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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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层浓雾,踩上了一条薄雾缭绕的道路。

    沿青石铺就的小路走去,一座山神庙出现在面前。

    庙宇不大,质朴粗糙,久经风雨侵蚀,色彩斑驳黯淡。

    庙前石缝间,生着丛丛细草,看起来久无人迹。

    曲河渐渐走近,一步跨过门槛,抬手拂去垂下的蛛网,看着少年站在神像前,正背对着他。

    “此阵障眼法虽强,却并非不可解。提示得很清楚,向上会被困住,向下才是出路。阵眼就在容易被忽略的地方,你找到了吗?”

    少年淡然的声音传来,平静稳定的异乎寻常。

    曲河静心思索一会儿,斟酌回答,“是在……第三条路上。”

    在他们上山时,石阶与小径交接处,横向而去的那一条路,便直接通往此处的山神庙——此阵的阵眼。

    “你本该更早察觉,更早来到这儿的。可是,你的心也被雾遮住了,阵法便永远将你困住。”

    “我……”听着他的话,曲河低下头,眸光闪动。

    “只有内心清净无扰,不为所动,日后再遇到此类阵法,才可不被其所惑。”

    曲河缓缓抬起头,他这话竟是怪自己因他而自乱阵脚吗?

    “你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曲河下意识回道,心中竟也不觉得少年这副仿若长辈教训的语气有何不妥之处。

    一声轻叹,少年转过身。

    曲河直直看着他,心中那隐秘的感觉又翻腾了上来,双唇微动,挤出一丝声音:“你是……”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声冷硬的质问,黑衣男子缓缓在神像前现身,双眉紧皱,警惕地盯着少年。

    少年轻声对曲河道:“破阵吧。”

    身体顺从地走上前,曲河捻起供桌上的三根香,屈指一弹,一道细细的灵流擦过,火光闪动,香被点燃,青烟袅袅上浮。

    正要插入陈旧落灰的香炉中,男子面色一沉,周身气势寒冷,抬手便向曲河攻去。

    曲河正欲抬剑相挡,一旁少年已然出手,浑厚灵力挥出,与黑衣男子相击后一圈圈激荡开来,气流荡起三人发丝衣衫。头顶土石灰尘簌簌下落,整座破庙都好似震了一震。

    曲河飞快将手上三炷香插入香炉中。

    第99章 灵犬

    刹那间, 破庙内好似有什么褪去。

    青烟消散,三炷未点燃的香插在积了半个香炉的香灰中。

    神像彩漆鲜艳,供桌瓜果齐整, 庙内整洁无尘, 多了几分人气。

    这才是真正的山神庙, 虽小却亦有人前来烧香祭拜。

    男子被少年一掌击退, 捂着胸口, 神色惊奇。

    一阵愣神后, 知不是对手, 看着两人的目光满是愤恨,咬牙道:“你们想打这座山的主意,就先杀了我。”

    说完,扭头不再看他们,一副凛然决绝的模样。

    曲河看看一脸淡然的少年,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道:“你怕是误会了, 我们没打任何主意,上山来只是想问,大约半月前曾来此山的几位荆门山宗的弟子,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男子神情一愣, 重新看向他们。

    山神庙后院, 十几个修士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昏迷不醒, 浑身是伤, 看衣着分别是荆门山宗和万阳宗的弟子。

    曲河上前一一查看, 发现他们都还活着。其中,就有他前段时日打过照面的几个同门弟子。

    黑衣男子站在一旁, 解释道:“他们都是在迷雾中,自己攻击自己致重伤。”

    曲河仔细查看几个同门的伤势,果然均是由本门剑法所造成。

    想起他曾攻击黑衣男子时被反弹回来的剑气,以及迷雾中攻击那个模糊影子的后果,想来他们亦都是由此所伤,这话倒并非作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设雾障阻拦人们上山。

    既没有痛下杀手,且一开始就好声劝告,显然并非大恶之人。男子想来是守山人之类,然而对方似乎对修士十分厌恶。

    男子皱眉,并不愿回答,“人已经交给你们,你们该允诺离开了。”

    见他满是防备之意,曲河也不再多问,本来他只是出于同门之谊,以及赎罪的念头来救助这些弟子,其他的,他没太多探究的心思。

    没再多说什么,曲河给他们喂了疗伤丹药,施阵将地上众人传送到了山下。

    没了黑衣男子刻意为之,他们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曲河跟映莲很快下了山。

    一路无话,曲河几次欲言又止,来到山脚,终于忍不住要开口。映莲却率先道:“我要离开一阵子。”

    曲河愣住。

    映莲要走了。

    往后就是他一个人了。

    压下心中的不舍,曲河缓缓点了点头:“一路保重。”

    少年深深看着他,道:“我自幼对阵法仙术颇有兴趣,又不愿拜入宗门,便自己琢磨了些,并非是……有意瞒你。”

    有些意外,对方竟是散修。

    “我理解。”曲河苦笑。

    若是自学就能达到程度,比他强多了,简直就是不世出的天才,不入宗门是宗门的损失。

    少年没有必要把一切都对他全盘托出,每个人都有要隐瞒的秘密。

    “我犯了一个错,如今要去弥补,我不知道以后他会不会原谅我,他很痛苦,也许恨我至极。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但无论如何,我要用自己的余生去补偿他。”

    心中剧烈皱缩了一下,一时不能呼吸。

    同样犯下大错,同样无法弥补。

    愿以为只是性情相合,没想到亦是同病相怜。

    眼眶一热,曲河扭过脸。深刻理解他的无奈与痛苦,又觉得只有他能懂自己,终于真正意识到自己并非孤单一人。

    眼眸轻闭,一滴温热泪水悄无声息滚落。

    忽然被拥入怀中,少年在他耳边轻叹一声,低喃:“我这一生漫长寂寥,又觉短暂虚无,曾道万事寻常,海枯石烂,朝生暮死,无甚区别,无甚乐趣。”

    “唯有遇见你,这世间才有了那么一丝不寻常。”

    曲河不懂他话中的含义,只是在少年看不见的地方,任由眼泪打湿少年肩头的衣衫。

    少年就这样久久地抱着他,仿若什么也没察觉到一般,直到他脸颊眼泪被风吹干。

    他轻轻回抱了一下少年,为他此去无声鼓励和安慰,而后二人分开,仿若无事发生。

    二人分道扬镳,临行前,映莲将曲不凡给他塞的蜜糖都给了曲河。

    曲河背负铁剑,沿着羊肠小道而去。

    少年站在原地未动,看着青年离去的寂寥背影,双唇微动,无声说出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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