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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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道:“三位是同门师兄弟,若想要切磋,云楼内终究太过狭窄,何必急于一时。敝宗有多处演武场,可供三位大展身手。”

    听到这含着几分怨气的话,尹原风沉默不语,缓缓闭了闭眼。

    少顷,他哑声道:“实在抱歉。”

    缓过一口气的尹惠舟踉踉跄跄站起身,扑到了栏杆旁。

    低头看到高台上那主动进攻的身影,他瞳孔却蓦地一缩。

    作者有话说:

    修改了前几章几处用词不当的地方,文章内容没变,已经看过的小天使们不用再往回翻了哦~

    第63章 输赢

    在长久的抵抗下, 八风诛杀术的威力渐消,然而最终西南谋风仍是冲破防御,朝裘照湳背后袭来。

    裘照湳猝不及防正中这一击, 身子当即不稳, 摇摇晃晃, 似要倒地。凝聚的灵流亦泛出不稳定的涟漪, 隐隐有溃败的趋势。

    曲河握剑的手一紧, 眨眼间, 身影闪至裘照湳身前。

    对方嘴角渗出一缕鲜红艳色, 黑沉沉的眸子与他对视。嘴角仍是淡淡上扬,丝毫没有几分落下风的颓势,看上去有几分莫名的诡谲。

    曲河心中一定,神情凛然。

    输赢,也许就在这一招之内了!

    “别过去!”

    站在云楼上的尹惠舟眉头拧紧,脱口而出。

    可惜曲河并不能听到他的提示,手中邪却已是剑意勃发。

    尹原风紧紧盯着高台上那道人影的动作, 似是亦觉得不妥,眉宇紧皱不松。

    其实直至出剑前,曲河都有一种隐隐的直觉。觉得自己不应这么冲动, 应该多加思量、谨慎沉稳才是。

    但机不可失, 时不再来, 对方不可能总是露出破绽, 曲河想赢的心迫切, 看清这一瞬, 身子顺着未消的风势, 还是一剑刺去。

    在曲河出手后,尹或月已隐隐察觉到端倪, 但他仍旧神色冷静,并不觉得有什么。

    这样声东击西的小花招,在他看来,根本不值一提,没有值得防备的必要。

    “轰!”

    看起来似乎无暇出手的裘照湳,看着逼来的剑尖,鼻中轻哼着冷笑了一声。

    而后空出一只手,一个呼吸间就凝出一记灵力暴击,抬手猛地朝曲河脸上按去。

    变故突生,曲河神色亦骤变,冷汗当即渗出。忙变攻为守,收剑横在身前,挡住对方那攻势。

    与此同时,终于明白裘照湳不敌受伤是假,诱他近身才是真。

    尹惠舟双手撑在栏杆上,满脸担忧之色,对此情形并不意外。

    早在裘照湳先前假意受了一招受伤时,他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了。

    这招他太熟了——熟到屡试不爽。

    不远处尹或月神情有些错愕,而后又变得愤怒。

    好似不是曲河被骗,而是他被裘照湳骗了一样。

    那一招,他自以为能躲开,便以为曲河也能躲开。

    但曲河却没能躲过。

    正执剑与裘照湳胶着的曲河额角青筋跳动,忽然一回头,眼角一片灼亮。

    一道不知何时出现的灵力团蓦地出现在身后,猛地朝脸上袭来,呈夹击之势,避无可避。

    不知裘照湳是何时凝聚出,又不知是何时使其自背后偷袭而来。

    曲河呼吸一滞,心念电转,思考对策。

    两边袭来的灵力均强盛无比,若分出一份力两方防御,肯定两边都抵挡不住。两道灵力暴击都朝头上袭来,杀意凛冽,若被击中,就算不死也是重伤。

    如此情形,他只得两害相较取其轻,千钧一发之际,他做出决策,身子踊身腾起,手上掐诀护在身前。

    可惜他的身法虽快,却并未至臻化境。堪堪离地二尺后,前后两道灵力暴击便相继而至,正中他前胸后背。

    巨大的冲击力与灼痛使曲河眼前一黑。

    虽有灵力护体,但他仍是感觉胸口好似猛地灌了一股气流,搅得五脏六腑天翻地覆,肋骨好似被压紧至一点,在齐齐崩断的边缘。

    是一种无法言喻,难以形容的痛苦,连呼吸都牵起撕裂般的疼痛。

    曲河身体摔在高台上,墨发衣衫铺散在地。冰冷坚硬的地面硌得他身体更为疼痛,仿佛一把把冰冷的刀刺进了他的体内。想蜷缩起身子,却是疼地挪动不了一丝身体。

    他眉头拧紧,神情扭曲痛苦,颤颤巍巍吸进一口气,呼出时却猛咳一声,鲜血自他唇间喷涌出来,顺着下巴滑落,蜿蜒出狼狈的血痕。

    他静静躺在地上。少顷,眼前黑晕才缓缓散去。

    曲河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广阔天宇。

    天色已近傍晚,暮色柔和。东边天宇还是一片蓝,蓝的纯粹透明。

    有归鸟振翅流线般掠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呆呆看着,忽然一阵恍惚,不知自己身处何地,也不知自己在干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好似飘飞了出去,脱离沉重的□□,像归鸟一般翩然离去。

    一道金石摩擦之声忽的在耳边响起。

    曲河僵硬的脖子转动,一点一点扭过头。

    他看到了他的佩剑邪却,横在他的手边不远处。邪却的剑身上,一只穿着金丝锦靴的脚紧紧踩在了上面。

    曲河瞳孔一扩,灵魂重重坠地。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何处。他在比试的高台上,在不怀期待的众人眼下不出意料地输了。

    认清这一点,曲河一愣。

    那柔和的嘴角不自觉地下弯,脸上神情有一瞬的扭曲抽搐,是一种近乎崩溃绝望的神情,好似下一秒就要恸哭不止。

    然而那神情很快就消散了,仿若是个错觉,无人察觉。

    高台上,只是那个躺倒在地、双唇紧抿、脸色苍白呕血的青年。

    青年极力控制住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翻动的心绪。

    那微凉的空气让他胸口如刀割。他咬紧牙关,毫不在意,暗自运转灵力。

    断断续续,一片滞涩,如堵塞的河道。

    曲河惊惶地睁大眼,如遭当头棒喝!

    他不死心,再次强行运转灵力气机,反反复复,重复多次,除了引起疼痛咳嗽吐血外,并无任何效果。

    曲河只能被迫接受了他不愿接受、也不想接受的真相。

    方才的那一招的确决定了输赢。

    但却是裘照湳赢,他输了。

    输的甚是彻底,再无反击余地。

    “哎呀,执夙仙尊的首徒,就这种实力吗?这第一个弟子,执夙仙尊收得也太随便了些。”

    刻薄的嘲讽声自上方传来,带着轻蔑的冷嗤。

    “荆门山宗是没人了吗?怎么你这种修为低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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