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禁果: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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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霜略微弯下腰,凑近。新奇地盯着他的手臂,眼也不眨地瞧。

    他的手臂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粗壮,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力量感十足。

    小臂上纹满了图案,各式各样的都有。

    有山川湖海,有巨大的鲸、有霸气的龙、有茂密的丛林,有振翅的鹰,还有盛开的玫瑰,各种各种,纵横交错,她看得眼花缭乱。

    “手臂上面的部分也是纹身吗?”她知道他的袖子只能挽到臂弯,总不能把衣服脱了给她看,所以只是问一下满足下好奇心。

    “嗯。”贺驭洲答。

    “好神奇。”岑映霜满眼都是震撼,“为什么纹这么多,是有什么寓意吗?”

    “我的母亲很喜欢拍照记录,大概从小耳濡目染,我也有了这个习惯。”贺驭洲话音里是带着笑的,潇洒而不羁,语速虽慢如娓娓,却不容置喙:“但我的记录方式是纹上我的身体,哪怕我有天死去,也能刻骨铭心。”

    岑映霜觉得贺驭洲是个非常具有矛盾性的人。

    他能斯文儒雅,也能玩世不恭。她既觉得纹身这样的事情不符合他的作风,却又觉得他好像就该这么……酷。

    他的确给人的感觉很矛盾,可也很……迷人。

    他天生具有一种吸引力。让人充满好奇心,充满探索欲。

    正如一开始她就被他的背影和身姿吸引,总想看看他的模样。

    岑映霜不由双眼满是崇拜,就只是纯粹的崇拜,羡慕他能如此随心所欲。

    可她这样过于直白的眼神却不设防地扰乱了他的心跳,落在他眼里,无疑是无形中最有力最致命的一击。

    她又俯身,离他的手臂很近,想要看得更仔细。

    离得近,她的呼吸像柔软的绒毛扫过,一些凉意以及无法忽视的痒,从神经末梢一路蔓延,最后在一个地方汇聚。

    原本盖在她腿上的夹克,由于她转移了阵地,夹克倒是被她一并带了过来,可没有盖在她腿上,而是被遗忘在沙发上。就摆在她的腿边。

    她趴得低,领口也下坠,露出她这个年纪并不常见的沟壑。她那又薄又细的腰以及纤瘦白嫩的双腿,再次暴露在他眼前,她还不自知。

    贺驭洲只瞥一眼,目光便骤然变深,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刚刚还如沐春风般的温润嗓音,再开口时一瞬变得更低沉暗哑,“盖好。”

    突如其来的一句,让岑映霜一怔,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贺驭洲呼吸不易察觉的沉,面上倒显得八风不动,他做似不经意般单手握住她肩膀,将她低伏的上半身带起来。

    也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这句话命令的意味几乎溢出来,连克制都压不住,也严肃得显凶。他吞吞唾沫,喉结跟着滚动,声调恢复从容平和:“穿这么少,你也不嫌冷。”

    他说着的同时,捻过一旁的夹克重新盖上她能诱人作恶的身体。

    岑映霜这才反应过来。

    “这是品牌方提供的。”岑映霜很是听话,又往上拉了一点,如实说。

    “不喜欢可以拒绝。”贺驭洲面色平静,“他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

    然而岑映霜歪了歪头,一脸天真无辜地眨眨眼:“可我没有不喜欢啊,这套衣服很好看呀。”

    “…….”

    贺驭洲眉尾无意识地一挑,沉默地看她几秒,一时看不清真实情绪,许久鼻腔中才哼出一声短促又不明的笑,似认同地抬了抬下颌:“是,好看。”

    岑映霜的目光总被他手臂的纹身吸引,

    同时终于注意到他的手腕上佩戴着一串棕黑色的木质珠串。似乎散发着沉香的香气。

    看见这样的珠串难免让人第一时间就联想到神佛。

    “你信佛吗?”岑映霜问。

    贺驭洲漫不经心挑了挑眉,似乎在思索这个问题,给出的回答却模棱两可,“我信这世间万物皆有灵。”

    “我听我的经纪人说东山寺是你建的。”岑映霜提起这件事,“说来真的很巧,我上次去那儿取景了,还挂了许愿带。”

    “真的很灵诶。”岑映霜感叹。

    “你许了什么愿。”贺驭洲笑着问。

    岑映霜振振有词:“愿望是个秘密,除了佛祖,哪里能随便说给别人听呀。”

    贺驭洲似笑非笑,看她几秒,为了交换她的秘密,最后妥协般的语气:“行,那我先告诉你一个秘密,想不想听。”

    岑映霜哪里经得住这等诱惑:“想听想听。”

    贺驭洲派头很足,说之前还清了清嗓子,那支烟被他悠闲夹在指间把玩,娓娓道来:“几年前我独自前往东山探矿,那个山洞深到像是没有尽头,黑到伸手不见五指,连照明灯都无济于事,越往里走,能听到水声,雾气也越来越重,水里的动静很大,不停在洞里回响。”

    他很会制造悬念,岑映霜有种在看盗墓笔记的既视感,急切问道:“你进去了吗?里面有什么?”

    “有的时候好奇心可不是好东西,”贺驭洲慢条斯理给出下文说:“我当时意识到不对劲,没有再继续前进,出来时下起了暴雨,只能就地扎营。”

    “第二天下山,遇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告诉我这里是一条隐形的龙脉。”

    “所以山洞里……是龙?!”岑映霜睁大双眼,脑洞大开,“真的假的?!”

    “你信就是真的,不信就是假的。”贺驭洲表情神秘,故弄玄虚。

    岑映霜内心震动不止,呆若木鸡地望着他,他甚至能看见她的胳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贺驭洲瞧她这反应顿时失笑,不逗她了:“从风水学的角度来解释,龙脉是灵气聚集之地,是上好t的风水宝地。”

    “………”

    岑映霜脸上的无语藏都藏不住,然后被无语笑了,“不是,你真的很会卖关子诶!把人骗进来杀是吧?”

    贺驭洲也笑,逗她真有趣。

    “所以你才在东山建了寺庙?”

    “嗯。”

    岑映霜又是一通无大语,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这时,房门被轻叩两下。

    贺驭洲不知道是用意大利语还是德语应了声。

    房门这才被打开,侍应生推着一个餐车,上面放了果盘和点心,还有两杯饮品和一瓶洋酒。

    侍应生将果盘、点心还有饮品和洋酒一一放上他们面前的玻璃桌。

    贺驭洲的是一杯放了冰块的酒。

    岑映霜的那一杯看上去奶黄奶黄的。

    她端起来尝了一口。

    “这居然是香蕉牛奶!”很浓郁,很原始的浓。

    “怎么样?味道还好吗?”贺驭洲问,“跟你喜欢喝的那一款有没有区别?”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香蕉牛奶。”岑映霜下意识问。

    “你粉丝写的信里提到过。”贺驭洲说。

    岑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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