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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 80-90(第11/14页)
字,请求弟子帮忙送进去。
信送了进去,然而苦苦等了几个时辰,都没等到有人出来。
曲不凡翘首以待,努力向山门内看去,却只能看到无限向上蔓延的山阶。
直至天黑,依然是没有人来。
也许是仙门事务繁忙,阿河才来不及出来寻他们。
曲不凡这般想着,一连又等了好几日。
终究是空待一场,没能父子相见,大失所望。
不禁暗想是不是自己穿着破烂,让已入了仙门的儿子难堪。所以才不愿相见。
越想越觉合理,越发笃定,曲不凡自惭形秽,领了方志离了荆门山宗,努力安定下来,而后便是攒钱,想要体体面面地去见自己儿子。
后来他又找人写了信,寄往宗门却都是没有回音。
曲不凡心中挂念曲河,仍是盼望能再去一趟荆门山宗。
后来方志长大,几年积蓄都为其成家立业之用。
曲不凡只道此事又要拖几年。没想到,半生遗憾,竟一朝得以圆满,实在大喜过望。
听到信时,曲河脸上已满是惊愕之色。
他从未收到信,更不知爹给他写了信。
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因这一场误会,他误会了爹那么多年,以为爹从没来看过他,心生埋怨。
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爹也不知情,却没有怨过他。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归处
旧事伤感, 曲不凡擦干眼泪,又满脸担心问道曲河怎会昏倒在路边。
青年脸色一白,半晌支支吾吾解释是离宗历练, 一连奔波数日, 体力不支, 这才昏倒。
曲不凡不疑有他, 面露疼惜, 而后小心翼翼地问他能在这儿待多久?
十几年未见, 他自然不希望与自己的儿子分离, 能尽可能地多相处几日。
曲河一愣,随即苦笑,他有哪里可去呢?
他注定不得善终了,去哪不一样,只是找一个地方苟且偷生,等死而已。
老天待他不薄,让他在死前能再见到爹, 弥补心中遗憾,安稳地度过最后一段人生,他已经知足了。
暂住的那间杂房被仔仔细细收拾了一下, 曲河像被风吹动的蓬草, 终于扎下了根。
夜幕降临, 天宇如墨。
房中烛火微晃, 曲河看着房中的青年, 相对无言。
他本以为对方早就告辞离开了, 没想到竟是以雪路难走, 无处可去为由继续留在了这里。
曲不凡本就热心肠,见少年孤身一人, 年纪又轻,自然是爽快应允。
曲河也无甚意见,只是……
看着房里的窄窄的木床,两人都没有动。
昨夜二人同睡实在尴尬,他本想让少年睡床,他自己找条木凳打坐。少年却也不睡,以“寄人篱下,怎能喧宾夺主”为由坚持要自己睡地。
曲河说服不了他,却又不能让自己的救命恩人睡地。
最终二人又只能同睡一床。
这次少年睡里,曲河睡外。
曲河背对少年,曲肘枕于头侧,姿势有些紧绷,整个身体几乎躺在床沿上。
他不习惯与陌生人亲近的接触,如今,这情况更是越发严重了。
淡淡月光透窗,曲河睁着眼看屋中模糊朦胧的轮廓,本想等少年睡着了自己再偷偷下床。
谁知渐渐地,阵阵暖意袭来,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眼皮不知不觉垂落,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方志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爹那修仙的亲儿子回来了。
回忆过去的十几年,曲不凡待他很好,毫无保留就如对亲儿子一样。想起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他多么期望曲不凡真的就是他的亲爹啊。可是爹的亲儿子是仙门里的仙长,他又怎么比得了。
越想便越难过,心中也难免生出几分自卑感。
他知道爹待自己好,也是想借自己弥补对亲生儿子的亏欠和遗憾。
自己平白有了这十几年的温情照顾应该满足才对,不该再奢望什么了。
可……终究……
一只纤柔的手搭了上来,轻轻拍了拍,“快睡吧,别多想了。”
秋英柔声劝道,而后擦过他的眼角,不经意抹去那酸涩的泪水。
方志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秋英闭着眼,轻轻笑了笑。
这丈夫是他自己挑的,二人心意相通,对方想些什么,她看一眼就能知晓。
当初方志跟着曲不凡去城中卖菜,秋英在街上不经意一眼,就相中了人高马大、一脸正直的他。
含春少女连日观察,见他手脚勤快,温和有礼,是个孝顺的男子后,又让自己的娘试探了一番。
秋英娘自方志面前走过时,故意将自己盛银钱的荷包丢下,方志见到捡起,没有占便宜收入囊中,还给了她。
方志在曲不凡的教导下,早已没了小偷小摸的毛病。
秋英从而越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人,方志是个好男子,跟自己娘商量了,随后让媒婆说了亲,二人最终成了亲事。
长夜漫漫,方志在她温柔的安抚下,一颗纠结的心慢慢放松下来,长臂一伸,揽住秋英细腰,将她往怀里一带,顿觉内心空缺被填满,双眉微松,缓缓睡去。
而后晨光映窗,鸡鸣嘹亮。
曲河猛地睁眼惊醒,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上,怔愣一瞬清醒些后,便见床沿已离自己甚远,只觉背后有暖意袭来。身子微动,腰间传来诡异的束缚感,低头一看,一只手臂越过腰侧,莹白长指按在了自己的腹部,紧紧搂着,甚是亲密无间。
双眸瞬间睁大,曲河抽了一口凉气,反手将身后之人推开,惊慌失措地要拉开距离。
身子往外扑去,一个不慎,滚落于地。
好在他身手灵活,是自小练下的功夫,下意识地手一撑地,腰一使力,半跪于地稳住身形,不致太过狼狈。
一张脸迅速涨红,回首怒视,便见少年以肘撑身,领口微开,一头乌亮青丝自颈后垂下,铺了满枕。
一双眸子仍被额发遮住,看不清此刻神情。
只是红润的双唇微张,看起来似是有些茫然不解。
曲河看的一愣,心中火气强行憋了回去。
本来男子同睡一床就没什么好奇怪的,偶有肢体碰到更是寻常。
昨晚他睡沉了,说不定是自己主动靠近了少年。
他怕是想多了,自己又不是什么香饽饽,怎么把每个人都想的那么卑劣。看着少年坦荡的模样,更觉自己心思龌龊。
尴尬地垂下眸,站起身,曲河匆匆走出屋子。
少年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若给你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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