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禁果: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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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太复杂浓郁,复杂到她也不知该怎么描述。包括现在,她的脑子乱得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而提起陈言礼,她的注意力便全然集中在贺驭洲刚才对陈言礼说的那句话,现在最害怕的是因此牵连到他,虽然已经牵连到了。

    “是我让言礼哥带我离开的,不关他的事,你……”

    “你叫他什么?”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贺驭洲冷声打断。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

    这句话在她印象里已经出现了很多次。

    他总是这般压迫,这般强势,要断开她身边所有异性的联系,要把她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如果换做往常,她自然会唯唯诺诺低眉顺眼地改口,可这一刻,她突然觉得累了烦了,更觉得身体里长出了一根反骨,再加上刚经历过今晚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冲突,她的神经紧绷又狂跳t,逆反心理作祟,哪怕知道现在的贺驭洲就是一颗危险的定时炸弹,但她真的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索性不吐不快。

    “言礼哥,言礼哥,言礼哥,言礼哥!”她十分倔强,爆发般喊出来,“我就要叫他言礼哥!我叫了他十几年言礼哥,凭什么你让我改口我就要改口,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就要做什么!”

    此时的她没了往日里半点的温顺和乖巧,歇斯底里得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狮子。

    贺驭洲其实一直都希望她在他面前不要那般小心翼翼,也能对他发发脾气,闹闹情绪。

    现在看来,她的确如他所愿那般做了。

    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心里正烧着的那簇火,被毫无征兆地泼了一桶油,烧得越发猛烈。

    因为她这是在为了陈言礼向他揭竿起义。

    而刚才那个问题,他好像也有了答案。

    她亲眼所见他眼底掀起了怎样一片波涛汹涌的狂风巨浪,要将她吞没。

    他怒极反笑:“我来告诉你,我凭什么。”

    下一秒,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强制性拉扯着,带着她朝别墅走去。

    他人高马大,一步能顶她两步,他又走得急切,岑映霜完全跟不上,几乎是被他拖拽着走。

    这时候陈言礼的车已经开进了大门。

    他看见这一幕,立即下车,一边叫贺驭洲的名字一边跑上前来。

    而守在门口的保镖见状,直接上前阻拦。

    贺驭洲拽着岑映霜走向电梯。

    这个时间,已经有佣人起床干活,突然撞见这一幕,吓得连连往旁边躲,生怕殃及池鱼。

    岑映霜是懵的,直到被他拖进了房间,整个人被扔到了床上,即便床榻柔软,摔进去的那一刻大脑还是眩晕了一瞬。

    模糊的视线里,贺驭洲站在床边,垂眸睨着她,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他单手解开了皮带扣,往外一抽,拉下裤子拉链便单腿跪上床,朝她压下来。

    不由分说地吻上,应该说啃上她的唇,如同撕咬猎物的野兽。

    岑映霜痛得闷哼了一声,呆滞了一秒钟开始剧烈挣扎,可他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将她完完全全压制,他们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无法动弹,而他的手三两下便轻易将她的衣服撕开。

    她的手疯了一样在他胸膛前乱挠乱抓,他衬衫的扣子都被她抓得崩掉几颗,他的身体硬得像石头,抓得她手指都酸痛了,头东躲西躲地试图躲开他的吻,趁这间隙急忙喊出几句“不要”。

    贺驭洲另只手死死扣住她的下颌,将她的头钉在枕头上承受他近乎粗暴的吻,甚至还在这时候刻意提醒,“一个礼拜早就过了。”

    一个礼拜。

    之前答应过她的一个礼拜不做。

    的确一个礼拜的期限早就已经过了。

    而他这么告诉她的原因,无非是提醒她,这一次她没理由再拒绝。

    岑映霜的裤子也被他另只手用力往下一拉。

    她浑身一颤,几乎快要尖叫,却被他的吻堵住了所有呜咽。

    被堵住的远远不止她的嘴唇。

    毫无距离和阻碍地霸占着她的领地。

    这种时候,连他的吻她都承受不了,哪里还承受得住更多入侵。

    如此暴怒的他,让她想起了在那个私人会所里,他发现了她喜欢的人是江遂安之后,也是这般不近人情又残暴地将她摁在餐桌上,也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顾。

    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有读心术,看透她的内心所想,冷嗤着说道:“一个你喜欢的江遂安,一个你的言礼哥,岑映霜,你就没有老实的时候,胆子倒是一天比一天大。”

    贺驭洲从她的嘴唇咬到锁骨,继续往下,粗重的呼吸喷薄在肌肤上也能有杀伤力,“是不是真的要我把你时时刻刻绑在我身边,让你哪儿也去不了,你才能乖乖听话。”

    “你说我是谁?我凭什么?”

    “嗯?”

    说着的同时———

    还是干涩的地带被暴力开垦。

    岑映霜错愕无比地瞪大了眼睛,痛到几乎失声,脸上的血色尽退。

    这样难以忍受的剧痛似乎已经是很久远和模糊的事情,在她快忘记初次痛苦的经历,此时此刻又双倍地重演着。

    岑映霜心理防线彻底坍塌,再也忍不住,呜哇的一声放声大哭了起来,像私人会所那一次一样,哭得无助又绝望,但并没有像那次一样向他求饶,而是积怨许久地指责道:“贺驭洲,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死你了!你就是个神经病,疯子!”

    她哭得像个孩子,撒泼打滚似的,几乎是哀嚎:“你是我见过的最坏的人!你还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骗子!你总是欺负我!总做我不情愿的事情!”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爱我!都是骗人的!你这个骗子!”

    刚进了一点。

    贺驭洲就因为她突如其来的这番控诉,顿住了动作。

    他从她的胸口抬起头,看见了她满是泪痕的脸,她哭得实在太伤心,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过去。

    她的泪水像是一桶被打翻的水,覆水难收,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每一滴毫无攻击性的泪水,却犹如一把把刀子插在了他的心上,她的每一句控诉和重复一遍又一遍的“讨厌你”也威力十足。

    他从来都不否认自己并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也早就开诚布公说过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但——

    “我没有骗你。”他的手指去擦拭她的眼泪。

    岑映霜扭过头,躲开他的手,还是那句:“你就是个骗子!”

    贺驭洲沉吟地盯了她两秒,最终叹了声,抽身退了出来。

    岑映霜被挤压的身体终于如释重负,拧成一团的脸瞬间松缓下来,然后迅速拉起自己的裤子蜷缩成一团,脸埋进手臂里,做出一种防御姿态,还在不断抽泣。

    贺驭洲俯下身去抱她,刚碰到她的腰,她就反应激烈地蜷缩得更紧,像一个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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