气压霎时降到冰点。

    她看见沈徵彦起身走过来,在她面前缓慢蹲下,刚想低头,下巴便被一只冷白修长的手给擢住。

    沈徵彦骨节分明的手背青筋暴起,他迫使她看向自己,眼神寒凉阴翳。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奴才罢了,孤就是杀了你也没人敢置喙。不过你也没说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没必要为了你这么个东西驳宸王的面子。”

    魏芙宜强忍着下巴的疼痛和沈徵彦言语的侮辱看向他,眼神坚韧清明,一字一句道:“那就先谢过殿下不杀之恩了。”

    沈徵彦看着她清透晶亮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回过神来,他轻蔑地哼了一声,松手放开了她,带着一丝愠怒转身离去。

    魏芙宜没了束缚,瘫软在地,不住地喘息着,后背的衣裳早已被冷汗打湿。

    她转头看向沈徵彦离去的方向,苦笑,又从这个男人手里捡回一条命

    沈徵彦健步如飞,凌煜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他觉得今晚太子殿下似乎被气得不轻,而那罪魁祸首竟能从殿下手里全身而退倒也是稀罕事。

    凌煜正兀自想着,忽听得前面的主子沉声自言自语。

    “平日看着闷葫芦般不声不响的,没成想竟是个牙尖嘴利的。”

    他适时接话:“殿下,可要属下去监视她。”

    “一个弱女子,能掀起什么风浪,随便派个人去跟着她,有异动再告知孤。”

    “是,属下明白。”

    乔氏十分热情,常常按着魏芙宜不走,一来二去熟了,乔氏动了让魏芙宜帮她教女儿们中馈的念头。

    魏芙宜没拒绝,在湘王府陪几个姑娘玩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岁,时常忘了回家的时辰。

    直到一次华灯初上,魏芙宜带着荔安归家时看到绣坊仍亮着灯。

    第 27 章   第 27 章

    “芙宜?”

    “郑铭?”

    魏芙宜没料到这么晚他会在绣坊,她把在路上折到的几条樱花枝插在林默娘身旁的花瓶里,走近些寒暄:

    “马上春闱了,你不应该抓紧温习功课吗?”

    “不学了。”郑铭把头上的方冠摘下,垂肩倚在墙上,“春闱怕是参加不上了。

    “什么?”魏芙宜惊讶站直身子,“朝廷又禁止庶族子弟参加科举吗?”

    郑铭回道:“是禁止我参加。”

    “怎会这样!”魏芙宜一瞬间想到沈徵彦,“是因为之前……”

    “不是。”

    郑铭把冠帽丢在桌案上,合指揉了揉眼睛,“因为我是鄱阳郡人,鄱阳郡的秋闱出事了。”

    魏芙宜面露疑惑,她没听闻此事。林默娘看出来后,把针线收好站起身,一边拍着郑铭的后背一边与魏芙宜说道:

    “是秋闱时鄱阳郡的主考泄了题,朝廷最近下了旨,认定鄱阳郡的书生集体舞弊,入围的也不被允许参加春闱了。”

    赵音仪摆了摆手,将未出口的话全咽进了肚子里。

    冬霜默不作声,小姐的难处她怎能不知,最是难做皇家妇,不过如此。

    “明日午后你去请芙荷过来,说本宫请她听戏。”

    “是。”冬霜了然,不再多言。

    万壑松风图的临摹已接近尾声,再需半月便可交付了。

    魏芙宜正暗自窃喜,琳琅急急忙忙地跑进来,说太子妃派了人来请她去听戏。

    她忙放下笔,理了理衣裳出门迎接。

    冬霜隐晦地打量着迎面走来的女子,未着制衣局做的新衣,仍穿着初进宫时那身淡绿色绢纱绣裙,样式很旧。

    莫说是她,便是东宫最低等的宫娥,怕也不会穿的。

    可她却好似浑不在意,就连发髻上的珠钗也寥寥无几,可见是个不在乎身外之物的洒脱女子。

    再走近了些,冬霜便觉这位姑娘虽姿色平平,可却有种说不上来独特气质,暂且称它为书卷气罢。

    毕竟娘娘总称赞这位姑娘才华横溢,又不卑不亢,颇有些文人风骨。

    如此看来,太子殿下有意纳她进宫便也不奇怪了,宫里什么样的女子都有,这样式的着实少见。

    “姐姐稍等,我换身衣裳就来。”

    魏芙宜说完,转身回去准备换上前几日赵音仪给她做的新衣,太子妃好意送她的,她也得穿上以示敬意不是?

    “不着急,姑娘慢慢来。”冬霜微笑看着魏芙宜匆忙的背影,都说命里有时终须有,谁能想到冬雪求都求不来的福气,落在了她身上。

    戏台上咿咿呀呀唱了半天,魏芙宜也没听明白讲的是什么,只觉这大渊的戏腔实在是晦涩难懂。

    赵音仪看似在听戏,实则在暗自思虑该如何跟魏芙宜开口。

    余光瞥见她一脸芙里雾里,貌似没明白这出戏的含义,她心下便有了成算。

    “这出戏名叫一夜皇妃,讲的便是一位农家女子机缘巧合变成贵妃的故事。”赵音仪一面说着一面观察者魏芙宜的脸色,想借此看看她的态度,才好开展下文。

    魏芙宜虽不明白赵音仪为何选这么一出情节俗套单调的戏曲,但还是颇为配合的连连称赞。

    赵音仪见她不开窍,只好隐晦地点醒她。

    “若是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呢?你会如何选?”

    魏芙宜愣了半晌,见赵音仪不似说笑,又联想到宫里的谣言,一颗心迅速地沉了下去。

    常说无风不起浪,难道这些日子太子妃对她如此友善,都是因为这个不成?

    魏芙宜压下心中的疑惑,婉言相拒:“芙荷福薄,自是不能同那位姑娘相比。”

    “这话听着不像真话,你只告诉本宫,是愿还是不愿?”赵音仪浅笑,继续追问。

    她直接挑明,魏芙宜便无法再装傻敷衍了,她抬眸直视赵音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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