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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 100-110(第18/21页)
爹跟村里的方志大哥扛着锄头自身后走过, 在聊天闲谈。
“这场雪下的真大, 屋顶都被压塌了。”
“是啊, 到时砍些木头把屋顶修修。”
“修好后, 你跟秋英就来住一阵子吧。”
“当然, 我正打算说一个秋英的好消息呢?”
爹笑起来, “什么好消息啊?”
话声飘渺远去。
曲河忽然想起那被红纸包裹的喜糖。
“二牛,你知道成亲是怎么回事吗?”
二牛的脸也是模糊的。
“成亲,那不是小姑娘才玩的过家家吗?”
“爹娘说,成亲了之后,两个人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只是穿了红衣拜了堂,就能再不分开吗?
曲河跑进屋中,翻找出一块红布。
“二牛, 你盖上,我们成一次亲,是不是就可以一直一起玩了。”
“我才不要当新娘, 阿河, 你去跟小姑娘们玩吧。”
二牛很是嫌弃, 扔下滚出的大雪球, 嘻嘻笑着跑远了。
独留曲河呆呆站在原地, 扁了扁嘴。
曲河蹲下身, 又重新捏了一个雪球, 慢慢滚动着。
一双雪白的靴子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曲河抬头, 一个冰清玉洁、长相极为清俊的孩童正站在他面前。
气度不凡,宛如九天之上天地孕育而出的仙童。
——长得跟师尊好像。
曲河呆呆看着他,这般想。对方蹲下身,一言不发地抓起一把雪,捏起一个雪团。
不一会儿,一只惟妙惟肖、生动活泼的雪兔子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曲河惊讶地张开嘴,呆呆地看着他,忘记了手上动作。
对方又抓起一把雪,细细揉捏,不多时,一只胖乎乎的麻雀便安静地在他手心停留。
曲河早就忘了自己手中那团粗糙至极、甚是寒凉的雪球,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双灵巧的手。
不知不觉,越凑越近。
再回过神来,他已挨在了对方身边,一只雪做的小狗被一双素白的手捧到了面前,二者颜色甚是相近,几乎融为一体。
“送给我吗?”
对方浅浅一笑,如玉生辉,微微点了点头。
曲河欢喜地惊呼,顿觉眼前这个神骨俱清的小仙童是个好人。
小仙童又继续捏着,雪兔子、雪麻雀、雪鱼等等都堆在了他的面前。
曲河拿起一个,又拿起另一个,左看看,又看看,爱不释手。
冰清玉洁的小仙童又将眼前一小片雪压实,抓起雪捏成一块块雪砖,堆砌累积。
曲河安静在一旁看着,而后手中被塞入了一块雪砖。
他讶异地看向对方,那双清透的眼中是温和的鼓舞之意。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吗?”
对方点了点头,握住他的手腕,坚定地放在已经围好了一圈的雪墙上。
淡淡细雪之中,二人一起,搭建了一座小小的雪屋。晶莹闪烁,甚是精致。
曲河看着这个有自己一份功劳的成果,开心地拍起手来。
而后才想起询问身边之人的名字。
“映莲。”
他听到对方这样说。
映莲,曲河喃喃在口中重复一遍,脑中好似有什么闪过。
再去细究时,却只觉风过无痕。
“你为何一人在此?”映莲问他。
他为什么一个人这……
曲河细细回想起来。
他一个人在这,是因为二牛走了。
二牛为什么走了?
对了,曲河眼睛一亮,摸出了那块本欲充当盖头的红布。
他想让二牛当新娘,二人成一次亲。二牛笑话了他,然后就跑开了。
“你愿意当新娘子,跟我成亲吗?”
曲河满脸期待地看着面前的映莲。
成了亲,映莲是不是就能一直和他在雪中玩了。
出尘脱俗的小仙童稚气未脱,冷漠与天真可爱并存,闻言,似是愣了愣,而后浅浅一笑,点头。
对方是那种含蓄又收敛的笑,不似孩童那般天真烂漫,而是如春花初绽,令人心荡神摇。
曲河看得呆怔,微微张着嘴。
眼前人是他所见,除师尊外最好看的人。
映莲盘腿端坐,面容认真,恭顺地微微俯身。
曲河愣了一愣,抬起手将红布小心地将盖在了那发丝润亮的头上。
红布形状并不方正,尺寸也不合适,边缘垂下时褶痕错落,并未将脸全部遮住,而是露出那精雕细琢的下半张脸,鼻梁高挺,润泽双唇抿着,神色竟格外郑重紧张。
红布色泽黯淡,并不鲜亮。却仍衬得那如白玉的清冷面容明艳无俦。
曲河看着他,看着自己的这位“新娘”,呆呆坐着,不知为何双手发颤,不敢去掀那盖头。
有什么模糊的画面自脑海中闪过,眼前这一幕恍惚有种熟悉感,但又极为陌生。
眼前人盖着盖头,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待着。
周围一片寂静,在他们身旁,一座小小的雪屋,雪捏就的兔子麻雀等等静静立在一旁,便是这场“婚礼”的见证者,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心中突然有种无法言喻的紧张,曲河悄悄将手心的汗抹在衣裳上,有些茫然,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地一点点抬起了手。
“等等。”
“新娘子”忽的开口,曲河瞬间缩回手,同样端坐着挺起身板,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心中有些惴惴不安,映莲是不是反悔了,不愿跟他成亲了。
映莲开口:“还要磕头。”
曲河小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成亲不是只掀起盖头看新娘子,还要磕头为证,向天地,向所有人宣告,他要与这个人永远在一起。
映莲改坐为跪,曲河也连忙有样学样,换了姿势,正要效仿旁人成亲时的跪天地,映莲已是面向他弯了腰,盖头垂下完全挡住了那张脸。
曲河也慌张地双手撑地,头往下低。额头一下子埋入雪中,有些凉。
二人相对而拜。
“夫妻对拜。”
过了一会儿,他没听见对方起身的响动,只听见那红布后的声音轻轻说了这四个字。
片刻后,他听见对面传来衣衫的细微响动。
他也跟着直起身。
映莲双手放在膝上,仍旧矜持地端坐。
曲河伸出双手,慢慢将盖头一角掀起,堆在他如墨的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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