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禁果: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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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映霜点点头:“好。”

    坐在石墩上休息了一会儿,脚也不痛了,她站起了身。

    恰好一阵寒风吹过,凉意来袭,她无意识地瑟缩了下脖子,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穿外套出来。

    工作人员怕她着凉,脱掉自己的外套像披在岑映霜身上。

    岑映霜连忙摆手说不用,加快了脚步往回走。

    往回走的时候才后知后觉这山里到底有多黑,跟在她观念里的黑不太一样,这里是很纯粹的黑,除了工作人员手中的电筒光,其他地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风一吹树叶哗啦啦响,光听一听就毛骨悚然。

    她刚才竟然举着个手机就单枪匹马跑了这么远,幸好她撞上的是个石墩,而不是个悬崖或者像今天遇到的水潭地下暗河。

    光是想想就心有余悸。

    工作人员护送她回到了帐篷,岑映霜冷得瑟瑟发抖,忙不迭钻进睡袋里。

    放手机的时候冷不丁看见手腕上的手表,才想起来贺驭洲。

    她将手表贴到耳边,还是能听到细微的动静,贺驭洲还没挂。

    他们的帐篷搭得很密集,贺驭洲要是这时候说话的话,那他们全都能听见。

    她的嘴唇贴近手表,用非常小非常小的声音说:“我到帐篷里了,你挂吧,别人的帐篷就在我旁边。”

    顿了顿,又慢慢说了句:“我爸爸的事情,谢谢你。”

    她想起,还没有回答他那个问题,告诉他哪件事没有骗他。

    可她的勇气只是一瞬间的事儿,这会儿要让她说反而说不出口了,所以她没有再提起。

    紧接着,传来了几下敲击声,应该是在回应她。

    岑映霜抿唇笑了笑,心里涌上来一阵甜蜜。

    她不让他说话,他还真就没说话。

    真是听话呢。

    过了十几秒,就再也没了动静。

    看来已经挂了。

    明明是自己让他挂的,结果真挂了之后,心里那点甜蜜好似匀了一半给失落和不舍。

    手机试了好几次,都不再有信号。

    没辙,只能放弃。

    安安静静地躺着,失控的心率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可闭上眼睛后,接踵而至的是无穷无尽的想念。

    她满脑子都是——贺驭洲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家里,还是在加班。

    他晚上吃的什么,跟happy有没有和平相处,happy会不会又把他咬伤。

    思绪混乱,但唯一不变的就是,想的所有内容都是围绕着贺驭洲。

    就像圣诞节那天她一直在家坐立难安怕他不会回来一样。

    原来那时候她就已经喜欢他了么。

    岑映霜拉过睡袋蒙住脑袋,有种莫名的羞耻感,不好意思极了。

    虽然她见过爱情的样子,她的父母就是标准的模范夫妻,可她自己在这方面是很钝感力的,即便曾经跟江遂安,现在看来也有点云里雾里,因为他们哪一方都没有明确说过“我喜欢你”这句话,一直以为是心照不宣,实际上算得上是不清不楚。

    可是贺驭洲不一样。

    他从头至尾都坦坦荡荡,开诚布公地说喜欢她,爱她。会永远爱她。

    想到这儿,岑映霜的心跳就又开始变得乱七八糟。

    她一把拉下睡袋,露出脸,不停地深呼吸。

    她害怕等会儿心率失控,贺驭洲又该紧急呼叫了。

    她闭上眼睛,疯狂酝酿睡意。却越酝酿越辗转难眠。

    手上觉得很空,她要抱着阿贝贝才不会认床。条件有限,她并没有带她的小马玩偶。

    但这时候她想的并不是小马玩偶,而是又想起了贺驭洲。

    贺驭洲体温高,这么冷的条件下抱着睡一定会很舒服。

    这一晚,岑映霜不知道辗转了多久,东想西想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早上七点的时候,Jake就已经在叫起床了。那声音简直比苹果手机的闹铃声还要让人心悸。

    岑映霜蒙在睡袋里不想动,烦躁又委屈地拧着一张脸,满脸都是痛苦。

    睡袋很厚,底下也有防潮垫,其实不太硬,但她一向睡惯了软床,一觉醒来浑身都酸痛,就跟练了一晚上散打似的。

    她苦闷地轻吟。

    脑子里天人交战。

    一万个后悔为什么不去美美参加跨年晚会,为什么偏要来山里没苦找苦吃。

    又躺了十秒钟。

    咬着一鼓作气坐了起来,拍拍脸,强制开机。

    冬天天亮得晚,更何况是在山里,还是黑漆漆一片。

    她穿好衣服拉开帐篷的那一瞬,惊愕地“哇”了一声。

    山林里弥漫着非常重的雾气,重到连蒋露的帐篷看起来都朦朦胧胧。

    站在面前都不知道是人是鬼。

    她是第一次见这种场景,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虽然没有信号,不过可以拍好,录完节目之后给贺驭洲看。

    早上也格外的冷,她哆嗦着拉严实了冲锋衣拉链,一路拉到脖子。

    出于雾太大的原因,考虑到安全,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替他们去溪边打了水上来烧开洗漱。

    洗漱之后,收好帐篷。昨晚还剩了几只山老鼠,Jake拿出来烤熟,他们几个人当早饭分着吃了,大早上就吃这么油腻,那也真是没招儿,不然就得饿肚子,连爬山路的劲儿都没有。

    昨天都已经吃了一整只了,今天岑映霜明显从容了不少,拿起就是啃。

    吃饱后,背上登山包,继续前进。

    中午的时候没有找到肉类,Jake就带他们找了些野菜和野果,野菜煮了汤,寒冷的冬天喝下肚浑身都暖洋洋。

    吃完午饭继续赶路。

    昨晚睡帐篷睡得浑身酸痛,今天走路腿都是软的,岑映霜走在最后一个,像霜打了的茄子。又走了这么久,肚子里的那点野菜全消化了。

    本来以为接下来的困难会是可能没有晚饭吃和不知道还要走多久,结果走着走着前面就没了路。

    前面是有一条不是很宽的湖。湖对面没有道路,是悬崖峭壁,有湍急的瀑布顺着峭壁流淌而下。

    而Jake观察了一下地形后,转过身来对大家说:“看来我们只能攀爬上去了,前面没有路了。”

    “…….”

    听到这话,岑映霜觉得天都塌了。

    没想到还有极限运动?!

    这么高!

    所有人听了后都发出了不可置信地惊呼声,大家都觉得自己不可能做到。

    而Jake说:“既然觉得做不到,那就一定要去做!克服困难,克服自己!”

    “…….”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这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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