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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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玉瑶四子,对方对其赞不绝口、憧憬神往。唯有对这尹觉铃, 问其资质悟性时,只是微微一笑,避而不谈。

    这么一个同宗之人都不屑提起的废物,怎么可能会打败他呢?

    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花招!

    肯定是执夙仙尊给了尹觉铃什么灵丹妙药、法器异宝,才让他得以发出如此恐怖的一击!

    对,没错,定是如此!

    想清这一点,裘照湳心中稍感宽慰,吐出一口浊气,那一直强压心头的厚重压迫感稍稍散去些许。

    裘照湳的猜测并不算错,相比其他弟子,尹师道确实多给了尹觉铃一瓶品阶较高的丹药。

    但不过只是助长吸收蕴养灵力,养体补身而已,并不能在顷刻之间就暴涨灵力修为。

    身体疼痛减缓,灵力空前汹涌。裘照湳缓缓直起身体,眼中杀意沸腾,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

    手腕微转,他手中长剑划过一线冷冷的流光,剑尖指地,浑厚剑意悄然凝聚,阴戾凛冽。

    然而这份气势,在对面青年犹未停下的大笑中显得并不强盛。

    明明青年满脸鲜血,看着更为狼狈。然而给人的感觉,却是一直在稳占上风。

    感受到局面的失控,裘照湳神色渐渐癫狂。

    数个灵力团悄然在青年背后凝聚,灵力光弧呲呲闪光跳动,光芒灼灼,威力撼动人心。

    台下众人看的神情专注,目不转睛。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程度,可不只是单纯的比试了。

    这是动了杀招了!

    可监督修士陈辽,仍旧只是静静站着,没有阻止。

    “去死吧!”

    裘照湳嘶哑着低喝一声,身形陡然暴起,冲向对面无知无觉的青年,剑身凝聚出浓烈剑意,猛地刺去。

    “铿”的一声刺耳声响,两剑相击。

    青年不过执剑信手一挡,正眼也没瞧一眼,便将这杀意凛冽的一击挡住了。

    裘照湳身子一震,满脸错愕不敢置信。不敢相信,自己在高阶丹药加持下的全力一击,竟宛如小儿挠痒一般,被这般轻松化解。

    霎时,他耳边轰然作响,多年来坚守的道心破碎,化作尖锐的一片片,扎得鲜血淋漓,整个人都陷入了迷茫。

    比起被对方一招制服,更令他难堪的,其实是青年闲散无聊的神情和无视的目光。

    仿佛是被迫与一个三岁小儿比斗,懒得出手却又不得不出手的淡淡厌倦之感。

    就算是天下无二的法器和珍贵灵药,能助修士暴涨修为实力,难道连心性也能改变?

    就算心性可以强装,可青年散发的侵入骨髓的阴冷厚重的威压也是能装出来的吗?

    裘照湳一层层想下来,不禁怀疑自己,究竟是自己太弱,还是对方在韬光养晦,隐藏实力?

    可被他一拳拳打下去的时候,面前人眼中的绝望和悲哀绝非作伪。那的确是一种因无力反击的黯然自我厌弃。

    难道这废物,真的在道心破碎之前,于绝境中领悟了大道真意,由自身发挥了这等超凡实力,修为境界攀升,摇身一变成为高手,自此与之前判若两人!?

    不,不可能!裘照湳额角青筋暴跳,眸子嫉妒地猩红,呼吸越来越乱。

    废物就是废物,就该任人踩在脚下才对,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凭什么偏偏就他翻身了?!

    凭什么?!

    数个灵力团随主人的心意又瞬间暴涨几分威力,而后,耀眼如闪电般,猛地朝青年背影轰去。

    与此同时,裘照湳狞笑一声,执剑力道一松,身子向后撤去。

    这本是很迅疾的一瞬,然而他身子腾在空中时,却只觉眼前的场景忽然莫名变得慢了下来。

    一幕一幕,仿若走马灯一般。

    青年黑漆漆的眸子微转,终于看向他,眼角淡淡黑雾腾腾,微微一笑,笑容凉薄至极,看得人一瞬间就冷到了骨子里。

    裘照湳神情一僵,双眸睁大,身子落地,不由后退两步,脚步发虚。

    数个灵力团转瞬而至,将孤身而立的青年包围,齐齐砸下,炸出灼目刺眼的光芒,将其淹没。

    邪!实在太邪了!

    裘照湳方才被一招打懵,陷入惊异、茫然、不甘与痛苦中,此刻再次被一个眼神吓出冷汗,终于清醒过来,如醍醐灌顶,想通了对此刻尹觉铃最确切的描述。

    那通身的阴冷气质,以及隐隐缭绕的浑浊黑雾,不像一个看破一切、道心圆满的修士,反而更像是一个……

    邪魔!

    这两个字蓦地自心底蹦出来,裘照湳不由得惊了惊。

    这尹觉铃莫不是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想到这一点,他心底竟有几分暖流流动,不甘怨愤慢慢消解,脸上露出几丝原来如此、幸灾乐祸的笑容。

    一个道心不稳,走火入魔的修士,杀了就更理所应当了。

    裘照湳双眸紧盯着那灵力光团,眸子被映得发亮,满是期待地等待着一具焦炭尸体出现在眼前。

    少顷,灵力光弧滋滋声渐弱,灼灼白光尽数消散。

    炸出的碎石粉末飘飞而去,渐渐露出其中的人影。

    裘照湳瞳孔猛缩,双眸睁大,再无一丝光亮,满是惊栗之色。

    一片狼藉的高台地面之上,青年长发轻飘,神色淡淡,他抬起一只手,垂眸静静看着最后一丝淡淡黑雾自苍白指尖逸散。衣衫完好,身形不改,仍旧是方才的模样。

    青年姿态从容,全身上下,丝毫不见对方这竭尽全力的一击对他有什么影响。

    好似方才只是玩弄一团小小的火,他不过轻轻一用力,那小小的火便微弱地在他掌心熄灭了,只余黑烟缭绕。

    “同样的招式,再用一次,就没意思了。”

    青年声音凉凉,传到耳中,好似一条冰冷滑腻的蛇绕上了脖颈,张嘴露出了獠牙。

    裘照湳全身血液都好似凝滞了,呆呆地站在那,全身不住地战栗,牙关咯吱作响。

    青年只是轻轻掀了掀眼皮看向他,他便好似被踩了痛脚一般,嘶吼着冲上前一剑刺去。

    那恐惧到达极点爆发的反击,决绝的神情像是濒死前的回光返照。

    ——回光返照。这个词,他本来是打算用来形容方才的曲河的。

    现在却更适合用来形容如惊弓之鸟的他自己。

    剑光逼近,面对袭来的攻势,青年站在原地,只是轻轻勾了勾嘴角,扬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配上满脸鲜血,更显诡异。

    裘照湳顿觉头皮发麻,气都喘不过来,心中划过一丝犹豫,剑意也随之一滞。

    但现在已然没有退路,他那丝犹疑稍纵即逝,仍是执剑刺去。

    剑尖在离青年面容三寸处倏然停下,再不能前进一点。

    这并非裘照湳再次心生放弃,而是迫不得已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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