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禁果: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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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岑映霜确切位置发了过去,命令他们马上先去找人。

    可是那帮废物竟然这么久都没找到。

    贵州的山连绵不绝,有着复杂的喀斯特地貌,岑映霜被卷入的那条地下暗河分叉很多,几乎将她送到了另一个方向。

    就算知道确切位置,可在直升机上也只是大概距离,所以他只能下直升机,顺着手表提示的方向跑。

    此时此刻的贺驭洲,拳头紧握,他忍住极致的慌乱,在山林里急速奔跑着,跋山涉水。

    最后只剩下五百米,一百米,五十米,十米————

    贺驭洲的拿着强光电筒四处照过去,直到看见了躺在河边的岑映霜。

    他一边狂奔过去,一边从包里又摸出一枚信号火焰弹发射出去,告知在空中待命的直升机过来接人。

    然后将她搂在怀中。

    她好软好轻,像一片羽毛那般轻盈,却没有半分生命力。

    她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贺驭洲迅速从他的背包里拿出来一个睡袋,将岑映霜身上的湿衣服脱光,睡袋拆开,先用一层羊绒毯包裹她的身体再放进睡袋中,再拿出准备的热水袋,隔着一层绒毯放入她的腋下、颈窝、腹股沟。

    做完这一切,他的手指摩挲着她冰冷的脸颊。

    “霜霜……”

    贺驭洲轻声叫着她的名字,“霜霜,你醒醒。”

    他的手指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你醒醒。”剧烈的奔跑令他还在急促喘息,可喉咙间不设防地出现艰涩的哽咽,他承诺道:“只要你醒过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就算你想离开我。”

    “我也答应你。”

    ……

    岑映霜做了个梦。

    梦里的她回到了意大利的那个海滨城堡。

    那天她看了粉丝的手写信,然而被一阵风吹落到花园,她匆忙下楼去寻,却在一颗苹果树旁看见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好高。

    背对着她站立,像一颗挺拔的劲松。

    她情不自禁被吸引了过去,朝他靠近。

    直至走到他身后,听见了他的声音。

    他说————

    “霜霜,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这是天意。”

    她怔怔地定在原地,等回神之际,一眨眼发现自己已经浸在了海里。

    她亡羊补牢地憋住气。仓皇地四周张望。

    海水是深蓝色的。

    脚下是盘旋的海狼风暴鱼群。

    而她的正前面是一条庞大的抹香鲸,它摆动着鱼鳍,缓慢地游过。

    伴随着抹香鲸的离去。

    下一秒,她的视野里赫然出现了一个男人。

    四目相对。

    是贺驭洲。

    ……

    “贺驭洲————”

    她闭着眼睛,叫出了他的名字。

    她还没睁眼,紧皱着眉,似乎很急切慌张。

    紧接着,一只炙热的掌心覆上了她的脸颊,轻柔地抚摸,响起他低磁柔和的嗓音:“我在。”

    他的声音似乎由远及近,直到灌入她的耳朵。

    那么清晰,那么毫无距离。

    她如大梦初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了一瞬。

    眼前模糊的人影轮廓在视野中分明了起来。

    岑映霜看见了跟梦里一模一样的那张脸。

    她呆呆地盯他几秒钟,几乎不受控制地大哭了起来。

    贺驭洲连忙俯下身将她抱住,手指摩挲她的脸颊,去擦她的眼泪,低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他越哄她就哭得更凶,更肆无忌惮,像是要将自己的委屈发泄得一干二净。

    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实在太委屈了。

    她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劫后余生却又让她万分庆幸。

    幸好她没死。幸好她还能睁开眼睛看见贺驭洲。

    她还是哭得稀里哗啦,仿佛打算将这辈子的泪水都流干,她哭了多久,贺驭洲就抱了她多久,哭到最后都直打嗝儿,才不得已停了下来。

    哭得太厉害,整个人都抽抽嗒嗒的。

    贺驭洲轻拍着她的背。

    他用纸巾轻轻擦拭她满是泪痕的脸以及被眼泪糊住的眼睛,睫毛都黏在一起了。

    哭得眼睛又红又肿。

    她吸吸鼻子,现在才认真看看四周,发现此刻正躺在中环大平层的卧房里。

    哭了这么久,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贺驭洲走出去给她接了杯热水,很快折返,坐在床边,将她扶起来半靠着。

    水杯递到她唇边,她微张开嘴,喝了一小口,水温正好,里面还加了点蜂蜜。

    甜甜的,正好缓解了一点嘴巴里的苦味。

    她又喝了几口摇摇头示意不喝了,贺驭洲将水杯拿开。

    就在她垂眼之际,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手腕。

    定睛的一瞬,她怔愣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顿住。

    岑映霜将他的手腕拉到眼前。

    清晰地看见他的左手手腕上有着一片白色雪花的图案。是刺青。

    他手臂上的刺青很多,不足为奇。可都是深黑色,只有这片雪花是白色的。

    她用手指轻轻摩挲。她记得她这只手腕上有一道疤,是在泰国被子弹划伤留下的。也记得,自己十八岁生日那晚咬上了这只手腕。

    这只手腕经历太多了。

    而这片白色雪花,遮挡住了手腕上的伤疤。

    白色雪花。

    与她在圣诞节那晚画在窗户上的一模一样。

    他记住了她讲过的关于她名t字的来历。

    “你什么时候纹的?”岑映霜问。

    贺驭洲答:“在你离开香港的第二天。”

    岑映霜刚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因为这片雪花而剧烈波动起来。

    她记得贺驭洲说过他会将有意义的事情都纹在身体上,即便哪天死去,也能刻骨铭心。

    他真的随时随地都在向她表达爱意和诚意。

    曾经她总觉得他对她不公平,他总是为所欲为,独断专行。

    可现在,却又觉得自己对他好像也不太公平。

    因为她从来没有向他表达过…来自于她的善意。

    以前是真心觉得两人是交易,后来感受到他的真心,变成了不自知,现在终于确定心意。

    那么公平起见,她应当郑重其事地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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