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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 90-100(第9/15页)
少年稳稳地接住了他,托着他的后腰下方,将整个身子抱住。
月光下,少年微微仰起脸,肌肤瓷白如玉,泛着光泽,不染凡尘的美好,目光凝在他脸上,微微收紧了胳膊,轻声开口道:“荡那么高,很危险。”
曲河怔住,与少年紧贴的感觉让他迟滞的惊慌失措终于到来。
他没有立刻逃离,看着少年清凌凌的透亮眸子失神,而后僵硬地一点点自少年的怀中脱出。
又回到了秋千坐下,小幅度的晃着。
他伸手,抓住了另一只手的手腕。准确的说,是手腕那只摘不下的镯子。
冰冰凉凉的,只是轻轻一碰,便好似又回到了那漫天风雪中。
少年走近,抓着秋千绳子,一点点推着他。
轻轻荡起,轻轻落下。
槐香在二人之间浮动,气氛静谧而美好。
夜风拂过,枝叶哗哗作响,不远处隐隐传来曲不凡与邻居乘凉的人家闲聊的声音。
夏夜漫长。
坚韧的野草锲而不舍地再生,在强烈的日头下劳作半日后,曲河擦了擦额上的汗,来到往常的树荫下休息。
已经有一堆人在此汇聚。
大多是村中的青年,都是方志的朋友。方志为人热情大方,人缘甚好。此次回来除了下地帮忙外,还是为了他村中即将成亲的好友,帮助其盖新屋,准备诸多成亲事宜。
一群一起长大的好友又聚在一起,说说笑笑不停。
曲河与映莲只是坐在一旁,默默听着。
他在宗门内独来独往惯了,性子孤僻寡言。样貌虽不错,却无甚亲和感,如影子般相随的少年映莲气质更是疏冷,大多数村民虽朴实良善,也不敢多向他们搭话。
大树绿冠如盖,青年们围坐在树荫下,喝着粗茶,谈天说地。他们说庄稼,说收成,说村里最美的姑娘。
曲河慢慢啜饮着粗茶,仰头看澄澈的天,在想玉遥峰的雪。
再垂首饮茶,余光瞥见少年忽然抬眸,似乎皱了皱眸。
不消片刻,他隐隐听到有一男子的惨叫呼喊声自远方传来,伴随着嘈杂声。
他放下粗茶,直起身子,眸光一凝,盯着声音来处。
先是几条野狗奔了过来 ,口中发着惊惶的呜呜声,其间亦有几只扑扇着翅膀逃命的鸡,鸡飞狗跳,场面甚是混乱。
“有,有狗啊!”
过了一会儿,闲聊的众人才听到声音,疑惑看去。
掀起的土尘中,一道笨拙狼狈的身影正朝此处奔来。
却是一脸惊惧之色的麻六儿。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浓雾
众人嘲笑, “狗有什么好怕的?”
然而随着更多的惊恐喊声响起,以及一身低沉吼声传开,笑声戛然而止。
一个体型似老虎又长的像犬的猛兽正追在麻六儿身后, 气势汹汹, 骇人至极。
眸子血红, 呲牙狰狞, 毛发竖立, 跳动奔跑时, 身子似比人都高, 每一次落地,爪子拍动似乎连地面都在颤。
何曾见过这东西?树下众人呆愣过后,汗毛乍立,亦惊惶喊叫四散。
唯有曲河和少年仍旧镇定未动。
一个附近的幼童已经吓傻了,呆呆站着,不及躲避,被犬兽留意, 待笨近了,举起厚实锋利的爪子,朝其拍去。
曲河心中一紧, 倏然跃起身, 下意识喊道:“邪却!”
一道流光划过, 一柄古朴冰冷的长剑出现在他身边, 剑气呼啸, 裹挟着凛冽的寒意, 箭矢般朝犬兽飞去, 直刺入其心脏。
犬□□要拍下的动作一滞,喷出一口重重的鼻息。随后缓缓仰头, 不甘地长长嚎叫一身,而后轰然倒地。
良久,才有吓得面如土色的妇人踉跄赶来,抱走了险些丧命的孩童。
麻六儿喘息着瘫坐在地,裤子湿了一片,恶臭满身。
邪却自动飞回,悬停在身侧,曲河面色苍白,颤抖着手收起了邪却。
众人齐齐看向他,眸光中充满敬畏与恐惧。
曲河呆呆盯着倒下的犬兽尸体,胸口起伏着,嘴唇开始颤抖。
他想起这是什么了。
这是万阳宗的灵犬。
万阳宗的灵气向来比别宗更充裕丰沛,养育操纵着多种灵兽妖兽为其所用,其中就有这种灵犬,嗅觉极强,故而被驯养来追踪,向来是万阳宗寻人寻物之用。
如今在这出现,说明了什么?
曲河疑神疑鬼地四下看去,周围仍然只是一群灰头土脸的村民。
万阳宗找到这儿来了!要找到他了!
灵犬对气味辩识得十分准确,不是简单改头换面就能躲过的。
不能在这呆了!
他现在不能被抓住,只有师尊能来亲手处决他。
不能在这儿,不能让爹知道,不能让爹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其实是个残害同门、背恩忘义的畜牲,是个废物。
不能……
“阿河,你要走?”
听到曲河亲口说要离开一段时日,曲不凡有些诧异,又有些失落不舍。
他老了,牵挂半生,难得与儿子重逢,想多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可没成想,如今又要面对分离。
可看着曲河低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挽留的话终究说不出口。
阿河是修士,不是寻常过日子的百姓,有自己的责任和抱负,他又怎么能让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将一身本事埋没。
长长叹息一声,曲不凡未再说什么。
忽然又灵光一现,想到什么,忍不住开口问道:“阿河,你是要去那个什么秘境吗?”
曲河一愣,僵硬地点了点头,心中徘徊编织的诸多理由如烟散去,不必再去想别的借口。
“想去就去吧,不用担心爹。”曲不凡了然地笑笑,“中秋前能回来吗?爹等着你,帮爹收谷。”
曲河点点头。
去别处避一段时日,待万阳宗的人离开了,他就回来,继续陪着爹。
曲河上路了,背着曲不凡为他准备的沉甸甸的包袱。身旁跟着影子似的少年。
“可以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吗?不会太久。”
临走前,少年这般对他道。
少年也要离开了。
不会太久,意味着少年很快就要走了。心里泛起不舍,共处几个月,他都忘了少年本该是流离之人了。
重回孤独的滋味并不好受,又或是习惯了少年陪在身边,他带着少年踏上了路程。
两人素日几乎形影不离,一同离开,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本想随意走走,不想却偶然听到乌祁山附近有妖兽作乱,扰的人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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