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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虐文女主登基计划[快穿]》 40-50(第12/17页)
,为什么又一次要越过我去?”
“哪怕我不能决定,最起码要知情吧!”
……
无数思绪涌上来。
珺儿……
她就像是不能上桌的小狗。
趴在饭桌前,一直汪汪叫着,指责为什么主人不给自己一口饭吃。
……
但谁都忘了,她并不是生来就失权的。
她失权的处境,如今凭借自己彻底调转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的。
文渊深吸一口气,一双手捂在脸上,有些痛苦的叫出了声。
不过别误会。
这才不是为珺儿难过呢。
而是,这个时候他才品尝到了同样的痛苦。
他才知道那个权柄的牌桌上已经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他在为了自己的利益得失而难过。
“好……好手段啊……”他从指缝看向窗外,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宁铮批阅奏折,看到了这一则盯着大臣动向的密报,挑起眉笑了笑。
将那则小报递过去:“瞧瞧,你兄长似乎郁郁病了。”
“……”文珺儿接过小报,目光垂落。
“你不回去探望一番吗?”宁铮玩味的笑了起来:“虽说现在很忙,但亲情人伦嘛,我可以准你半天假。”
“……不要!”文珺儿立刻反驳道:“让他安守府内便是,我去看了有什么用?”
安守府内,四个字咬字格外重。
“哦?”宁铮挑眉,笑意更深:“那你哥哥的雄心壮志,文家岂甘心就此让他埋没了?”
文珺儿立刻猛地抬起头,一双明眸瞪得溜溜圆,不服气道:“我如今上手这么快,文家跟着我,难道不会比跟着他更好?”
眼见文珺儿又被宁铮逗急眼了,一旁正在那笔记东西的雁儿噗嗤一声笑出来。
“要我说啊,文大人才是真真有福气呢!”她拉长声调,颇有些阴阳怪气。
杏儿闻言眨眨眼:“雁儿姐,这话怎么说?”
“咳咳,你想想啊——”她眉眼弯弯,对看过来的众人露出一副类似说书人的神态道:“如今文大人多清闲啊!府门一关,锦衣玉食供着,既不必操心军务,也不必过问政事,每日赏赏花,听听曲儿……啧啧,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清福呢!”
文珺儿闻言一愣,乍听之下只觉得似乎也有理,再仔细一想,有很耳熟。
杏儿年纪小,反应极快,立刻拍手道:“呀!可不是嘛!只要他在府中安安分分的,有什么不好,怎么还郁郁病了呢?”
雁儿故作叹息:“这就是症结所在了,你瞧,这份清福若是给了我们,他们都夸到天上去了,可若是落在自己身上,就变得‘郁郁不得志’‘怀才不遇’‘有损身份’起来,你说,这是为什么?”
“因为这根本不是好事。”杏儿点点头。
这句话一说完,雁儿和杏儿对视,两人都笑了出声。
一旁的文珺儿也品出来味道,脸一红,跟着笑起来。
也是,从前她一直被教育,父兄这样做都是对她好,为她铺平了道路,她只需要享福就行了。
……才不是呢!
要是真的对她好,就应该像对待哥哥那样对待她。
“你们两个狭促鬼。”宁铮啧啧两声,却不打断,也不阻止。
就在这时,秋儿在外面禀报入场。
文珺儿一听,立即起身:“啊,我想起来还有几个上奏的册子没看,就先告退了。”
雁儿眸光一左一右扫了两眼,也跟着站了起来,笑道:“城墙修缮的物料单子好像也对不上数,杏儿,跟我去瞧瞧吧。”
“嗯?我也去吗?”杏儿不解其意,但也高兴道:“好!”
三人迅速地撤退了。
秋儿:“……”
“……”宁铮扶了扶脑袋。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在文珺儿的视角里,自己曾用金银买通秋儿,诬陷宁铮私通外男……虽说对宁铮没什么影响,反而借势骗到了钱,但现在回想起来,文珺儿总觉得有些对不住。
而且——自己曾经的做法也太丢人了吧!
宁铮那边暂且不提,秋儿那边,她几次三番想要送东西示好,却都被秋儿婉拒了,让她更觉得窘迫。
——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想到诬陷宁铮私通外男的啊!!
而秋儿的视角里,她看过太多遍不同的悲剧,最后已经看清了,这根本就是困在后宅规则里的女人互相倾轧,也是自上而下系统性的悲剧。
她到不觉得这是文珺儿全责,但……那根手指确确实实指认过姨娘,那个人也确实在她很多次记忆中,充当过压迫对象。
发生过就是发生过。
虽说现在大局为重……但两人之间总有一些尴尬。
“老师,”收回思绪,秋儿沉稳的走上前,道:“那边都安排好了。”
宁铮一顿,抬头。
自从把盛宴周带回来,她秘密把盛宴周囚禁在了京郊一处宅院之中。
对外只说是被范* 阳、卢龙节度使挟持,谁也不知道天子就在京郊,在她的囚牢之中。
“陛下近日在‘病中’反复念叨您的名字。太医那边也给出了诊断,说是忧思过甚,癔症加深。”
“哦?”宁铮微妙的翘起嘴角:“那岂不是——”
“——是,时机已至。”秋儿顺势跟上,眼神也十分灼然。
“老师,你可以去见他了。”
美颜卡?七星武将了解一下?24 美颜……
宁铮自从用过肌肉暴增卡, 一直是穿军装、铠甲、或者方便的圆领袍为主。
这次是十分少见的,穿了一身非常华丽的宫装。
绯色织金的长裙曳地, 云鬓高耸,满头珠翠。
乘车来到了京郊一处隐秘的宅子。
而后,用一种非常平静,像是看淡了生死的表情,飘然推开门。
室内光线晦暗,弥漫着一股药味儿。
还有一种长时间不通风,木头带着潮湿的腐朽气味儿。
曾经的风流皇子,后来的新帝盛宴周,此时正穿一件敞怀的素色中衣,半披散着头发,背对着门口, 伏在书案上写着什么。
地上散落着不少墨迹晕开的纸张。
宁铮俯身,随手捡起几张。
只见上面模糊的写着:“宁卿……若得重来……朕必不负……”
朦朦胧胧, 断断续续。
其他几张纸, 也都写的是类似的悼亡追忆之作,仿佛自己有多少情根深种。
还真算得上是有才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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