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妇要和离: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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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白什么清白!你”

    “高裕!”彩梅倒是很久没见这丫头了。

    魏芙宜收回思绪,无奈地笑了笑:“好了,我知道了,去用膳罢。”

    二人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偏尖细的男声。

    “二位且慢。”

    循声看去,琳琅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大名鼎鼎的高内监,小声对魏芙宜道:“这位是太子殿下的近侍,高内监。”

    魏芙宜一听是沈徵彦那边的人,心下便有些不自在,也摸不准是个什么来意,便先跟着琳琅规矩的行了个礼。

    高裕打眼儿一瞧,左边儿圆脸的姑娘他在太子妃宫里见过几次,右边儿这个儿高些的看着倒是有些眼生,不像是宫里人。

    余光瞥见摊在圆桌上的画作,又记起同寿说的那女子善画,心下便确认无疑了。

    他走近了些,一边隐晦的打量着魏芙宜,一边假模假样道:“咱家记得这偏殿闲置已久,是不住人的,你们是哪宫的宫女啊?为何住在这?”

    闻言,魏芙宜隐隐猜测,估摸是那沈徵彦觉着自己不识趣儿,派来赶人的。

    琳琅急忙上前,从腰上取下腰牌,恭敬地递上前:“回高内监,奴婢是太子妃宫里的。这位姑娘是太子妃从宫外请来的,娘娘吩咐在此暂住,便派了奴婢前来伺候。”

    高裕随意扫一眼,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落在魏芙宜身上。

    这女子瞧着姿色并不出众,勉勉强强算是标致,跟宫里那些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比那是差远了。

    殿下眼光如此挑剔,连那些红粉佳人都看不上,更别提这种相貌平庸之辈了,定是同寿那同乡听错了。

    但做戏做到底,他还是装出一副视察的模样,指着桌上魏芙宜没来得及收拾的药瓶问道:“那这么些药是怎么回事啊?”

    “呃,奴婢二人受了太子殿下责罚,太子妃心善,赏下来的。”琳琅硬着头皮如实开口。

    高裕听完却是一愣,莫非那日殿下罚的就是她们二人?

    那这事就值得琢磨了。

    殿下就宠幸过一次芳宝林,可见并不喜欢她,却特意为了她去出头。

    依他了解的殿下,可没那么热心肠。

    除非真如同寿所言,殿下是被这女子拒绝了,心生不满,这才借芳宝林之事借题发挥,公报私仇?

    如此一来,那便能说得通了。

    倒是没想到,殿下竟看上了这般普通的女子,许是国色天香见多了,图个新鲜罢。

    魏芙宜和琳琅看着面前神情颇有些奇怪的中年男子,不禁面面相觑。

    “公公怎么了?”

    魏芙宜这么突然一出声倒是把高裕吓一激灵,他回过神来,镇定地咳了咳:“无妨无妨。既是太子妃吩咐你们在这住的,那便不妨事,咱家老毛病有些犯了,先走了。”

    说罢便一甩拂尘,转身离开。

    魏芙宜和琳琅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收拾完药罐便回屋用早膳去了。

    高裕走出不远,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殿门,眼神意味不明。

    沈徵彦愤懑出声,打断了高裕接下来的话,他看着眼前据理力争,势要与自己划清界限的女子,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悲愤。

    罢了!罢了!

    挣扎半晌,沈徵彦咬牙切齿道:“你回去罢!”

    嗓音低沉,语气却是掩饰不住的落寞,听得高裕心里难受得不行。

    他狠狠剜了一眼行礼告退的魏芙宜,又暗啐了她一句不知好歹。

    关门声响起,沈徵彦心中一片涩然,然危机当前,他别无选择。

    “召芳宝林。”他闭上了双眼,冷淡的语气不带一丝情绪。

    芳苏初听得沈徵彦召幸时惊喜万分,然而等她到了广阳宫,便渐渐嗅出一丝不对劲儿来。

    她在教坊司待过一段时日,一眼便瞧出沈徵彦的异常乃是药物所导致,只是不知中的是什么药。

    “殿下?”她娇怯地唤了一声。

    沈徵彦紧闭的双眸陡然睁开,深不可测的眸底,满是欲念与挣扎,似乎还带了一丝不甘。

    芳苏看得惊怔,她不明白自己就在眼前,饱受药物折磨的沈徵彦为何迟迟不动作。

    二人对峙片刻,她率先宽了衣带,主动抱了上去。

    广阳宫内再次亮起烛光已是后半夜,沈徵彦自殿内走出,中衣略有些松垮,微微露出了一小片光洁的胸膛。

    他长长呼出一口胸中的郁气,略掀了眼皮,望着台阶下的三人冷冷开口:“孤中毒一事,不可对外泄漏半字。”

    魏芙宜明白她在想什么,无非是男女大防,且不说魏芙宜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单论她现在的伤势,那随便一动都扯痛的伤口,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故而神色泰然自若,老大夫医者仁心,自然也没往那方面想。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老大夫皱着的眉头松缓了些。

    他叮嘱道:“伤口虽深,但好在如今不是伏夏,否则伤口发炎脓化,那就麻烦大了!这些药姑娘拿回去,瓷瓶里的药外敷,药包内服,再好好休养,便没什么大问题了。”

    魏芙宜连忙起身道谢,老大夫摆了摆手便跟着周管家出去了。

    彩梅这边刚准备问魏芙宜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周管家却去而复返,看着魏芙宜道:“芙荷是罢?你同我过来一趟,王爷要见你。”

    魏芙宜微愣,忙垂首应声。

    “是,周管家。”夜凉如水,厚重的积雪压得梅树摇摇欲坠,时不时涌动的暗香,给沉寂的黑夜平添了一丝生机盎然的蕴味。

    东宫,太子书房。

    沈徵彦正端坐于梨木桌前,凝神低眸,细细地描摹着一幅洛阳丹鸟图。

    亲卫凌煜佩剑立于一旁,适时开口道:“殿下,方才宸王殿下遣人来问,您为何没有去他的庆功宴。”

    沈徵彦闻言轻笑一声,手上动作未停:“呵他怕不是挂念孤,而是惦记着孤手里的那幅万壑松风图罢。”

    凌煜垂眸,不再接话。他话本就不多,沈徵彦也习惯了。

    “罢了,明日出宫,去趟宸王府罢。”

    “是。”凌煜颔首。

    第二日一大早,魏芙宜和彩梅等人便被管事吴嬷嬷叫到了院子里训话。

    “今日太子殿下要光临王府,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干活仔细着点儿!冲撞了太子殿下,谁也保不住你们,都听见了没?!”

    “是。”魏芙宜等人齐齐应道。

    “芙荷,你等会儿。”

    魏芙宜正准备走,不料被吴嬷嬷叫住。

    她骇得眼皮直跳,在本就失忆的脑袋里仔细回忆着,她是否何时得罪过这位凶神恶煞的嬷嬷。

    “膳房今日人手足,你不必烧火了,去府门口等太子殿下下马车后,把马车牵到马厩旁去。”

    听见是给她另派活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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