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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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当即出了冷汗。

    曲河瞳孔一缩,意识瞬间清醒了。他猛地弹起身,坐在地上,扭头向周围看去,发现他所在的位置,是在玉湖岸边。

    是谁把他自湖底带上来的?

    玉瑶峰顶还会有谁来?

    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便往玉湖中央看去。

    玉湖中央的白玉台上,果不其然有一道端坐的背影。

    墨发雪衣,周身缭绕着稀薄的白雾,朦胧如幻。

    曲河呼吸一滞,定定看着,像要确认一般,不敢相信那人真的回来了。

    仿佛感受到曲河的目光,那人微微侧头,侧颜精致锋利,半垂的长睫浓密,目光似从眼尾滑了过来。

    “你醒了。”

    无甚情绪的嗓音缓缓,仿若玉湖水流过心间。

    清寒晨风拂过,那人鬓边长发飘起颤动,划过修长的脖颈线条,更增添几分缥缈之感。

    真的是师尊!

    曲河喉中一紧,嘴角微扬,面露喜色,一声师尊便要脱口而出。

    气音已抵在舌尖,他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余音戛然而止。

    心虚的目光流连在玉湖水面,曲河脸上血色退去,变得煞白。

    他昨晚在玉湖里,都干了什么!

    他竟然在玉湖里……

    真是荒唐!

    悔恨与惭愧萦绕心间,他眸光涣散、心头发颤地紧盯着玉湖水面,生怕在其中看到一丝污浊的痕迹,被师尊察觉,惹其嫌恶。

    湖面广阔,水面澄澈,只是泛着微小的涟漪,仿若与昨日没什么不同。

    然而心却安不下来。曲河冷汗成串落下,又想到,如果是师尊将他湖底捞了上来,那他做了那种腌臜事,师尊便不可能不会察觉到。

    曲河浑身都颤了起来,呼吸都变得不稳,耳边血管跳动的声响嗡鸣一片。

    “你昨夜在湖岸睡着了。”

    淡淡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清晰地传入耳中。

    曲河的身子一震,心中骤然一轻,感觉全身血液又恢复了缓缓流动。

    湖边?

    那想来是他不知不觉爬上来的,并非师尊将他捞起。

    师尊并未进入湖底,那是不是没有被发现?

    曲河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衣裳已然干透,看起来也勉强齐整,没有异处。

    他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有些僵硬地一寸寸抬起头,站起身对湖心中人恭敬行了一礼。声音既弱又低,有些磕巴。

    “师……师尊……”

    玉湖中的身影道:“半月后的仙宗大会,你想去吗?”

    仙宗大会?曲河一怔。

    他当然想去,没有哪个弟子不想去仙宗大会,见识各宗翘楚的风姿,以其为榜样,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踏上仙道宏途。

    身为执夙仙尊的弟子,曲河都是默认跟着去的。

    他不知道师尊为什么突然提起此事,难道是这次不打算让他去了吗?

    为什么不打算让他去了?是不是还是察觉到他做的事了,对他的品行感到不齿,不想与他同行。

    正所谓疑心生暗鬼,他越想越觉得是这种可能,甚至惊恐地觉得师尊不想要他这个弟子了,不禁害怕地牙齿打颤。

    “我想去!”

    他急切地喊出声,害怕师尊真的丢下他。

    “我想去……”

    又怕师尊觉得自己表现急躁,不甚稳重。他弥补似的,微弱地又重复了一句。

    然而师尊又扭过头,只留给他一个完整的背影。

    曲河将此举理解为拒绝,顿觉仿若晴天霹雳。茫然地微启着双唇,心中彻底冷下来,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眼前一晃,几乎要瘫在地上。

    “若想去,便一日一次服用丹药,有助修行。”

    师尊的声音再次传来。

    旭日初升,淡薄暖光破开云雾,丝丝落在玉瑶峰顶。

    好一会儿曲河才理解了那句话的意思,待他反应过来,看向湖心玉石台,那里早已空无人影。

    抬手捂住胸口,早已没了之前的隐隐痛感。

    他的伤好像忽然好了。

    ……

    直到出发去参加仙宗大会前,曲河都没能再见到尹师道一面。

    他遵从师尊所嘱咐的,每日服一粒那高阶丹药,调节灵力,静心修炼,为即将到来的仙宗大会做准备。

    偶尔闲暇时间,便到玉湖边,默然静立。

    玉湖边有一株开满了花的树。花瓣晶莹剔透,白洁到近乎透明,层层叠叠,煞是好看。

    曲河常看着花树发呆。

    在他的幼年记忆中惊鸿一瞥的花树,如今又在重现了眼前。

    他疑心这正是他幼年见过的那一株,可这几年间,就算来玉瑶峰顶的次数只寥寥几次,他也再没见过这株独特美丽的花树。

    正如幼年第一次见时一样,他这次仍不知这株突然出现的花树从何而来。

    这样吸睛、这样耀眼,饶是当初在天启国皇城,施明言施易安为他介绍过千百种奇花异草,他也未在其中见过这种花树。

    想来是灵植?

    不识得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曲河抬起胳膊,瘦长手指轻触那柔嫩花瓣。

    清寒冷风拂过,满树花轻颤。微凉花瓣扑在指腹,好似落下了一个轻柔至极的吻。

    花香随寒风而来,轻轻笼罩全身。

    那与清寒冷香极为相似的味道,让他恍惚觉得,是师尊站在了他面前。

    一瞬间,他想到幼时在这花树前因为失落和思念不可抑制地痛哭,哭着被师尊抱在怀中。

    那记忆太过久远,久远到他几乎忘却。

    若不是那夜在玉湖边的梦境,他都忘了幼时曾与师尊那般亲近,师尊曾那般温柔待他。

    是什么时候,师尊在他的印象中变得那般威严冷漠的?

    ——是因为他后来不常去玉瑶峰了。

    为何不常去了?

    是因为师尊对他说不需要再去玉瑶峰送任何灵植花草?还是师尊淡淡地说他无甚修炼天赋?

    是因为后来的师弟们修为都轻松地超过了他,他自惭形秽?还是因为其他弟子当面说他愚笨蠢钝,不配为执夙仙尊弟子,他无力辩解?

    这一件件事堆积起来,沉沉地压在心里,不愿承认,无力抵抗,在麻木地接受后,便不由变得缄默。

    他终于意识到不该因为自己的软弱去打扰师尊,于是便像师弟们一样,埋头修炼,祈求能提高些许修为。

    即使早已知未来的结果,还是要一个人继续走下来,在凄凉灰暗的路上走着,等到真的有资格成为师尊的弟子,光明照亮前路的那一天。

    曲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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