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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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厚厚莹亮的雪地里,如一朵遗世独立的幽莲。

    只是对视一眼,曲河便被他看得慌了神,忙扭头去看屋顶破漏处。

    这屋子本就是曲不凡当初的庇身之所,彼时建造的并不牢固,只为能遮风挡雨就好,经年日久,茅草四散,房梁腐朽,若要修补起来属实不轻松。

    何况曲河并不知如何修葺房顶。

    曲不凡不急于一时,只道来年开春再修。

    只是屋子里不能再住人了,只能继续放置一些杂物。

    迫于无奈,曲河只好与眏莲再次同住一屋,同睡一床。

    床比之前的要宽大,可醒来仍是滚到少年怀里。

    那怀里仍是带着微微的暖意,让他沉沉安睡。

    日子一天天过去,曲河内心的茫然孤寂感渐渐消散,那曾郁郁寡欢的脸上笑容出现的多了。

    整个人不再如之前那般故作老成的呆顿迟滞之感,越发像一个正当朝气的青年。

    除了偶尔,会看着屋外的风雪发呆。

    体内纯厚的灵力逐渐融入身体,虚弱的身体终于恢复至从前。曲河的精神也随之好了些。

    可那浓郁的冷香好似一直在鼻尖萦绕不去,如影随形。只要一放空下来,便无法忽视,只能被迫回忆起自己身上所发生的荒唐事。

    有时候他还觉得自己身上散发着血腥味,冲入鼻中,刺得眼泪都要流下来。

    曲河不敢让自己闲下来。

    劈柴,喂鸡,打扫,他每一样都做,一刻不停。

    日子就这样如流水般划过,他这般警惕,麻木而混沌,没给那些阴影般的痛苦有可趁之机。

    直到门楣被红纸黑字的对联装饰,简陋的小院焕然一新,宛如精心装扮的新娘,鲜艳的颜色直刺眸中,他才有了些许实感。

    除夕夜,串串红鞭炮响声震耳,响彻四方,此起彼伏,鞭炮的气息弥漫空中,炸碎的红色纸屑飘落满地,曲河伸手接住了一片,愣愣看着直发呆。

    身处久未感受过的人间烟火气中,又让他有些恍惚。

    鞭炮炸亮的光在他眸中一闪一闪。

    曲不凡躲远了,缩着脖子堵住耳朵。

    曲河只是愣愣站着。

    温凉的风吹过,掌心艳红纸片颤动,随之飘走,与其他纸片一样,落在角落尚未融尽的雪地,如散落一片的红梅瓣。

    鞭炮燃尽,唯有远处的余响。

    曲不凡招呼二人进屋吃年夜饭。

    曲河与少年跟着进屋。屋中烛光温暖,饭香诱人。

    旧岁已去,往事如烟。

    曲河蓦地驻足,回望深墨天宇。

    而今以后,便是新的岁月了。

    日子平静而悠然,虽单调而重复,却给内心带来难得的安宁。年后尚清闲,曲河无事可做,发呆的时候便多了起来。

    曲不凡怕他无聊,常给他和少年两人手里各塞一把买来的蜜糖,让他们出去散心。

    曲不凡记得曲河小时候总是缠着他买糖。

    此地依山傍水,风景甚好。

    无甚欣赏的心情,只是权当出来捡柴,走在山道上,曲河沉默不语,一颗蜜糖顶在腮边,只是弯腰捡着枯柴。

    少年默默跟在他身后,做着同样的事。

    两人一块无话,却也不觉得尴尬。安静的气氛中,唯有踩碎枯枝败叶的足音响声,和偶尔啁啾的鸟雀。

    少年也不曾试图说话打破沉默。

    曲河很喜欢这种静默的氛围,也喜欢二人之间的默契。

    蜜糖细润的甜意在口中丝丝蔓延,好似有百花在眼前盛放。曲河微眯起了眼,一颗接一颗,不断回甘。

    少年只是将蜜糖拿在手里,似乎并不感兴趣,淡淡的目光却一直若有若无地看向青年微微鼓起的腮边,好像在想象那颗蜜糖如何一点点融化,如何被迫在唇舌间翻搅。

    看得久了,凸起的喉结微微一滚,学着青年用舌尖顶了顶腮,好像也有一颗糖在嘴里,甚至那就是青年口中融化的蜜糖。想到这,那被发丝遮掩的眸中,一丝天光被湮没,漆黑暗沉。

    曲河回眸,下意识对危险的敏锐察觉。方才那感觉实在太过奇异,被冰凉的网笼罩束缚的感觉。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渴望,让他想起了某些不愿回忆之事。

    他微微皱了皱眉,少年不动声色垂眸,拉过他的手,将几颗蜜糖都塞入了他的手中。

    少年不爱这些甜物。

    曲河与少年将山上都一一走遍。

    走过之处,不知不觉,枯枝抽了新叶,地上冒了草芽,一片生机勃勃之感。

    山下小河本是水面冰冻,如一条月白长带,此时已能听得水声潺潺,如玉珠坠盘。河边几株垂柳朦胧如一片绿雾。

    他们二人偶尔也沿着河边漫步。

    水流声悦耳,柳枝轻摇,曲河边走边伸手折下几根,凭着记忆在手中缠绕编织。

    过了一会儿,一个略显粗糙的小柳枝篮子出现在手中。

    少年的目光落在上面,像追随着花蕊的蝴蝶。

    曲河察觉,微微一笑,伸手将篮子递给他。

    “送给我吗?”少年神情有些惊讶。

    曲河微微点头:“要是你不嫌弃。”

    少年伸出双手接过,垂眸细细看着那充满春意的小篮子。神情虽无明显变化,曲河感觉他有些开心。

    迎面的风温暖怡人,曲河驻足,仰面看天。

    澄净天宇云朵如被扯破的棉絮,丝丝缕缕,一动不动,如一副浪花凝固海面的广阔画卷。

    只一眼,便让人心生安宁。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春,群山染青。

    天气暖些,曲河与映莲上山砍了木头,带回去修补破漏许久的屋顶。

    屋顶修好加固,正要再考虑分房睡之际。方志又赶着牛车同秋英回来了。

    开春正是农忙时节,曲不凡的几亩地需要松土耕种。

    方志特意回来帮忙。他年轻力壮,是种地的一把好手。

    不用再犹豫,曲河与少年又搬回了杂屋中,没有机会再提分床之事。

    春耕时节,曲不凡带着三个年轻人踏在乡间土路上,来到了自家几亩地里。

    方志特别卖力,赶着牛犁地,浑汗如雨,一刻也不歇。

    曲河和少年挥舞锄头的姿势生疏地多,一看就跟这种粗活没打过交道。

    一锄头下去,曲河尚不习惯,一用力,下意识还当是在荆门山宗练剑时候,一个直劈,锄头完完全全地嵌入地中,使力一拔,身子猛地向后跌去。

    曲河瘫坐在地上,看着手上唯有一个木棍,神情有点发懵。

    曲不凡双手撑着锄头,见状忍不住一笑,恍惚间好似又看到了多年前那个调皮笨拙的孩童。

    正要伸手来拉他,一旁的映莲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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