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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 50-60(第12/16页)
到为止即可。”
曲河等四人朝其行了一礼, 应了一声“是”。而后垂手侍立,便再无话。
片刻后,蒋平对众弟子也嘱咐完毕,准备同宗内其他长老离开。
然而他却是没直接离开,而是自众弟子面前走过,临近曲河时放慢了脚步。
曲河垂着眸,感觉面前多了一道阴影。
他有些疑惑不安地抬眸看去,看到了掌门那张严肃的面容,那双凌厉的眼睛正直直地看着自己。
他被看的心里一紧,越发不安起来,又仓促垂下了眼眸。
“你有伤在身,比试时量力而行,不必逞强。”
冷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内容充满长辈的关怀之意。
曲河身子一顿,脸上露出一丝愕然,缓缓地再抬眸,却只看到了蒋平的背影。
他愣愣看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一道霜雪般的身影忽然自眼前划过,瞬间占据他眼前的大部分世界。
尹师道也要离开了。
曲河的直愣愣的目光忍不住追随而去。
便见那从容离去之人,长睫掩映之下的眸子微转,似乎是不经意向他这个方向暼了一眼。
再仔细看去时,已是只有一道背影。
他看着师尊和掌门各自御剑,直冲云楼顶部而去。师尊宽大的衣衫在风中翻飞,如一朵怒张的白莲。
道道身影进了云楼顶层,外有薄云遮掩,广场上众人便再也瞧不见。
曲河收回目光,望向广场中央。中央的高台上,也有一道金色光柱冲天升起。
一位身穿万阳宗宗服的中年修士登上高台,气沉丹田,高声宣道:“请各位修士交上玉牌,现在开始第一轮抽选。”
而后金色的透明柱身流光一闪,众人微微抬手,手中玉牌受到了光柱的牵引,齐齐飞了出去,沿着光柱流转。
灵力虽都是由修士吸收天地灵气炼化而成,但不同宗门之间,修士灵力的灵息还是有些微的不同。
光柱便根据此,将玉牌层层分开,每一层便是同宗修士的玉牌。
玉牌沿着光柱不断旋转着,渐渐升高。而后陡然从其中两层各射出一个玉牌,像中年修士飞去。
中年修士随手一握,将其接住。
他摊开手,垂眸扫了一眼,而后运气高声道:“第一场比试,荆门山宗——尹或月,对战,万阳宗——许煋。”
话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视线齐刷刷投向被念到的两人,激动兴奋的目光不断在两处来回扫动。
荆门山宗执夙仙尊的弟子与万阳宗掌门的首徒对战,上一届仙宗大会的第一与第二,第一仙尊的弟子与曾经的第一仙尊的弟子……
第一场比试就这么精彩吗?
竟是一次就抽到了此次比试最受瞩目的两个人。
若非此次是当众抽取比试人选,众人都不禁怀疑这是万阳宗有意为之。
虽说天下第一人的弟子也是第一是理所应当,但万阳宗似乎并不心甘口服地看到两个第一的头衔都在同一个宗门内,因此这般安排来观察尹或月修为长进多少。
当然,两人没有经过层层比试而是直接遇上,也可能是巧合。
第一轮比试抽选完,光柱柱身又是流光一闪,地面苍石砖缝间隐隐有灵力流光划过。
一道透明结界陡然以光柱为中心扩散开去,罩住了整个高台与周围广场空地,以防比试二人误伤到他人,又防他人烦扰,做隔离保护之用。
中年修士手掌一翻,将两枚玉牌甩了出去。
带有姓名宗门的玉牌各自飞向两人。
尹或月,许煋抬手各自接住,二人周身都因人群散开而留出一小块空地。他二人握着玉牌,不再犹豫,直接纵身飞入了结界之内,高台之上。
中年修士退下高台,但没有离开结界,而是站在一处不容易受波及的安全之地,监督比试。
高台之上,许煋抱剑向自己的对手行了一礼,“道友,请赐教。”
尹或月脸色仍是极臭,除了尹师道在时有几分收敛,几乎时刻都是这副黑脸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心情差。
修士讲究心平气和,清静淡然,尹或月情绪太过流露表面,难免让人误会其太过狂妄,心境太浅。
此时尹或月不管旁人作何想,抱剑回了一礼,道了声“请赐教”后,再不多废话,拔出佩剑地火,身形化作一道急速的虚影,便直指对方刺去。
许煋神情一凝,没料到他出手会如此干脆。忙拔出佩剑,也不避让,直接迎了上去。
两人交上了手,一时剑气灵流猛地爆发出来,呼啸不断,道道波及到结界处,引得结界表面涟漪不断。
观看的众人没有因结界的撼动而后退,而是不断靠近结界处,看的激情高涨、甚是兴奋。
曲河这边,观摩的弟子一齐涌上,他被挤到了最后。
这比试刚开始,台上两人出手也不试探,如此不留余地,招招狠辣,看得众人很是过瘾,满足了他们极高的期待。
众人无一不目不转睛地看着,心都提了起来。
台下如此,云楼之上的雅间内,诸位掌门长老亦是如此。
他们看着下方的高台,缭绕的云雾并不会遮挡楼内之人向外看的视线,所在的位置使他们对台上两位弟子的每招每式都一览无余,从而对两人的修为和比试的结果都有更明确的判断。
齐芳雎眸光如电,面无表情地盯着高台之上二人比试的状况。看着看着,眉头不自觉拧紧,露出几分阴鸷。
自从上一次仙宗大会,许煋败在尹或月手下后,三年里,他对自己的徒弟倾囊相授,用尽天材地宝,助其修为快速增长,就是为了如今在这次比试中扳回一局。
然而如今的局面,和他想象的却有些不一样。
台上尹或月步步紧逼,许煋从容应对,二人的比试看起来似乎相持平,甚至是许煋隐隐有占上风的趋势,但却只是假象。
为什么他能看出这是假象?
齐芳雎嘴角微勾,冷哼一声。
当然是因为——他当年就是以这种心态败在了尹师道的剑下。以为自己稳中求进、必赢无疑。结果却还是输了。
尹或月的攻势虽看起来粗疏狂放,过于急躁,但落剑处,却无一不是许煋的破绽处。
有些隐秘细微的破绽,甚至连许煋自己都未察觉到。
齐芳雎看着那道身着荆门山宗服的身影,心中无声轻叹。
不愧是尹师道的内门弟子,跟尹师道一样,对敌手的破绽简直一览无余。
真是天纵之才啊!
怎么资质这般顶尖之人都到荆门山宗去了?尹师道,尹或月,还有尹师道另外两个格外出类拔萃的弟子,都入了荆门山宗。
荆门山宗有何吸引人之处,那上任早死的掌门眼光倒是毒辣,运气也真是好,竟有这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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