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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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这个人吗?

    他倒是有些好奇这位师侄与那位天启国皇子之间的事了。

    “只是灵力外泄而已,师兄修为止步多年,偶尔急躁烦闷也不是什么怪事。觉玲你不必如此担忧挂怀,如今该把心思放在仙宗大会上才是。”

    曲河向来相信自己的这位师叔,闻言,终于彻底放下心来,释怀地呼出一口气。

    师尊没事就好。

    “对了,觉玲,”葛木榆笑容温和,“你回来已有些时日,还没来得及问你在山下的日子,你跟那位……”

    扑簌一声,自头顶上空响起。

    那声音甚是轻微,葛木榆却灵敏地捕捉到了,话音戛然而止。他神情一僵,猛地抬头看去。

    便见头顶的结界某处,因为供应的灵力不足,塌陷了一块,仿若破了一个洞的布,纷纷雪花正自那处呼呼灌进来。

    瞧着那回旋飘落的雪花,葛木榆原本带着几分疲倦的面容变得越发苍白,甚至带了几分罕见的慌乱。与平时的云淡风轻大相径庭。

    仿佛那落的不是雪,而是什么令人惊怖的物什。

    葛木榆双手发颤,凝聚着灵力,细细的一道往那缺漏处汇去。

    然而那道灵力却只是如泥牛入海,缺口仍是存在着,不见缩小。

    支撑整个结界已是耗尽了他大部分灵力,再分出一道,已是力不从心。

    见风雪犹自不止,周身都能感受到渐深的寒意。葛木榆额上渗出冷汗,双唇微微发颤,手背筋骨绷起,狠下心来,正欲一鼓作气,身旁忽有一道带着些许冷寒之气的灵流冲天。

    灵流汇入缺口,一点点将缺口填补,又将其恢复成了一个灵光流动的、完整的结界。

    葛木榆愕然扭头,看到曲河收回了手,神情恍然。

    曲河满脸不解:“师叔,你这是何必?”

    只是雪而已,何必如此消耗灵力,做到这种地步?

    结界已然完整,葛木榆摇头苦笑,颓然垂下手,没有回答曲河的问题,只是道:“多谢你,觉玲。”

    语气神情虽淡,却格外真诚认真。

    曲河诚惶诚恐,忙道:“举手之劳而已,师叔客气了。”

    葛木榆复抬头,看向结界外纷飞的雪。

    曲河想起对方未说完的话,道:“师叔方才想跟我说什么?”

    良久,才听到回答。

    声音轻而无力,虚弱地仿佛耗尽了最后一滴心血。

    “没事了,你只管从前如何,现在如何便好。”

    从前他如何?现在他又如何?

    曲河走在下山的路上,许久都未想明白这句话。

    走在山路上,山路两旁草木深翠,绿的发黑,叶片萎靡,看起来很是沉闷。即使是有结界相护,避免了叶落萧瑟。然而个人强行逆转四时,终究抵不过天地的自然之气。所谓的绿意生机,只是浮于表面,内里最终仍是向枯萎靠去。

    “难得看到结界露了一处,还以为终于能见到雪了,没想到师尊这么快就补上了,连这么点雪都容不下。”

    “没办法,等雪停了,咱们再偷偷溜出去赏雪吧。”

    隐约的人声遥遥传来,是葛木榆的弟子在抱怨。

    曲河走出结界,抬头望天。雪变小了些,但仍未停。

    他忽然又想起师叔那张苍白黯然的脸。

    想来师叔此生都不愿欣赏这天地一片白的雪景了。

    曲河低下头,朝玉瑶峰的方向徐徐走去。

    茫茫天地间,他身影单薄挺直,衣衫在寒风中飘飞。不多时,便又落了满身的雪。像个孤寂的雪人。

    这一回去,再离开玉瑶峰,便是在仙宗大会之时。

    此时他没有想到,许久之后,当他再次踽踽独行在雪地间,驻足空回首,会恍惚地问自己。

    那时会想到自己的人生竟会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吗?

    要是自己没有不自量力地去参加那仙宗大会,是不是就可以在荆门山宗内平静过完一生了?

    要是……

    要是他早知道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雪息

    天色微明, 曲河早早起身,穿戴整齐,佩上邪却, 便要去山腰等候师尊。

    走出澄水阁, 却见一道颀长的身影早已立在了玉湖边。身形挺拔, 墨发如瀑, 单手负在身后, 轻握的长指关节微微泛红。雪色衣衫细腻, 外罩白纱如雾, 被冷寒晨风一吹,便轻轻颤动。

    没想到对方竟比他还早,曲河身子一顿,而后躬身行礼。

    “师尊。”

    面前人只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如晨风一般料峭清寒,微微转了转身子,便头也不回地举步朝山下走去。

    曲河直起身子, 愣愣地看着那背影走远。而后反应过来,默默跟了上去。

    他本想像以前一样去山腰处等候的。

    没想到如今却是师尊在等着他。

    曲河心中诚惶诚恐,低着头不远不近地缀在那可望而不可及的背影身后, 一同向山下走去。

    玉瑶峰顶的积雪还未消融, 通往山下的石阶却是干净一片。那是早些时候曲河一点点扫净的。

    此时他低着头, 看着那雪色的裳摆划过一层层石阶, 不染尘埃, 忽然有些恍惚。

    他鲜少见师尊亲自走石阶。

    这样遗世独立的仙尊早已不拘泥于肉|体, 山峰之间、山上山下来回往返向来是化作一道带着寒息的雪色流光, 纵使百里之远,也只在瞬息之间。

    师尊言行向来干脆利落, 今日却一改往日作风,缓缓步行自顶峰走下。

    莫非是觉得师弟们也会如自己这般起得晚,不愿再等,所以索性便慢慢走了?

    曲河这般想着,眉头微皱,不禁感到几分懊恼后悔,为何自己没再起的早些。

    他心中不停自责,自责过了头,渐渐又想到之前干过的许多蠢事错事,便越发埋怨自己。一时心思杂乱,目光失焦地呆呆看着那雪色裳摆,步子便渐渐慢了下来。

    不知不觉,两人的距离便越来越远。

    “你在想什么?”

    一道清冽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曲河身子一顿,乍然回神。惊慌抬眼看去,便见那仿若冰雪堆就的仙人站在十几阶下,正微微仰头定定地看着自己。

    淡淡雪光映入那双眼眸中,越发衬的那眸光清冽明净。那双眼中没有一丝责怪意味,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

    曲河却觉得心思好似被看光了一般,全身血液一滞,脸色一白,随即又变得通红。

    愣了一会儿,才想起师尊刚才问他的问题。

    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走个路心思竟也如此飘忽。

    曲河眸光闪烁,躲避着那直直望过来的目光。因为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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