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禁果: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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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站了一排人上前迎接,整个医院除了他们和工作人员没有其他任何病人。

    岑映霜似乎已经对贺驭洲惯有的清场基操免疫了,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去了诊室,医生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她问了一些常规问题,比如平时经期什么时候开始和结束,之前的疼痛程度以及月经量,有没有呕吐腹泻等症状。

    岑映霜认真回答。

    听到这些问题,岑映霜在想怕是医生都觉得贺驭洲是在小题大做没事找事。

    她都已经说了不痛了,还要来。

    也算是明白了,贺驭洲是个只做自己想做的事的人,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意见和想法,或许是对别人不信任,更或许,只是因为他是个太自我的人。

    没有做检查,毕竟正处经期,做检查会影响最终结果。

    最后连药都没有开,只说让好好休息,注意保暖,毕竟现在已经没有明显疼痛迹象,没有必要吃药。

    医生告诉贺驭洲,如果还是不放心,可以等例假结束之后再来做详细的检查。

    从诊室出来,岑映霜默默往外走。贺驭洲就在她的身旁,她正低着头,一边走一边走神。

    谁知下一秒,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一团炙热罩住。

    是他的掌心。

    岑映霜像是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到,反射性地蜷缩了一下手指,根本都还没来得及闪躲,贺驭洲就松开了。

    “手还好。”贺驭洲很欣慰的口吻,“不凉。”

    原来他是想摸摸她手的温度?没别的意思?

    虽这么想着,岑映霜还是将手连忙揣进了衣服口袋里。避免他再次做出让她不设防的亲密举动。

    上了车,贺驭洲第一时间就让司机将暖气调大一点。

    车子再次行驶。

    他还是趁此时间继续办公。

    岑映霜在心里疯狂吐槽,既然这么忙,就不能专心工作,就别来找她了行吗!

    刚熬过一关,又迎来新的挑战。

    这顿令她窒息的午餐还没开始就让她万分盼望着能快点结束。

    一路两人还是没有交流。

    又行驶了十多分钟左右,车子再次停驻。

    岑映霜下了车一看。

    竟然是一家粤菜公馆。有着独立的一栋楼,建筑恢弘又复古,有四层,全透明玻璃。

    看到这个招牌,岑映霜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过生日订的那家粤菜餐厅,之所以能评上北城粤菜天花板的称号,完全是因为眼前这家粤菜馆从很多年前就不再对外营业。

    很神秘又很神奇的一家餐厅,既不对外营业又不关门,偶尔从这边路过,每次都能看见餐厅里灯火通明,有不少工作人员在待命。t

    看来餐厅老板就是个搞慈善的。

    这家餐厅无疑是非常令人好奇想要探索的存在,无论多少有权有势的人想高价品尝一二也没能换来一张入场券,出高价收购更是以失败告终。

    但都不对外营业了,贺驭洲却能轻轻松松进入这家餐厅。

    并且车还没停稳,一排侍应生就已经站在门口迎接。

    穿着工作西装的经理毕恭毕敬地拉开了车门:“贺先生。”

    岑映霜也下了车,经理的态度仍旧恭敬,叫她:“岑小姐。”

    她低着头没说话。

    跟在贺驭洲身后走了进去。

    毫无疑问,这家餐厅的客人只有他们二人。

    经理将他们带领到靠窗边的一个半包围包厢,他脱下了身上的风衣递给一旁的侍应生,坐下。

    岑映霜坐在他对面。

    脱下风衣,他上身就只剩一件简单白t。

    见过几次面,她好像发现,他私下似乎不太喜欢穿西装,每次的穿搭都很休闲。

    T恤很宽松的版型,领口也大,呈现出他完美的锁骨和脖颈线条。

    不过完全吸引她注意力的是他的手臂。

    T恤的袖口短,能看见手臂上半部分,也全是纹身。

    他的两条手臂,被各式各样的纹身图案填得满满当当。

    纹身颜色深黑,佩戴在手腕处的深棕色木质珠串都显得没了存在感。

    他的头发是短寸,戴银丝边眼镜,野性不羁中又带了点温文尔雅。穿上白t的他,清润干净,颇有些少年感在身上。

    说他还是个涉世未深的男大学生都不为过。

    可双臂的纹身霸气显露无遗,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就算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一句话不说,气场也强大到令人大气都不敢喘。

    岑映霜不敢多看,垂下眼。

    侍应生送来了一个暖水袋。

    “暖暖,会好受些。”贺驭洲说。

    看来医生说的话他听进去了。

    不过她都不疼了还暖什么,这屋子里暖气这么足,他都脱衣服了,还给她暖水袋,是嫌她不够热吗……

    虽心里吐槽的弹幕满屏了,她还是默不作声地接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气氛沉默,贺驭洲闲适随意地靠着椅背,看着坐在对面只留着自己一个头顶的岑映霜。

    他知道只要他不开口,她可能会这么垂着脑袋干巴巴地坐到这顿饭结束,一句话都不会说。

    明明之前是那么能说会道的小话痨。

    所以贺驭洲先打开了话匣,闲聊般与她提起自己的家事:“听我父亲说,他的第一个养父是北城本地人,去了一次香港后就爱上了粤菜,所以就为他在家门口开了这家餐厅。”

    正好侍应生在他们面前各自放了一本菜单。

    “厨师是从香港聘请的,菜做得不错。”贺驭洲翻开了菜单,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看看有没有爱吃的。”

    这让岑映霜冷不丁想起。

    她过生日那晚,他送她回家时对她说了一句——想吃粤菜跟我说,下次带你去。

    当时以为他就是随口说说。

    没想到他的“下次”这么快就落实。

    岑映霜压力山大,慢吞吞掀开了菜单。看着这些五花八门的菜系,明明肚子里空得很,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走马观花般翻着菜单,心不在焉。听到他说的话,没过脑子就问了句:“那为什么不继续营业了?”

    “因为我父亲的养父已经过世了。”贺驭洲说这话时,语调还是很淡。

    岑映霜又没声儿了。

    原来是这样。

    果然是慈善家族,开这么豪华的餐厅也只是为了满足父亲的胃口。

    这时一名侍应生端上来了一杯黑色的饮品,放在岑映霜的面前。

    还冒着热气。里面有姜片红枣。

    看来是红糖水。

    贺驭洲稍微坐直了些,手臂伸过来,手指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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