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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22-30(第18/28页)
这画不急于一时的,慢慢来便是。”
魏芙宜倒不觉着晚,她一旦投入进去忘记时间是常有的事,可还是感激赵音仪的关心。
“谢太子妃关怀,奴婢这就回去了。”
正行了礼准备退下,赵音仪又道:“冬雪那丫头呢?不是让她在这陪着姑娘,为何不见人?”
魏芙宜回忆起上午发生在殿门处的那一幕,也不好背后说是冬雪惹怒了太子,只告诉她冬雪是身子不宜服回去歇息了,便匆匆退下。
赵音仪为魏芙宜安排的住处是离东宫内院不远处的一所偏殿,之所以不让她住进内院也是赵音仪为她的清誉着想。
在东宫内院住的除了她还有另外一位侍妾,若让魏芙宜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住太子内院,对她的闺誉多有影响。
魏芙宜倒没顾虑那么多,她画了一整日,正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不料没走两步便听见一声女子的惊呼从旁边树木环绕的假山后面传来。
魏芙宜内心咯噔一下,她以为自己撞见了什么杀人现场。
正当她秉着保命要紧的原则准备悄悄逃跑时,却听得那女子的声音越来越粘腻娇吟,不时还伴随着男子粗重的喘息。
魏芙宜立时反应过来,哪是什么杀人现场?八成是一对野鸳鸯在演活春宫呢!
她嘴角抽了抽,也同样秉着不惹事上身的原则迅速离开了春宫现场。
清晨,魏芙宜梳洗完用过早膳后就直往主殿走去,临摹进程才刚刚开始,她必须抓紧时间。
刚走到殿门口便碰见着一身玄青蟒袍的沈徵彦从殿内出来,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凌煜。
许是刚用完早膳准备去上朝,两个不苟言笑的人齐齐向她的方向走来,魏芙宜只觉得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不少。
她迅速走向一旁,让出一条道,下跪行礼。
沈徵彦从她身旁走过,目光似不经意落在她身上,淡淡瞥她一眼,随后扬长而去。
魏芙宜来到殿内,赵音仪正用膳,见魏芙宜来了忙让宫人搬出桌案笔墨,又谴了冬雪去沈徵彦书房拿画。
冬雪虽看不上魏芙宜,但在赵音仪面前还是会做做样子。
魏芙宜忽略冬雪脸上的假笑,从她手中接过画后道了声谢,便坐下自顾自画了起来。
冬雪见状,一脸鄙夷道:“装模做样!”
声音不大,但魏芙宜却听了个真切。
她装作没听见,面无异色,虽然并不知道她对自己的恶意缘何而起,但好在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索性睁只眼闭只眼,随她去了便是。
金銮殿内,当朝皇帝沈英正疲惫不已地揉着眉心,台下朝臣们因推举治理江南水患的人选一事吵得不可开交,以斯文著称的文臣们一个个争执的面红耳赤。
武将们倒是默契的不发一语,面露讥诮的看着那些曾弹劾他们粗鄙无礼的儒雅文臣们吹胡子瞪眼,自相残杀。
那模样当真可笑,也不知如今是谁更无礼些。
沈徵彦与沈池两人分别站在文官与武官列首,朝臣乱成一片。
沈池侧头觑了不远处泰然自若的沈徵彦一眼,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许是在等左相一党的动作。
果不其然,左相姚鸿祯手持笏板出列,朝上悠悠一拜。
“陛下,荣王已被禁足,依臣看,太子殿下天资聪颖又足智多谋,乃是治理水患的不二人选。”
此言一出,满朝寂然,也没人争执了,众臣面面相觑。
这左相大人不是拥护自己的外孙荣王的吗?怎会把这等立功的机会白白让给太子?
这不对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其中必有蹊跷。
圣上皱着眉头未言语,似乎在考虑左相的提议。
半晌,他从御案抬起头,看着台下始终站立如松,不发一语的沈徵彦。
“太子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沈徵彦了然,父皇是同意那姚鸿祯的提议了。
既如此那他便以退为进,看看那姚鸿祯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回父皇,儿臣定不负重托。”
沈徵彦说罢,又偏首看着姚鸿祯,薄唇轻启,眼神犀利。
“荣王年少鲁莽又心高气傲,左相还需好好教导。否则,若日后犯下大错,恐怕就不止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左相闻言,一双精明的眼中满是漫不经心的轻蔑。
“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殿下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处理水患的事罢。”
说罢,拂袖转身入了文官列队。
下朝后,沈池还是没忍住追上沈徵彦问他为何一口答应了左相那明显不怀好意提议。
沈徵彦停下步伐,面容严肃,眼中是不容忽视的坚定。
“水患一事自大渊开朝以来便是个难关,久久不能攻克,这是父皇的心病,亦是我的。左相的诡魏要破,这水患也必须治。”
沈池听罢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那皇兄准备何时启程下江南?可需要我陪同?”
“不必,你留在京中以防万一,凌煜会与我同去。”
“如此也好,凌煜武力了得,有他在皇兄身边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沈池言罢刚想告退,又好似想起什么,转头对沈徵彦笑吟吟道:“欸皇兄,芙荷这几日在东宫如何?你那可不比我宸王府,人员众多又关系复杂,她若是犯了什么错,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可得多担待担待。”
“怎么?你很关心她?”沈徵彦似笑非笑,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沈池看得头皮发麻,他这皇兄一露出这种表情准没什么好事。
“皇兄莫误会,我是看她一个弱女子挺不容易。你不知道,她没进我书房当差那会,是在府里膳房烧火的,膳房伙食不好,活又重,她饿得面黄肌瘦的,看着怪可怜,这才把她调来书房当值。”
沈徵彦掀了眼皮,凉凉扫他一眼:“你倒是菩萨心肠。行了,放心罢,我心里有数。”
说罢转身离去,留给沈池一个孤傲的背影。
沈池喜笑颜开,向着沈徵彦离去的方向招手:“那臣弟就先谢过皇兄啦!”
转眼日落西山,光线变暗。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到了晚上没有电灯,虽说宫娥们已早早点上了蜡烛,可那昏暗且晃荡的烛光还是让魏芙宜的眼睛难受得紧。
她从书案抬起头,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晚上就算了罢,太伤眼睛了,她心想。
“今日就先到这,劳烦姐姐把两幅画仔细收着,我明日再来。”她唤来一旁的宫娥,礼貌嘱咐。
宫娥颔首应是,魏芙宜恭谨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她信步往回走着,不经意看见了前面不远处的假山,又联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她紧张地抿了抿唇,思索再三还是换了一条道,否则谁知道会不会又让她碰见那档子事?
太子寝宫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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